第207章 筑基期尸傀【求月票】
“什么?!”
“柳师兄受重伤了?何时,如何受的伤?”
计缘惊讶之余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他朋友本就不多,柳源是难得的一个,还是比较投缘的那种,所以此时听著他受了重伤,自然很是担忧。
“具体的我也不知,我也是刚收到师父的传讯,从外边回来。”
柔夷说完,稍稍一顿,但还是传音跟计缘说了句。
“听说是跟连城山的事情有关,所以师弟这段时间若是没有什么急事,还是別出门了为好。”
跟连城山有关那岂不是当了我的替罪羊?
计缘心中一动,连忙说道:“走,我跟师姐一块,先去看看柳师兄再说。”
“好。”
柔夷低头看了计缘的飞舟一眼。
计缘尷尬的解释道:“这次出门打了一架,飞舟被打碎了,只能先用这个代代步了。
“上我这吧,我快。”
“好。”
计缘一跃落到了柔夷的飞剑上边,收起了自己的赤霄舟。
这里虽是已经到了云雨泽,但距离水龙宗还是有一段距离,若是乘坐计缘的赤霄舟慢慢摇,怎么著都得摇个几天时间才能到。
现如今搭乘柔夷的飞剑,不过半天时间,就已经来到了柳源的岛屿。
计缘先前就曾来过这里,对此並不陌生。
柔夷的飞剑直接落到了柳源的洞府门口,许是过了有几天的缘故,现如今柳源都能自己坐起,
在这桌前看书了。
“大师姐,计兄,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柳源起身都是慢慢站起来的,看起来这伤势是真不轻。
“路上遇见就一块过来了,你呢,怎么样了?”
柔夷很不客气的来到柳源对面坐下。
“服用了师父给的丹药,好多了已经。”柳源强笑道。
“没伤著根基就好。”
“那没有,我当时刻意避开了。”
计缘打量了柳源几眼后,转而从储物袋当中取出了一枚疗伤丹药-加了淬窍珠的气血丹。
这东西连窍穴都能冲开,其间所蕴含的气血之旺,更是不必多说了。
既是体修修行的妙药,更是疗伤用的圣品。
“柳兄尝尝我这丹药如何。”
计缘伸手一推,丹药就落到了柳源手里。
“。”
柳源自然认出了这是气血丹,这些天他可没少吃这玩意,就是计缘给的这气血丹,气血似乎.—比较旺盛?
既是计缘给他,他也没怀疑,一口吞服,顷刻炼化。
起先他还没什么感觉,可等著药性散开之后就不一样了,他原本泛白的脸色瞬间红润了些,气血疯狂填补著受损的身体,缓解疼痛的同时还带来了些许舒坦,饶是他都忍不住轻哼了几声。
柔夷见状也是惊讶的看著计缘,
“我是炼丹师,给这气血丹里添加了几味名贵的地宝,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计缘笑著如实招来,从不说谎。
柔夷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不知师弟还有剩余,我愿购买几枚。”
东西极好,能保命。
不然柔夷不至於开这个口。
“没几枚了,那地宝稀缺,我用一次之后就没了,师姐既然需要,那便赠师姐一枚吧。”
计缘又递出了一枚改良气血丹。
这东西对他来说不值钱,一头灵豚就能產出一颗。
柔夷要的也不多,与其在这赚几十颗灵石,倒不如卖个人情了。
一个疑似假丹,保底筑基巔峰的人情,可比这几十块灵石值钱。
“这————
柔夷看著手里这枚用玉瓶装著的丹药。
“我这剩下也不多了,师姐收好便是,莫要与別人说了。”计缘叮嘱了一句。
“好,那就谢过师弟了。”
柔夷没想到此行竟然还有这收穫,收起丹药之后,便朝计缘抱了抱拳。
两人说话这会功夫,柳源也炼化完了气血丹的药力,一身伤势虽然没有痊癒,但也好了一大半,余下的那些,就只能慢慢调养了。
他运功吐出一口淤血,淤血还没落地,便被他隨手扫成了灰烬,隨之他又用灵泉漱口,整个人的气息这才好转许多。
“谢过师弟相救了。”
柳源起身朝著计缘施了一礼,轻声说道。
“柳兄客气了。”
计缘又看了眼柔夷,在场三人都是从连城山回来的,加之都是金丹真人的弟子,尤其是柳源跟柔夷,那都还是大长老的弟子,所以有些事他们肯定也是知道的。
“更何况这事本就因我而起。”
计缘苦笑著摇摇头,“反倒连累柳兄了。”
柳源似有些不悦,“计兄说这话,未免就把我柳源想的太小气了。再者说了,这种事就算我遇见,肯定也会上稟宗门的,难不成到时计兄还要怪我连累你不成?”
“好了。”
柔夷伸手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两人的感情联络。
“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柳源收回目光,稍加回忆了片刻后,他这才说道:“袭杀发生在黑山城外,当时我正准备从黑山城外返回宗门,可那人不知从何处杀出,突然就对我痛下杀手,招招毙命,杀力极强。”
“若非我有师门赐下的那样宝物,恐怕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偷袭至死了。”
哪怕是现在,柳源回忆起来都有些后怕,
“金丹?”
计缘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金丹偷袭的话,我就没有回来的道理了。”柳源缓缓摇头,“筑基而且实力有些怪。”
“怎么个怪法?”
“修为看著其实和我差不多,都是筑基中期,但一旦等到他动手的时候,就有了筑基巔峰的实力,不然那我也不至於被打成这般模样。”
计缘听了微微皱眉。
这是商庭该有的实力?
能搅动起商东六仙门风云,纵使灭亡近万年,都死而不僵的商庭—竟然只派出一个筑基中期的杀手?
就算出动不了金丹真人,但一个实打实的筑基巔峰,应当是没问题吧?
可现在,既然派出一个筑基中期来偷袭暗杀计缘能想到这点,柔夷他们自然也能。
“有没有可能,是你別的仇人?”
“不可能。”
柳源缓缓摇了摇头,“我的性子,师姐你是知道的,且不说本身就极少跟人结仇了,就算真结仇了,也会將对方挫骨扬灰的那种,根本留不到对方事后报復我。”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不是商庭的人,真要是商庭的人动手,不可能让我活著回来的。”
“那你最后是怎么逃回来的?”计缘好奇问道。
“拖得时间足够久。”柳源沉声道:“我一动用宗门给的那样东西,掌门他们就知道了,之后我师父过来救了我。”
“那人死了、?”
“没,他像是知道我们宗门的情况,半柱香时间没杀掉我,他就跑了。”
“这就有点难了啊。”
计缘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柔夷则是说道:“师父不是叮嘱过我们,没事別往外跑,尤其是你这才筑基中期,你没事跑到黑山城去做什么?”
“这不是有急事嘛。”
柳源双手一摊,无奈说道。
计缘听著这话则是多看了柳源好几眼,他与柳源相熟,隱约能猜到他是去干什么了。
“宗门肯定会继续调查这事的,你没事就少往外跑吧,在宗门待著就是了,还有计师弟也是,
別以为你大师兄不在,就没人管你!”
柔夷拿出师姐的威严,计缘跟柳源只好连连点头称是。
见完了柳源,知晓他无大碍了,柔夷也就离开了此地。
计缘无事,不急著走。
见著没了外人,他便嘆了口气,“以后柳兄没酒喝了就传讯给我吧,没必要如此冒险。”
柳源苦笑著双手一摊。
“我也没想到一时兴起出个门,竟然能遇见这事。”
柳源跟柔夷没说实话,怕说了之后还得挨打。
但熟悉柳源的计缘却知道,不管是先前驻守临水城的时候,还是说在连城山的时候,柳源都说过,他爱喝黑山城的黑葡酒。
现如今他刻意跑去黑山城一趟,除了买这酒水,怕是没別的可能了。
计缘听了却忽地抬头,“你是说,你是一时兴起去了黑山城?”
“对啊——不对,那人能在黑山城外蹲我,绝不是偶然,他熟悉我!”
柳源立马明白了计缘的意思,他眼神闪烁,脑海当中飞快转动著。
商庭,门內有余孽,熟悉我,还知道我爱喝黑葡酒,所以刻意在黑山城外守著,筑基中期,不修为只能参考,因为那人不一定是我朋友·柳源越想越多。
计缘见状没再说话了,就这么默默等著。
半响过后。
柳源才狐疑的抬起头,“计兄放心,等我有了线索,第一个就先通知你,你这段时间若是没什么急事,也別出门了好,我师父已经跟掌门师叔说了,接下来不会再安排你我出任务了,我们只需要在门內修行便是。”
“好,有劳大长老了。”
计缘说完起身,“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送你。”
不多时,柳源看著计缘驾驭飞舟离去的身影,表情略有些复杂。
为何?
因为他顺著刚刚的念头想下去,发现最可能暗杀他的那个人,竟然是—计缘!
知晓自己爱喝黑葡酒,知晓连城山上发生的事情,修为实力的话—柳源在临水城见过计缘出手,实力强的可怕。
虽然现在看著是筑基初期,可先前在灵脉当中的时候,就无伤杀死过两个筑基中期修土,
跟方节一样出身云雨泽,但现在方节依旧还是个练气修士,可计缘都筑基多少年了?
还是没有进去过九幽洞天,单在外边就筑基成功了。
这要没点机缘说得过去?
这机缘必定还极强,不强都没有这效果·商庭的机缘能不强吗?
而且柳源也看出来了,现在的计缘就是一副风尘僕僕的模样,显然是刚从外边回来。
这不.—全对上了?
计缘就是商庭余孽,暗杀自己的正是他乍一想,极为正確。
可柳源依旧觉得,不太可能会是他,真要是他的话,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他想杀自己,也没必要如此麻烦。
只需要一道传讯,把自己骗去无忧岛。
不管是毒杀亦或是別的手段,自己都会中招的,就像刚刚服用那枚气血丹一样。
可既然不是计缘,那会是谁呢?
柳源还在回想。
另一边,计缘在离开柳源岛后,神色便有些复杂—
“妈的,听柳源那廝的描述,怎么像是我杀的他,筑基中期修士,知晓他爱喝黑葡酒,还知晓他去了连城山。
计缘正是因为想通了这点,所以才想著离开。
他知道不是自己杀的柳源,也相信柳源不会怀疑他。
可这种情况下,还待在那的话,怎么想怎么奇怪,倒不如趁早离开了不过听柳源的描述来看,动手那人就算不是水龙宗的,也和门內某些人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看来以后不仅是出门要小心,连在门內也得小心了。
犹豫此次驾驭的是赤霄舟的缘故,速度就更慢了。
单是返回无忧岛就耗费了一天多的时间,等著来到迷雾岛,已经是三天后了。
其间计缘也传讯联繫过凤之桃和花邀月,都没得到回应,想来是还没回来了,这让有著好些疑惑的计缘根本没地方询问。
只能等著了。
迷雾岛,【洞府】里边,计缘心念一动,三柄飞剑剑胚自体內而出,最后绕身旋转。
先前两柄自不必多说了,这第三柄剑胚,便是此行的收穫了。
云闕剑。
模样依旧和另外两柄没多大区別,但是通体却多了一丝白色,此刻飘在身前,也好似也有著白云虚托。
至於效果嘛,计缘心念催动,顿时发现自己好似身处云端。
再一运转,又好似来到了无边汪洋。
云闕,拖人沉迷入幻。
看完了自己此行的收穫之后,计缘便將这三枚剑胚都收入了丹田,剑胚再成,意味著修为又能有所精进了。
只可惜,要想突破至筑基后期的话,得凝练出五柄剑胚。
即是意味著,还要两柄。
急不来,计缘等著先把现如今能提升的修为提上去之后再说。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果真没再出门了,甚至连【洞府】都极少出去,都是躲在【灵脉】当中修行。
就是画符炼丹,实在累了的话,就去【冥想室】躺躺,很快就能恢復精神,
一月时间转眼而过。
计缘再度踏出【洞府】,是被涂月喊出来的,原由嘛,自是以为【灵田】又有產出了。
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年时间过去。
灵田又產出了一株千年幻灵草。
计缘如往常一般收穫,可惜,没有打出暴击,依旧只收穫了一株。
但也好,一株千年幻灵草,就意味著有两三千枚中品灵石了。
现如今计缘储物袋当中,又存著两株千年幻灵草了,可以尝试著开炉炼製筑基丹了,而且现在炼製也无须再去四方岛。
无忧岛上就能引动地火炼製了。
这倒是方便了许多。
难得出【洞府】一次,计缘便將手臂上边缠绕著的寒冰蛟丟进了云雨泽,让它也好放放风,又餵了大蛤。
最后他才来到【鱼塘】边。
依旧没有寒冰蛟產出。
这概率—也太特么小了,计缘甚至觉得要不是他从梨花江底得到了那一缕龙气,恐怕到现在都还没出来第一条寒冰蛟。
要不再去梨花江底探探?
念头刚起就被计缘压下去了,为了些许寒冰蛟,就让自己去冒险——它还不配。
除非给我一条能契约的真龙幼崽!
蹲在【鱼塘】边的计缘隨手一抬,丟了一滴冰魄寒露进去,偌大的鱼塘都泛起了一丝寒意,那些原本不怎么动弹的灵鱼在察觉到这气息后,都疯狂窜动著,想著吞噬更多的寒露。
若是长期用这冰魄寒露禾育,兴许能养出仕两条寒冰蛟来。』
只可惜啊,冰魄寒露这东西太稀少了,不仅现有的那条寒冰蛟需要,我也需要这玩意修炼。
检查完【鱼塘】,击准备打道回府的计缘却忽地么觉到什么。
仕道强横的阴七忽然在迷元岛的西边仕闪而逝。
魔修?!
计缘神识立马延伸过去,笼罩了整个迷元岛。
那道阴儿的来源,也被他尽收眼底。
只见一个小孩正呆滯的站在【乱葬岗】上边,从他身边的泥土来看,他像是刚从地底钻出来。
他浑身衣著破烂,脸色惨白如尸体——本来也就是仕具尸体了。
而他的修为,却是到了筑基千期!
计缘亲手埋下的户体,他岂会认不出来这是谁?
魔修,阴童子!
他竟然成功尸变了,化作了户傀!
筑基期的尸傀,终於成了!
计缘稍加感知,便通过【乱葬岗】联繫上了阴童子,获得了他的掌控权,隨后心念仕动,这求鬼就蹦蹦跳跳的穿过密狡,来到了他址前,
“妙啊!』
计缘让他转动了仕圈,原本被自己用飞剑洞穿的眉心也恢復了,就跟没事巷仕样。
只是没了活巷的儿息。
“有了这东西,日后出门就能多个保障了,基本上就等於是有了个悍不畏死的护卫!”
“来,这是你的东西,收好。”
有了筑基期的户愧,但没有上好的灵器怎么行?
於是计缘便把阴童子的铃鐺,外加他那髏头模样的飞行灵器都还给了他。
临了计缘还发现这筑基期的户愧,似是有了说话的能力,但却不会说,得自己操纵。
他想了想,神念操纵。
阴童子张了张嘴,喉咙里边发出他原本的声音。
“谢——谢。”
计缘咧嘴发笑。
『对了,尸愧从练儿期提升到筑基期的条件是什么来著?要不要把涂不也提升到筑基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