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虫,位於內门满月峰的后山无名坟头,解锁条件为炼气五层。】
【神隱虫,位於玄骨禁地寒雾谷深潭,解锁条件为炼气六层。】
【演法虫,位於內门万法峰禁法牢,解锁条件为炼气七层。】
【御蝗虫,位於万象宗方圆千里內,为移动衍虫,解锁条件为炼气八层。】
【圣癒合欢虫,位於內门百草峰玉湖长老洞府深处,解锁条件为炼气九层。】
云禾看的眼花繚乱。
包括已经捕获的五行虫在內,万象宗一宗之內竟有六只衍虫!
“以前还不明白,为何整个大离的衍虫几乎都集中在万象宗內……原来,都是五色神君的仙人分身吸引过来的。”
“这些衍虫听名字都很霸气,可惜解锁之前还看不到具体的能力。”
“衍虫的位置也很刁钻,不是內门洞府,就是宗门禁地,我既要合理接近,又要掩人耳目,还要在得手后及时撤退,很棘手啊!”
“天狼虫所在的满月峰,正是王友成前去內门修行之地……当年,我曾许愿,若是能进內门,一定会去满月峰。谁曾想,却是王友成先我一步去了满月峰,这该死的胜负欲!”
“还有在宗门附近游弋外的御蝗虫,当年墨冰砚炼气后领了个任务,我看到任务地点附近有此虫出没才与墨、王、齐三人同去,之后又想看看墨冰砚死了会不会掉落千目虫,结果却歪打正著,竟意外救下了墨冰砚。”
“最离谱的当属圣癒合欢虫,竟位於百草峰峰主玉湖长老洞府內。而墨冰砚目前正在百草峰修行,只要在三年內成功筑基,玉湖长老便收她为亲传弟子,成为她的师尊。”
“当然,第一步是要儘快將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才能解锁满月峰的天狼虫。”
“眼下,我手里还有二百灵石和上百枚各类丹药,不出意外的话,足够將修为提升至炼气五层了!”
……
次日。
由於昨夜宵禁的缘故,云禾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走出了洞府。
长伸了个懒腰。
只觉神清气爽,气息均衡。
脚步轻快,又格外的稳固。
他调出衍虫图里的衍虫卡。
五行虫累了半夜,此刻正躺在衍虫卡里呼呼大睡,並没有与他同步走动。
“看来,连五行虫都知道劳逸结合,我却还要每日施法种田,休息不得。”
云禾看了眼杂草丛生的麦田,只好擼起袖子,快速给百亩灵田布雨、施肥和除虫。
临近傍晚,便搞定向阳坡百亩灵田。
比平时开始的晚,结束,却是更早。
“修为提升,加上灵力愈发精纯,施法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个时辰。”
回洞府,云禾以水系法术净身,换了身宽敞的青衣,动身去横断峰。
路过向阳坡附近的石坪时,看到十几个弟子围在一起,议论著什么。
见云禾走来,有几个相熟的师兄弟立即凑了过来:
“云师兄,昨夜可曾见到金色天象?”
云禾故作惊奇、疑惑之色,忙应道:
“云某闭关多日,忙於修行,未曾见到,昨夜突然收到峰主的神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事,可能关乎宗门未来的大事!”
“什么大事?”
“你可知,万象宗之所以叫万象宗,正是门內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现一位引动天地异象的奇才。
只是如今青元大陆灵气衰微,已有两千年未出现天地异象了。”
“这一次,千年一见的天才很可能出在我们青石峰。”
云禾微微一怔。
万象宗过去也出现过天地异象?
莫非,两千年前,还有別的衍虫被气运之子融合了?
“有这种事?”
“八九不离十了,如此,昨夜子时峰主才下令宵禁,並將本峰北崖设为宗门禁地,布下层层阵法。”
“我猜,定是有人在北崖成功筑基!”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墨师姐?”
“墨师姐去百草峰已有七八年了,怎么会回青石峰?”
“咦,云师兄,你已经炼气四层了?”
“师兄是突然开悟了,还是遇到了什么天赐的机缘?”
有好事者见云禾春光满面,眉头一皱,猜测事情並不简单。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墨师姐在神秘山洞里助云师兄突破,天作之合,引动天象?”
“我记得,云师兄对墨师姐有恩吧?”
云禾一笑置之,嘆道:
“你们啊,一口一个云师兄,却不知我十几天前就突破了。
至於墨师姐,如今已是內门天骄,为何要回灵气贫瘠的青石峰筑基?
何况,墨师姐不过是地灵根,本门几十年就能出一个,还谈不上千年一遇。
至於我,要是有本事助墨师姐筑基,何至於突破个炼气四层,便伤了根基?
眾人哑口无言。
说起来,他们不过是想调侃一下云禾,藉机八卦他和墨师姐的关係。
再细看云禾。
粗糙的皮肤。
黝黑的俊脸。
参差不齐的杂灵根。
因突破受损的根基……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引动天象的人。
……
横断峰。
华灯初上。
云禾阔步走在中央天街上。
天街的人流,明显变多了。
甚至多出了很多陌生面孔。
各大酒肆,生意爆火,街头巷尾都是討论昨夜天象的人。
云禾特地走访了几个游客聚集区,听一听具体在聊什么。
虽然基本都在聊昨夜的天象,但鲜有人提及“青石峰”和“墨冰砚”。
更没人谈到“五行”、“衍虫”、“五色神君”、“山洞”之类。
云禾稍稍鬆了口气。
本门弟子提到比较多的,一是气运之子,二是万象宗中“万象”二字的含义。
话题更深一点,觉得此事可能涉及道盟並宗、大乾並国、乃至大离皇朝三子夺嫡。
总之,聊的都是时下最热门的话题。
气氛尤为热烈。
云禾没再多听,转身去了药铺小街。
逛了半个时辰。
去了好几家铺子,云禾才凑够一套下品五行丹药:
金罡丸。
悟茶丹。
冰魄丹。
焚阳丹。
地元丹。
每丹五颗,总共花了七十五块灵石。
剩下的灵石,云禾全部拿来购买下品五行蕴灵丹,供自己修行。
“按照昨夜修行速度,这些资源应该够我修行到炼气五层了!”
临行前。
云禾想了想,又拐到了中央地街。
走进齐仁开的仙麦酒肆。
没了閒钱,只能来这里蹭点吃喝。
顺便蹭点消息。
齐仁的消息,向来灵通。
他要確定,宗门內没有人查到他。
步入酒肆。
仙麦酒肆的市口不错,但齐仁把麦芽酒价格定的很高,导致店里的酒客並不多。
说到底,麦芽酒不过是风味独特罢了,並不比普通的仙酿灵润更丰沛或更美味,担不起两三倍的溢价。
今日,一楼大堂里却挤满了酒客。
云禾鼻尖微嗅。
酒肆新酿的麦芽酒,口味参差不齐,远达不到他的水准。
今日客人多,或因薄利多销,抑或是宗外游客剧增所致。
负责前柜的齐仁道侣见到云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道:
“齐仁在二楼。”
店小二连忙走来,没有上去通报,直接將云禾领上二楼雅间。
齐仁起身迎客。
“我就说,云兄今日会来!”
云禾看了眼,八仙桌前只坐了三人。
齐仁。
王友成。
和一位有著筑基初期修为的年轻人。
这人穿的是內门擎首峰青嵐道袍,身形修长如青竹,五官凌厉,兼具贵气与锐气。
看样子,三人相熟已久。
云禾却完全不认识此人。
搞得他很尷尬。
“看来,云某来的不是时候。”
齐仁连忙赔笑:
“云兄来的正是时候!
这位,乃是我大离皇朝的六皇子,擎首峰外务堂罗长老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