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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惩治恶奴
    珠宫贝闕的太子宫殿內金碧辉煌。
    装点宫殿內的珠玉古玩,金银瓷器等数不胜数。用孔雀羽线精心刺绣而成的凤求凰翱翔九霄,珍贵小叶紫檀木所铸造的屏风边框古典雅致,流露出古色古香,却又尊贵华丽的皇室风范。
    夜至未至。
    其余九名女侍见况面面相覷后,皆是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屈膝行礼,隨即便协同方才那名女侍一同將举止反抗的流云按住,再由两名女侍按住流云肩膀的左右两侧,迫使她面朝端坐锦榻之上的南醉生卑微跪下。
    “你们,你们这帮贱人!居然敢听从她的命令这样对待我,你们是不要命了吗!”清雅不失华丽的衣裙在反抗推搡间早已凌乱不堪,佩戴在腰间的香囊流苏缠绕在迤邐垂落的锦带上,隨著流云环顾身侧怒吼叫骂的动作微微摇曳。
    “奴婢只知大小姐贵为太子宫殿內第二个主子,就算流云姐姐你的身份再如何尊贵,现在始终不过是一名三等女侍罢了,又岂能这样胡言乱语。”方才那名率先擒拿住流云的二等女侍美眸低垂,声线里浸染著无悲无喜的淡然。
    “你!”流云杏眼怒睁。
    “你给我等著!”她狠狠瞪了那名二等女侍一眼。
    “等什么?”二等女侍勾唇浅笑。
    “当然是等我要你的-——命!”流云神色阴狠。
    简单描绘著垂柳鸟雀图样的衣裙优雅垂落,那名二等女侍闻言目光不轻不重的扫了流云一眼,佩戴在腰间的淡蓝色香囊里流淌著浅淡的幽香:
    “奴婢的命是属於主子的,属於大小姐的,流云姐姐若是想要奴婢的命,恐怕还没那个资格。旁人都说流云姐姐贵为一等掌事宗女,靠的便是知情识趣,察言观色,礼数周全这三样本事。可如今依我看,流云姐姐你不但举止癲狂,言行无状,更是囂张狂妄至极,看来旁人所言不过是嘲讽取笑罢了。”
    沾染著灰尘污跡的华丽衣裙遍布皱痕,刺绣在袖口以及裙摆处的繁簇朵在污跡皱痕浸染下,逐渐黯然失色,再不復昔日里的灼艷流丽。
    流云闻言杏目怒睁,还算娇艷如的面容在红肿指痕的氤氳下,连清秀可人都勉强不得:“你居然胆敢这样侮辱我,贱人!和她一样都是贱人!”
    “奴婢劝你慎言,太子殿下临走前明確有令,从今往后南大小姐便是这太子宫內第二个主人,既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又岂能任你隨意辱骂?”那名二等女侍目光轻蔑的瞥了流云一眼,下顎微抬间望向端坐锦榻之上的南醉生。
    浅蓝色二等女侍的宫装清丽雅致,虽然只简单描绘著垂柳鸟雀图样,但依旧不能遮掩丝毫女侍美丽温柔的相貌:“奴婢拜见大小姐,现如今奴婢等人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將流云拿下,请问大小姐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名罪奴?”
    罪奴。
    南醉生闻言笑意清浅,目光温柔似水的凝视著那名美丽的女侍。
    “嗯,你做的不错,至於如何处置这名……罪奴,就要端看太子殿下的意思了。”沉香摺扇反覆收拢展开间,清雅悠然的芬芳浸染在宫殿內,南醉生漫不经心的摇曳著手中的香扇,身姿优雅的缓缓倾身俯首。
    她凝视著被按住跪伏在脚下的流云,声线清泠柔婉间,流淌著微不可察的冰冷杀意:“既然你不把我当主子,那我就让你心心念念,口口声声说著的太子殿下-——许深来惩处你。这样才不算辱没了你皇亲贵胄宗女的身份,如何?”
    “你少在这里拿腔作调,除非太子殿下下令惩处我,否则-——凭你也配?!”流云狼狈不堪的被两名女侍按压跪伏在地,她强自抬起红肿刺痛的脸颊愤恨不已的瞪视著南醉生,一字一顿的厉声呵斥道。
    “不配,我当然不配了,像您这样身份尊贵的宗女,还是皇宫內一等金牌掌事,又岂是我这名异国来客可以隨意轻贱责罚的?”墨羽长发宛若古墨流淌般迤邐委地,仙姿玉色的容顏浸染在琉璃宫灯的辉泽里,南醉生垂眸浅笑。
    “知道自己不配就好,还不快放开我!小心我让你们几个吃不了兜著走,听到没有!”流云闻言难掩得意的勾唇一笑,话音未落,她环顾左右两侧反扭住自己臂膀的两名二等女侍,疾言厉色的命令道。
    富丽堂皇的宫殿內静謐无声。
    红肿的指印氤氳在娇艷如的容顏上,流云秀眉紧蹙环顾周围,难掩愤怒情绪的厉声詰问道:“你们两个是聋了吗?还有你们几个,都楞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个杵在原地像木头一样,还不快帮我拿下这两名胆大包天的奴婢!”
    她先是转头望向扭住自己左右两侧臂膀的女侍,隨即抬眸望向其余站在周围的八名二等女侍。
    只见这十名二等女侍皆是屏息敛气的恭敬站在原地,神色肃穆端庄,礼数周全的頷首垂眸,双手交迭置於腰上三寸,身姿笔直优雅的亭亭玉立在宫殿內,磨润的光滑如镜的汉白玉砖石上清晰的倒映出女侍们优雅得体的身姿。
    “嘖嘖,瞧瞧这一张如似玉的脸蛋,就这样被打肿了,当真是可惜呢。你也別白费力气了,如今太子宫殿內我是主子,她们自然只听我的吩咐与命令,而你……”纤长的玉指轻抚过流云红肿不堪的脸颊,南醉生弯唇浅笑。
    “又算是什么东西呢?”她凑近流云耳畔,一字一顿,清晰非常的缓缓说道。
    香木摺扇徐徐展开,雕刻缕空的樱繁簇盛开在沉香木所铸造的扇叶上,两者交相辉映间分外清新雅致,古韵悠长。
    “你才是东西!我可是皇亲贵胄之宗女,又是太子殿下亲自提拔的一等金牌掌事宗女,岂能被你一名无权无势,拿腔作调的异国骨女隨意以『东西』称呼?”流云愤恨不已的瞪视著南醉生,恨不能抡圆臂膀甩对方几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