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9章 纸牌游戏里的风云暗涌
    宛若淙淙流水的箏音流淌在华丽的礼堂內,时而低沉婉转,时而冷涩凝弦,像极了江南姑娘在杏花微雨下执著伞,娉婷裊娜的款款行走在古色古香的小镇。
    台下的学生们情不自禁的沉醉在这清越悠扬的曲调里,唯有北浪生几人依旧神色淡然的享用茶点,西余生还从背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洗牌后均匀的铺散在柔白色的织锦桌旗上。
    “来来来,我们几个打扑克吧,这古箏让她弹的像催眠曲一样,我都快要睡著了。”西余生动作熟稔的排出一列扑克牌,玉雪精致的容顏在璀璨灯光下流转出古灵精怪的神色:“我们用猜拳来决定谁先出牌。”
    东梦生勾起薄唇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在几人纷纷伸出的石头剪刀布里,微不可察的落后半秒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变幻成胜利的一方:“你们两个输了,该轮到我和浪生定输贏了。”
    “我去,从小到大在猜拳这方面我还从没输过,没想到今日遇见对手了,失敬失敬。”西余生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和常笑伸出布的掌心,坐在对面的东梦生与北浪生两人则是锋利的剪刀:“那好吧,该轮到你们两个之间pk了,可惜我还想夺得冠军先秀出一手好牌呢!”
    栗色的微卷长发微微凌乱的披散在肩膀,精心编织的玫瑰花在右侧鬢角处熠熠生辉。
    北浪生神態慵懒的倚靠在座椅上,低垂的桃花眼看起来漫不经心,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在关注著东梦生的出手动作:“三,二,一!”话音未落他迅速出手,依旧凌厉无匹的剪刀带著势不可挡的气息,撕裂了东梦生柔和的布。
    “承让了梦生。”俊逸的眉目间勾勒出愉悦的弧度,北浪生微微挑眉后收回手,修长的双腿交迭间动作乾净利落的倒牌后,抽取出第一张牌。
    修长好看的手掌呈现出柔和温润的掌心,东梦生低眸静静的注视了几秒后,隨即扬唇漫不经心的一笑。
    不愧是轩市里赫赫有名的北小公子,在揣测人心这方面可谓是炉火纯青。
    北浪生准確的抓住他心中的想法,断定自己不会再出同上把一样的剪刀,更不会出能被布柔和包裹的石头,所以他才会那么张扬肆意,且不假思索的迅速出了剪刀。
    那锋利无匹,且凌厉囂张的行事风格,不愧是传承自北氏一族。
    温润如玉的气质在璀璨灯光下清华隱熠,东梦生低垂了优美狭长的凤目,伸出手跟隨在北浪生身后抽取第二张纸牌时,在眼瞼处投下氤氳幽暗的剪影。
    周围的同学们看到他们几人的娱乐方式,皆是难掩羡慕的流露出渴望的目光。奈何这是夺得主持人大赛冠军后,才能获得的集体荣誉,所以儘管对方在礼台下毫无遮掩的打牌猜拳,也没有学生会的人前去管理。
    哪怕今日西余生摆好一桌麻將在新生典礼上搓牌,结果也依旧如此。一年九班在南醉生的荣誉光环笼罩下,早已是高一年部里,甚至可以说是在七月中学里,地位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常笑几人在一年九班独属的精致场地里肆意张扬的打著扑克,环绕在周围的编织花藤搭建出一派生机盎然,靡丽繁簇的欣荣景象。
    芬芳馥郁的花瓣在精心挑选下皆是採取的清雅顏色,淡粉,浅紫,玉白,柔蓝,以及嫩黄等等淡雅繁丽的花朵绽放在编织的花藤上,清浅优雅的顏色错落有致的缠绵在一起,迤邐著梦幻温馨的童话风格。
    俊秀的容顏在悬吊在礼堂中央的华丽水晶灯下,浸染著浮光跃金般的风华:“四个二,我贏了。”
    优美狭长的凤目里隱含著清浅的笑意,东梦生展开手中仅剩下的四张纸牌,声线低磁又不失温润:“承让了各位,尤其是浪生。虽然在猜拳方面我比不过你,但是在打牌方面就算將別人的心理活动揣测的再深入,再准確,也是很难完全掌握局面的。”
    点点清碎光影摇曳在温润的凤目里,俊秀的少年似笑非笑的看向轩逸的北浪生,含沙射影间意有所指。
    儘管声线依旧温润如玉,低磁沉稳,可其中毫不掩饰的淡淡嘲讽就连常笑都能敏感的察觉到。
    两名高一年部的学神居然在新生典礼上,因为打牌的事情而风云暗涌,唇枪舌剑,实在是令人惊嘆!一名是俊秀温润的学霸校草,另一名是俊逸瀟洒的风流校草,两者各有千秋,就连她都替南醉生感到难以抉择。
    如果可以,真想把两名校草同时打包带回家。
    那样的话,醉生一定会昼夜不分的感到幸福。
    英丽流艷的眉目在幻想里流露出畏缩意淫的笑容,西余生默默的看向做在身侧的常笑,对方莫名其妙且猥琐万分的笑容令她不寒而慄,瑟瑟发抖:“常笑姐姐,该你洗牌了。”
    她鼓起圆润的包子脸,伸出小巧可爱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常笑的腰侧:“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傻笑些什么呢,这把又是你垫底,快洗牌洗牌。”她斗志昂扬的望向对面的东梦生,软萌的声线里流露出势不可挡的决心:“我就不信班长今天能一直贏下去,来,我们接著玩。”
    西余生紧紧跟隨在北浪生的后面,抽取出第三章纸牌后,她绷紧的圆润脸颊上终於流露出一点志得意满的笑容:“嘿嘿,看来这把我註定要贏,班长你可要小心哦。”
    东梦生闻言轻轻一笑,俊秀清雋的眉目与狭长优美的凤目交相辉映,温润如玉间尽显谦谦君子的风度。
    反观北浪生则是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迭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霸道强势的气息,那是独属於出生在政治世家里的继承者,才会拥有的凛冽威势。
    若是庶出旁支,也就是私生子,哪里会有这样尊贵的上位者气息?
    东梦生避不可免的想到自己的身份,他漫不经心的丟出一张小额纸牌,顏色浅淡的薄唇微微勾起,柔和温润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正当几人热火朝天的打著纸牌时,台上原本一直演奏的如云流水的古箏弦音,猝不及防的在此刻发生了状况,打断了东梦生几人之间的纸牌游戏。
    倏尔只闻一声箏弦绷紧到极致的碎石崩裂之音,悽厉的划破原本优美婉转的箏音。不少沉浸在古箏清越婉转曲调里的同学们,被这一声刺耳仿若粗砂磨礪的声音惊醒,纷纷抬眸望向台上弹箏的少女。
    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若有似无的搭落在一根断裂的琴弦上。
    容顏顏浸染著甜美笑意的容顏瞬间褪尽了血色,她垂眸不敢置信的看著指下断裂的箏弦,其余完好的箏弦仍在她惊惶不安的目光下颤抖著,断断续续的倾泻著仿若垂垂老矣的哀鸣。
    “怎么回事啊,到底弹不弹了?”台下原本闭目聆听的同学骤然被悽厉的断弦声惊醒,言辞间避不可免的流露出恶意的奚落。
    他们纷纷抬眸望向坐在矮凳上弹奏古箏的容顏顏,对方描绘的精致脸蛋在水晶灯下惨白如纸,她不敢置信的注视著古箏上绷断的一根弦,周围人群此起彼伏的质疑声如同冰水冷冷的浇在她的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容顏顏惊惶不安的將手放在箏弦上,试图將绷断的一根弦重新接好。
    冷汗不由自主的从她的额角沁出,纤细的指间一根深色的箏弦虽然毫不起眼,但是同容顏顏莹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常笑率先眼尖的发现容顏顏的异况,她刻意扬声故作疑惑不解的问向台上的容顏顏,言辞间隱隱流露出幸灾乐祸的情绪:“哎呀,大家快看容顏顏手指上缠绕的是什么?看起来好像是箏弦!容同学,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需要大家上去帮你吗?”
    她站起身,英丽流艷的眉目与高挑娉婷的身姿瞬间吸引了眾多学生们的目光。
    “咦,那不是一年九班的常笑吗?”
    “我看看我看看。”
    几名男生所属的班级坐在一年九班的专属场地周围,他们顺著少女清越的声线望向常笑英丽流艷的眉目,目光里皆是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惊艷。
    “哎,还真是她,长得可真好看,不过她刚才说什么?容顏顏弹奏的古箏断弦了?”
    “等我戴上眼镜侦查一下。”
    男生们以及坐在台下的女生们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他们毫不掩饰目光里的嘲讽与幸灾乐祸,秉承著看热闹的心態一传十,十传百间,口口相传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容顏顏弹奏古箏时由於技艺不精,把箏弦拨断了。
    “看清楚了吗兄弟?”
    “哈哈哈,还真是啊,你们快看她手里捏著的那根线一样的东西,还真是古箏上的箏弦!”一名戴眼镜的男生细致入微的观察了一番后,爽朗的声线掷地有声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