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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花若盛开 蝴蝶自来
    第120章 花若盛开 蝴蝶自来
    歷经数日奔波,戴幽恆终於在碎星斗罗与星云斗罗的护送下,抵达了星罗帝国皇都。
    宏伟的城门在望,碎星斗罗放缓速度,开口问道,“幽恆,你是先回白虎公爵府,还是直接隨我等入宫覲见公主殿下?”
    戴幽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为了维持自己的“痴情”人设,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深入骨髓、带著急切与炽热的痴迷,演技百分百,脱口而出,“自然是先去见久久公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在外,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
    这番毫不掩饰的表白,让两位见多识广的封號斗罗都为之侧目。
    漫依忍不住轻笑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长辈般的调侃,“你啊————也不必急在这一时。一路风尘僕僕,你就打算以这般模样去见殿下?只怕还未近前,宫廷侍卫就要把你当逃难的流民拦下了。”
    戴幽恆闻言,故作恍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衣袍,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憨笑,“冕下说的是,是幽恆思虑不周,唐突公主了。那我便先回公爵府梳洗整理一番,再以最佳状態去拜见公主。”
    “嗯,去吧。”碎星斗罗点点头。
    戴幽恆转过身,那抹憨意收敛,转为一丝淡淡的冷笑。
    看著戴幽恆的背影,碎星斗罗与漫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天赋、心性皆属上上之选,更难得的是这份痴情。”碎星斗罗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感慨,“如此人才,只要久久公主能牢牢握住他的心,便等同於为皇室握住了一柄未来的利剑。戴家,终究是过去式了,早该放下那野心!”
    漫依目光深远,接话道,“是啊,白虎一脉当年虽交出皇位,但其掌握的军权与底蕴始终是皇室的一块心病。双方表面和睦,內里却相互提防掣肘,长此以往,绝非帝国之福。若戴幽恆真能成为连接皇室与戴家的桥樑,甚至未来能將戴家残余的力量彻底融入帝国体系之中,使星罗上下真正铁板一块,那才是对抗日月帝国最大的资本。”
    两位斗罗的对话,清晰地揭示了星罗帝国高层的政治格局与对戴幽恆的深层期望,他不仅仅是许久久的追求者,更是一枚可能打破国內权力平衡、实现中央集权的关键棋子。
    两人隨即入宫,向许久久復命,並將星斗大森林中所见所闻,尤其是戴幽恆的真实等级以及他“隱藏实力只为早日回到她身边”的“真相”,原原本本地稟报。
    宫殿內,许久久听完漫依的匯报,原本从容把玩著一件精美魂导器的玉手猛地一顿。
    “五十二级巔峰?他————他竟然一直隱藏著如此实力?”她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消息,比戴幽恆越级吸收三万年魂环更让她感到意外。这意味著,他在大赛上的惊艷表现,竟然还远非其全力!
    而当漫依用带著几分感嘆的语气,说出戴幽恆寧愿放弃史莱克內院的无限资源与十万年魂环的承诺,也要隱藏实力,避免被强留,只为能顺利回到星罗,回到殿下身边时,许久久沉默了。
    她挥了挥手,请两位斗罗先行退下。
    空荡华丽的宫殿內,只剩下她一人。她缓缓走到窗边,望著白虎公爵府的方向,那双一贯冷静睿智、善於算计的美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复杂的波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是惊讶?是感动?或许兼而有之。
    她不禁回想起过去那个只知道跟在她身后、献上一些无关紧要的关心、天赋平平、被她视为麻烦的庶子少年。与如今这个天赋绝伦、心思深沉、为了回到她身边甚至能忍住十万年魂环诱惑的青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他竟是为了我,才如此隱忍么?”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讽刺。
    当年那个前身捧出的百分百真心,在她看来一文不值,只配得到“舔狗”的標籤。
    而如今这个青年精心设计、掺杂著无数算计的“深情表演”,却因为她看到了对方巨大的价值,而自动加上了一层厚厚的真情滤镜。
    他的强大,让他的“痴情”变得可贵;他的潜力,让他的“牺牲”显得感人。
    许久久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声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她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颊,竟然感觉微微有些发烫。
    “戴幽恆————”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不再全然是审视与利用,多了一丝微妙的好奇,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丝丝悸动。
    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现实就是如此。
    当你自身毫无价值时,倾尽所有的真心也只会被践踏。而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与价值时,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表演,也能被解读为感天动地的深情。
    若那早已消散的前身灵魂得知此情此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或许只会留下一声苦涩的嘆息,原来他一开始就错了,通往公主內心的路,从来不是用真心铺就,而是用实力与自身价值夯实的。
    这个时候,幽恆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公爵府。
    白虎公爵府的气氛,比起戴幽恆离开时,显得更加压抑和沉闷。曾经的帝国军方第一家族,如今却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阴霾之中。
    戴幽恆刚踏入府门,没走多远,就在迴廊上遇到了两个他最熟悉的“兄长”。
    戴钥衡站在庭院中,他的右手掌空荡荡,原本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鬱与不甘。
    一名穿著研究员服饰的人正在他身边,用各种工具测量著他断手处的尺寸,似乎在为製作魂导义肢做准备。感受到戴幽恆的目光,戴钥衡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嫉妒,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他曾是史莱克內院天才,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如今却前途尽毁,只能依靠冰冷的魂导器来弥补残缺。
    而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戴华斌则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他瘫坐在石凳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池塘里的游鱼,往日的骄横跋扈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颓废。
    他的修为因为灵魂本源的受损,不仅难以寸进,甚至还有滑落的趋势,颓废的他连史莱克学院都不想再回去。
    朱露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为他披上一件外衣,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痛。
    与戴幽恆对许久久那种充满算计的“痴情”不同,朱露对戴华斌的陪伴,是真正的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