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魂王身形一动,如同青色闪电般朝著侧方的密林掠去,试图將大刀魂帝引开。那大刀魂帝黄岩冷哼一声,大步追上,两人瞬间战作一团,魂技碰撞的轰鸣声远远传来。
现场,只剩下惊怒交加的戴幽恆和步步紧逼、杀气腾腾的黄河云。
“黄河云,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戴幽恆还在试图解释,同时释放出了自己的邪影魔虎武魂,两黄一紫三个魂环升起,摆出防御姿態。
“误会?到现在还在嘴硬!”黄河云彻底失去了耐心,黑暗魔虎武魂附体,狂暴的黑暗气息扑面而来,“既然你忘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魂王对魂尊,结果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儘管两人的武魂品质相近,黑暗魔虎和邪影魔虎,同属黑暗类型的顶级兽武魂。
但巨大的魂力等级差距根本无法弥补。黄河云甚至没有动用魂技,只是凭藉著附体后的强大力量和速度,如同戏耍老鼠般,数拳就將戴幽恆的防御击溃,狠狠地將其打翻在地。
“砰!砰!砰!”
黄河云一脚又一脚,狠狠地踹在戴幽恆的胸口、腹部,最后更是用鞋底死死地碾著他的侧脸,將其脑袋踩进泥土里,就像昨晚“他”对自己做的那样。
“啊——!”戴幽恆发出痛苦的惨叫,肋骨不知断了几根,鼻樑塌陷,满脸鲜血和污泥,狼狈不堪。
“废物!舔狗!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也配覬覦久久公主?”黄河云一边踩踏,一边怒骂宣泄著心中的屈辱和怒火。最后,他更是狠狠一脚跺下,伴隨著一声骨裂声,直接踩断了戴幽恆的右臂!
剧烈的疼痛让戴幽恆几乎昏厥过去。
发泄完毕,黄河云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蜷缩呻吟的戴幽恆,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他冷哼一声,丟下一句,“这次只是利息!再让老子在星罗城看到你纠缠久久公主,下次断的就不是手了!”
说完,他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荒野之中。
他应该是去找黄岩那个大刀魂帝了,毕竟他没真想杀了戴幽恆,让他的护卫来救他一救,保住他的命不是问题。
其实这种情况,无论是魂王魂帝的战斗之处会另择他处,还是黄河云对舔狗幽恆揍而不杀,都在另一个戴幽恆意料之中。
他现在就是等一个出场时机。
比如此刻,荒野上只留下身受重伤、动弹不得的舔狗幽恆躺在冰冷的土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混…混蛋…”舔狗幽恆吐著血沫,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黄河云,你给我等著。等雨浩…等雨浩成长起来!他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中唯一的指望,依然还是那个未来能成神的弟弟。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不远处响起,“到了这种地步,你还幻想著靠別人替你报仇?真是……无可救药的废物。”
舔狗幽恆猛地一僵,艰难地扭过头望去。这一看,顿时让他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被黄河云殴打时更加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看到了什么?
另一个自己?
一个穿著黑衣、气质冰冷邪异、眼神锐利如刀的自己,正缓缓地从岩壁后走出,朝著他走来。
“你…你是谁?”舔狗幽恆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连身上的剧痛似乎都暂时忘记了。
戴幽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漠然,如同在看一只螻蚁。
“我是戴幽恆。”他淡淡地开口,“换言之,我是另一个你。同为穿越者,你应该不会没听过异形同位体吧?”
“异形…同位体?”舔狗幽恆如遭雷击,他当然知道这个词意味著什么!不同的个体,却共享著同一个“存在”的位格,比如气运、身份、甚至……存在感!这是绝对无法共存的死敌!
“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清晰地感知到了你的存在。”戴幽恆继续用冰冷的语调说道,“也无时无刻不想著要如何吞噬你,补全自身。照理说,你也应该能隱约感受到我才对。只可惜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你的心、你的魂、你的一切,早就被那个叫许久久的女人填满了,哪里还能容得下別的?甚至连对自身存在的威胁,都迟钝到了如此可笑的地步。”
“我…我…”舔狗幽恆张了张嘴,他想求饶,想辩解,但巨大的恐惧和冰冷的现实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明白,异形同位体相遇,唯有你死我活。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戴幽恆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舔狗幽恆眼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光彩,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帮…帮我,得到久久的心!告诉她,我是真的…爱她…”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心心念念的,依然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戴幽恆闻言,眼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同为穿越者的微妙联繫彻底消散,只剩下纯粹的冰冷与厌恶。
“你……果然是没救了。”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之中,极致的寒意开始凝聚,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冻结,“只是很可惜,我只是问你有什么心愿,並没答应要帮你实现。”
“怀著你的不甘和愚蠢,彻底消失吧。”
话音落下,那蕴含著雪帝绝学与大寒无雪意境、更包裹著逆命天魔丹极致冰寒之力的一掌,毫不留情地印在了这舔狗的心口!
“噗!”
没有剧烈的碰撞声,只有一声轻微如同冰晶碎裂的闷响。
这舔狗幽恆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充满了难以置信、恐惧、以及最终凝固的、对许久久的痴迷。
忽然想到什么,如同迴光返照一般,他说出最后一句话,“以我的身份,照顾我的母亲和弟弟洛黎,求你!”
算他最后还有点良心,终於想起了自己家人。
“这条,我可以答应!”戴幽恆道,他本就想利用这舔狗的身份。
说完,他的心臟在一瞬间被极致之冰彻底震碎、冻结,生机瞬间断绝。
就在他断气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