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命…天魔?”雪帝重复著这个名字,感觉其中蕴含著一丝不祥与霸道。
“是的。”戴幽恆继续解释道,“丹药的核心效果確实是强化,但似乎会根据附加的魂环產生极其特异性的变化。而且,根据武魂传来的信息,若附加的魂环达到十万年以上,每个魂环会赋予两个魂技。第一魂技必然是某种强化型的丹药,而第二魂技,则根据吸收魂兽的种类和特性,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这就不限於强化了,可能是治疗、可能是攻击、也可能是其他特殊效果。”
“即一枚强化丹加一枚特效丹。”
他顿了顿,將意识集中在那枚七十万年魂环之上,细细感悟,“比如你的这枚七十万年魂环,赋予我的两个魂技是.....”
“魂技一:强化丹,雪魄凝冰丹。”戴幽恆掌心上方,那枚黑色丹药的虚影旁,仿佛凝聚出一枚冰蓝色、剔透无瑕、內部似有风雪盘旋的丹药虚影,“凝炼出此丹,服用者將获得『雪魄冰肌』状態。效果是极大程度免疫物理攻击和冰系伤害,同时大幅增强对冰元素的掌控力,暂时获得极致之冰的属性。”
雪帝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这个效果已经相当强大,堪称顶级的单体防御兼增幅强化,尤其是附加极致之冰属性,对於任何魂师而言都是价值连城,这丹药可以让任何魂师都暂时强化为极致属性魂师啊。
戴幽恆接著说道,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魂技二:特效丹,雪女圣心丹。”
隨著他的话语,另一枚丹药的虚影浮现。这枚丹药形状並非浑圆,而是如同一片完美无瑕、精致绝伦的雪花,通体散发著柔和而纯净的生命寒光,仿佛集天地间至寒与至生的精华於一体。
“此丹蕴含了冰天雪女你汲取极北之地核心生命的能量本源。它的效果是……”戴幽恆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给任何重伤濒死、甚至刚刚断气不久的目標服下。丹药入口即化,瞬间释放出最纯粹的生命寒气,將服用者的全部生命状態,包括灵魂波动、身体损伤、能量溃散等完美『冻结』在服下丹药的那一剎那!”
“这是一种绝对的保护性冻结,强行锁死最后一线生机,阻止其彻底消亡於天地之间。隨后,丹药中蕴含的冰雪精灵生命本源以及你吸收的十万年雪莲之心开始发挥作用。它如同世间最精密的刻刀,以极致之冰为材,以生命法则为模,从最细微的细胞层面开始,飞速重构被损坏的躯体,修復所有创伤,接续断肢,净化一切毒素和异种能量。理论上,只要灵魂尚未彻底消散,它就能將其从死亡边缘拉回,重塑身躯!”
“这怎么可能?”纵然是活了近七十万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雪帝,此刻也骇然失声,灵魂波动剧烈起伏,“简而言之……这就是拥有起死回生之能的神丹啊!难怪……难怪这武魂名为逆命天魔丹,果然是逆天改命、违背常理的魔丹!”
这效果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极限,这根本不是寻常食物系魂师能做到的事情,这简直是神跡!
“当然,这第二魂技『雪女圣心丹』也有限制。”戴幽恆从震惊中恢復冷静,补充道,“一者,它只能復活和我同生命层次的存在,换言之,我现在是凡俗生命,对於达到神级的生命,它就完全没有效用,除非我也达到神级,让这魂技进化成神技,第二,它凝练极其困难,每两年只能凝练出一颗。但是可叠加。”
“对神级无效,这没什么,这大陆上哪来什么神级强者,至於两年一颗,可叠加?”雪帝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意味著这个魂技每两年会自动刷新一次使用次数,但如果当年凝练的丹药不使用,並不会消失,可以积累下来!十年之后,就能拥有五颗起死回生效果的逆天神丹!
虽有限制,但这效果,足以让任何势力、任何强者为之疯狂!
雪帝仿佛看到了无限的希望,这个名为戴幽恆的少年,他所拥有的潜力和未来,绝对深不可测!自己的献祭,或许真是因祸得福,撞上了天大的机缘!
既然魂兽完全无视戴幽恆,他们的行程变得异常顺利。很快,便穿越了极北之地的核心圈与外围区域,来到了人类活动的范围。
一座依託山脉修建、看起来颇为坚固的城镇轮廓,出现在远方。
说是最接近极北之地的城镇,其实也相隔了数百里之遥,毕竟除了史莱克城那种怪物云集的地方,寻常城镇根本不敢建立在魂兽聚集地附近,一次小型兽潮就足以將其推平。
然而,就在戴幽恆隨著稀疏的人流准备进入这座名为“北风镇”的城镇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守城的卫兵靠在城门边,懒洋洋地打著哈欠,对进出的人爱答不理,但偶尔也会扫视一眼人群。
可当戴幽恆从他们面前走过时,那两个卫兵的目光仿佛直接穿透了他,落在了他身后一个推著货车的老农身上,还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点快点!”
城镇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行人匆匆。
戴幽恆走在人群中,却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没有人看他一眼,没有人因为他陌生的面孔而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迎面走来,会极其自然地从他身边绕过,仿佛他只是一团人形的空气,整个过程流畅无比,对方甚至没有任何下意识的避让反应。
“难道……我隱形了?”戴幽恆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他试著伸手在一个卖风乾肉摊贩面前晃了晃,对方毫无反应。他乾脆走到街中央,站在那里。
结果,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行人都在接近他时,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微不可查的弧度改变了行进路线,完美地避开了他,却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没有人抬头看他一眼。他就像一个无形的礁石,人流自动分开又合拢。
他终於忍不住了。
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的商人模样的人正低头看著一张羊皮纸走来,戴幽恆深吸一口气,在他走到面前时,突然开口大喝一声,“喂!”
“哇啊!”那商人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中的羊皮纸都掉在了地上。他惊魂未定地抬头,终於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戴幽恆,顿时怒不可遏,指著戴幽恆的鼻子骂道,“你干什么?突然蹦出来鬼叫!神经病啊!嚇死我了!”
骂完,他悻悻地捡起羊皮纸,嘴里还嘟囔著“真晦气”,快步走开了。
戴幽恆站在原地,愣住了。
对方看得到他,听得到他,也能碰到他,他並非隱形!
但为什么?只要他不主动、强烈地去引起別人的注意,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彻底地忽略他的存在?
就好像他的存在感,低到了一个令人髮指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戴幽恆喃喃自语,脸上非但没有沮丧,反而露出了一丝古怪而明悟的笑容。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某些作品。
比如麻衣学姐的青春期综合症,又比如黑子篮球里面的黑子。
脑海中的雪帝,此刻也终於恍然大悟,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异和一丝哭笑不得,“看来,你也注意到了!我终於明白了,幽恆,你没有隱形,而別人之所以注意不到你,是因为,你这个人的『存在感』,低到了近乎於无啊!”
“我活了几十万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生灵,有魂兽、人类,甚至人兽混血,但我从未见过,存在感能低到你这种程度的人!这简直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忽略。”
或许,本来连雪帝也不会注意到他。
但他降临这个世界的方式太过声势浩大,天降陨石直接砸死封號斗罗,想不让近在咫尺、感知敏锐的雪帝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