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假戏真做!?
杜轩笑著把花递到助理手里,冲眾人拱手:“借大家吉言!
这剧能顺顺利利拍下来,全靠各位帮忙。
今晚大欢乐”二楼我包了,酒水管够,海鲜隨便点。”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年轻的场记蹦著高喊“轩哥威武”。
连一向严肃的韦征导演都嘴角带笑:“你小子倒是会收买人心。
不过我可提前说,外景镜头下周补拍,別喝到明天起不来床。
傍晚的大欢乐”酒楼里。
几张八仙桌围成一圈,大盘的蒜蓉扇贝、油燜大虾堆得冒尖。
陈剥著小龙虾,油汁溅得满手都是:“说真的,我以前跑龙套的时候,连剧组的盒饭都抢不上热的。
这次能演曾小贤,还得谢谢轩哥。
这剧要是火了,我妈再也不用天天催我转行卖保险了。”
李瑾铭举著啤酒杯站起来:“我敬轩哥一杯!
拍吕子乔和关谷吵架那场戏,我总找不到情绪,是轩哥教我盯著对方的眉心说话,一下子就入戏了。
咱这新人班底没人耍大牌,拍戏比以前痛快多了。
要是能借著这剧火一把,以后接戏也能硬气点。”
杜轩笑著跟眾人碰完杯,把摄影、灯光、场务等人都关照到位。
毕竟以后大概率还要合作,不能淡了关係。
跑了一圈后,就瞥见角落里的刘施诗捧著茶杯发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连衣裙,头髮松松挽著,跟戏里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
察觉到杜轩的目光,她赶紧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捏著裙摆,脸颊泛起浅浅的红:“轩哥,恭喜你杀青。”
“怎么不去凑热闹?”
杜轩走过去坐下,给她倒了杯果汁:“是不是觉得太吵闹了?”
刘施诗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跟你合作真的学到很多。
上次拍我跟吕子乔的对手戏,你教我抓镜头节奏,说眼神要跟著台词走”,后来导演都夸我进步快。
以前我总找不到角色的魂,现在总算明白怎么站在人物的角度想问题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手指把裙摆捏得更紧了:“对了,《射鵰》定档五月初了,接下来我得跟著剧组跑宣传,可能要忙好一阵子。”
话说完,她偷偷抬眼瞥了杜轩一下,又赶紧低下头:“以后————以后要是有合適的角色,还希望能跟你合作。”
杜轩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跑宣传要是敢不跟我通报,我直接去活动现场蹭盒饭堵你。
到时候別说我没提醒你,我的饭量可不小,得给我留两份工作餐。”
刘施诗听到他打趣,嘴角忍不住弯起来:“知道啦,一定给你留!”
她举起果汁杯:“那我祝你kfk决赛贏冠军,电影筹备顺顺利利!”
两人刚碰完杯,包厢另一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杜轩转头一看,徐展鹏正趴在桌子底下,他怀里还抱著个空酒瓶,嘴里嘟囔著“再来一瓶”。
陈笑得直拍桌子:“徐老哥也太实在了,今晚就属他喝得最猛,刚才还跟我们吹轩哥打拳天下第一”呢。”
杜轩无奈地嘆了口气,走过去半扶半拽地把徐展鹏拉起来。
这傢伙浑身酒气,站都站不稳,脑袋歪在杜轩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喊:“轩哥————咱再喝————喝一杯————”
“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杜轩见吃喝聚旧得差不多,跟眾人道別:“你们继续玩,帐单我已经结了,记得別喝太晚。”
娄怡瀟在后面喊:“轩哥路上小心!
徐老哥要是吐你身上,直接把他扔路边!”
刚走出酒楼,徐展鹏突然来了精神,挣脱杜轩的胳膊,在人行道上横著走起来,活像只大螃蟹。
路过学院路的公交站牌时,他突然抱住电线桿不肯走了,仰著脖子喊:“北大的姑娘就是婀娜修长,我要娶北大的!”
杜轩嘴角一抽,赶紧上去拉他:“別瞎喊,赶紧走。”
“不行!”
徐展鹏梗著脖子,唾沫星子乱飞:“清华的也行,肤白貌美学习好。
人大的————人大的只能当备选。
我徐展鹏以后要娶三个————不,五个!”
他说著就要往路边的草丛里钻:“我先尿一个————给大学城留个纪念————”
“哎哎,你是狗啊,別乱来!”
杜轩赶紧拽住他的腰带,半拖半拉地往最近的便利店走。
徐展鹏嘴里还在嚷嚷:“轩哥儿你不懂————这叫人生巔峰————”
好不容易把徐展鹏塞进厕所,杜轩靠在门框上喘粗气,哭笑不得地掏出手机o
屏幕上弹出刘施诗发来的简讯:“轩哥,徐大哥没事吧?
要是搞不定,我让人过来帮忙。”
他回了句没事,已经制住了”,又想起刚才她依依不捨的样子,哑然摇摇头。
把徐展鹏送回出租屋,杜轩才鬆了口气。
刚回到公寓,正要拿出钥匙,指尖就顿住了。
路灯底下杵著个高挑身影,牛仔裤裹著细长的腿,米白色外套领口敞著。
不是娄怡瀟是谁?
“你不是在酒楼跟他们闹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杜轩把钥匙串晃得叮噹响,语气里带著点惊讶。
刚才在包厢里,这姑娘还跟陈抢小龙虾,怎么转脸就追这儿来了。
娄怡瀟踩著碎步凑过来,身上飘著股淡淡的啤酒香,却没半点扭捏,爽利地往门框上一靠:“跟一群大老爷们瞎起鬨有啥意思?还不如找你嘮嘮。”
她往前一步,呵出的白气在冷夜里格外清晰:“这大半夜的,天寒地冻,不请我进去暖和暖和?”
“请!必须请!”
杜轩赶紧开门,心里却嘀咕:
这姑娘虽然在戏里是女汉子,但现实中比较嫻静,今晚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开了门后,把打包的酒菜一股脑塞给她:“你先进屋,我一身酒气,先换件衣服。
对了,桌上有热水壶,想喝啥自己倒。”
娄怡瀟接东西的手往下沉了沉,看著杜轩转身往厢房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人穿件松垮的卫衣,后腰线条还挺明显,难怪这么有型。
她拎著东西进屋,先把煤炉子捅了捅,火星子“啪”往上冒,屋里慢慢暖起来,然后手脚麻利,酒菜摆得整整齐齐,还翻出两个小瓷杯,倒得八分满,动作利落得不像喝醉的人,倒像个早有预谋的猎手”。
杜轩换好衣服进来时,就见娄怡瀟正举著个斟满酒的杯子,冲他扬了扬:“刚在酒楼你光顾著跟韦导碰杯,肯定没喝尽兴!
来,咱先干了这杯!”
那架势跟要拼酒似的,眼神亮得嚇人。
杜轩还以为遇上了女中豪杰,赶紧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两杯。
结果一杯没喝完,娄怡瀟的脸就“唰”地红了,她眼神也开始发飘,手撑著桌子才没晃。
杜轩赶紧把她的杯子夺过来:“得得得,你这酒量就別硬撑了,再喝就得趴桌子底下。”
“我————我没醉!”
娄怡瀟梗著脖子反驳,可话音刚落,就打了个酒嗝,自己先笑了:“行吧,我酒量是差。”
她往椅子上一坐,没了刚才的爽利,倒多了点落寞:“说起来,我原本是打算走音乐这条路的。
可惜因为性格腆没能获得多少登台机会,这次加入《爱情公寓》算是意外惊喜。”
杜轩没吭声,给她倒了杯热水。
娄怡瀟捧著杯子,指尖在杯壁上划著名圈,突然抬头看他,笑道:“说实话,跟你合作俩月,我是真服你。
我总是找不到御姐、大姐头的感觉,是你不厌其烦教我的。
还有上次拍淋雨的戏,你把自己的暖宝宝塞给我,说別冻感冒了,耽误拍进度”。
你这人看著温煦平和,心倒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而且我挺羡慕你的,能演能唱,还能当资方,打拳也厉害,好像啥事儿到你这儿都能搞定。
不像我,连下一部戏在哪儿都不知道。”
杜轩刚想安慰两句,就见娄怡瀟忽然笑出声,带著点害羞:“还记得昨天那幕戏吗?我说胡一菲驯服吕子乔还不是手掐把拿”,当时是玩笑,现在————现在戏杀青了,我想————试试。”
杜轩诧异抬头。
他知道娄怡瀟是个学霸,但性格与大大咧咧的胡一菲相反,从小独立內向,不拍戏时比较闷。
没想到她心里还有这种大胆想法?
这是內向的人都比较闷骚?
还是本身带著点喜欢,杀青了才鼓起勇气————
屋外寒风呼啸,屋里炉火啪。
气氛忽然变得又暖又烫。
就见娄怡瀟往前凑了凑,身上的酒气混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飘过来。
东菇娘的確率直爽快。
她没像別的姑娘那样扭捏,反而伸手拽了拽杜轩的袖子,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不是隨便的人,就是觉得跟你待著踏实。”
杜轩看著她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双故作坚定却藏著期待的眼睛,心里哑然。
不沾身,偶尔打个友谊嘛。
他伸手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就感觉怀里的人猛地抖了一下,比拍“胡一菲被子乔骗”那场戏时还紧张,手指紧紧攥著衣摆。
像只被猎人围住的小鹿,既想逃,又捨不得逃。
屋里的煤炉子还在“啪”响,酒杯在桌上轻轻晃,暖光裹著两人的影子。
其情其景,恰如新词一闋:
【炉暖夜深,酒微醺。
素手斟春,眼波横。
一诺轻许,心已倾。
莫道戏假,情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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