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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吶,变傻了!
    第92章 吶,变傻了!
    杜轩这版改编,內容优化不少。
    並加入春运、租房、职场內卷、相亲、网红文化萌芽等,將20集扩展到25集,主打一个真实。
    就连开篇情侣入住优惠”剽窃梗,也优化为公寓房东是退休居委会大妈”,规定合租者需互相认识,参加活动可获房租减免优惠。
    如此一来,免去了美剧汉化,更接地气。
    编剧汪沅看完后,又惊又嘆:“轩哥儿不当编辑真是屈才了,这简直比原创”还要原创啊!”
    他佩服之余,直接把杜轩的名字按在编辑一栏。
    否则,他真的会自惭形愧。
    对此,杜轩也没拒绝。
    就连对方说会確保男一戏份,他也只是笑笑。
    因为前世《爱1》,吕子乔就是男一,作为搞笑担当与矛盾製造者,20全集出场。
    倒是曾小贤,只出场14集,在所有角色中是倒数的。
    胡一菲则是倒数第二,出场15集。
    这主要是他们感情线还没確立,人物比较单调,得第二季之后才確认主角地位。
    而最让人意外的,则是女一。
    竟然是林宛瑜!
    出场达19集,全剧主线推动者,贯穿爱情与成长线。
    与吕子乔互动也比较多。
    这便是杜轩推荐刘施诗出演的原因。
    毕竟他只是改了舶来品”和角色人设,主线剧情没怎么变。
    按照拍摄顺序,刘施诗前期的戏份也很多。
    要是第一季顺利,第二季人物角色戏份就得变一变了。
    而明天就是剧组碰面会,所以杜轩这会儿顺路把她接上。
    京城,宣武区。
    老胡同里,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
    刘施诗坐在书桌前,穿著一条淡米色的连衣裙,脚边摊著《爱情公寓》的剧本。
    耳机里循环播放著杜轩那首《起风了》。
    她一边听,一边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著桌面,嘴角微微上扬,像藏著什么小秘密。
    “施诗,快收拾好没?一会儿就得去机场了!”
    刘妈妈洗完脸,擦著头髮走进来,看见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著帮她把耳边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收拾好啦!”
    刘施诗回头冲妈妈甜甜一笑,又低头盯著剧本:“就是轩哥儿还没到,我想再看会儿台词。”
    她眼睛弯成月牙,可目光刚落回剧本,又忍不住瞟向桌角。
    那儿压著张《射鵰》片场的合影,她缩在杜轩身后,对方正微笑帮她挡著头顶的反光板。
    刘妈妈瞥了眼那张合影,心里嘆了口气。
    自从合作完《射鵰》,女儿手机屏保换成了这张照片,连笔记本里都夹著杜轩隨手写的签名,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正想再说点什么,刘施诗的手机“叮”地响了声简讯提示音。
    刘施诗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剧本,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注入了电量似的,雀跃站起来:“妈!轩哥儿说他出发了,我们也赶紧走吧!”
    她相当爽利地拿上牙刷牙膏,往卫生间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
    刘妈妈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自从拍完《射鵰》,施诗就总在不经意间提起“轩哥儿”。
    “轩哥儿教我骑马特別耐心。
    “”
    “轩哥儿唱歌超好听。”
    “轩哥儿今天又上热搜了,好厉害。”
    一开始她以为是脱戏没脱乾净,可现在看,这丫头怕是————动了真心。
    杜轩这孩子的確优秀,北电初试拿了第一,演戏唱歌样样拿得出手————
    可身边围著的姑娘太多了。
    今天还有媒体说拍到他和刘怡霏一起逛颐和园的緋闻。
    自家女儿虽然漂亮乖巧,但性格太佛系,不爭不抢只怕最后一场空。
    更关键的是,蔡怡儂答应让施诗接外部戏,是有条件的。
    刘妈妈深吸一口气,趁著女儿洗漱的空档,轻声开口:“施诗,你觉得杜轩这小伙子————怎么样?”
    “超厉害啊!”
    刘施诗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回答,眼睛亮晶晶:“他会武功、会唱歌、会演戏,前段时间还徒手揍劫匪拿了见义勇为”,今天更是得了北电第一名!”
    她说得眉飞色舞,忽然意识到什么,偷偷瞟了眼妈妈的表情,赶紧低下头抠著裙子上的纽扣,小声补了句:“要是能有这么个coo|哥哥,多好啊。”
    她是独生子女,父亲经常在外地做生意,所以一直渴望有父兄疼爱。
    哥哥?
    刘妈妈看著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这傻丫头,怕是连自己的心意都没看清,就先给自己划了条兄妹线”。
    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至少不会一头扎进去,伤了心。
    她走近几步,语气柔和斟酌著开口:“蔡总说这剧本挺不错,林宛瑜这个角色很契合你。
    你可得抓住机会,別让表演之外的事————分了心。”
    “我知道呀!”
    刘施诗立马坐直身子,表情特认真:“我背台词可熟了,肯定不会演砸的!”
    刘妈妈看著她这副没开窍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別人是恋爱才变傻,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也变傻了?
    而且,重点根本不是台词啊!
    她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点破:“施诗————你是不是忘了蔡总当初说过的话?”
    刘施诗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慢慢放下牙刷,声音轻得像自语:“————记得,两年內,儘量不谈恋爱。”
    蔡怡儂当时说得直白:“我打算捧你为唐仁新花旦,后续不断给资源,但前提是,你得把全部精力放在事业上。
    谈恋爱会影响状態、情绪、镜头感,也容易搅黄事业。
    你现在正是上升期,可不要犯糊涂。”
    蔡怡儂似乎觉得自己说的严厉了一点,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跟杜轩合作没问题,哪怕炒cp、上緋闻都行,但现阶段不宜陷进去。”
    刘施诗当然记得蔡总的话,明白现阶段谈恋爱不现实。
    只是刚才一想到要和杜轩进组碰面,就把这茬拋到九霄云外了。
    也明白自己和杜轩之间的差距,会变得越来越大。
    最起码,目前她小刘怡霏”是爭不过正牌刘怡霏”的。
    所以,能维持现状似乎也不错。
    “我只是————想跟他合作而已。”
    刘施诗小声说,声音里带著点倔,又有点委屈:“又没说要怎么样。”
    刘妈妈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妈妈不是拦你,是怕你受伤。
    轩哥儿很好,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好。
    等你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才有资格谈喜欢,明白吗?”
    刘施诗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眶有点红,但笑容还在:“嗯,我明白。”
    她还在心里补了一句,也会————好好做他的小施诗”。
    “”
    这是杜轩生日那天,笑著对她喊的暱称。
    她捨不得改。
    收拾完行李,她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悄悄把手机壁纸换成《射鵰》片场两人共骑一马的合影。
    照片里,她笑得灿烂,杜轩侧头看她,眼神温柔。
    “妈,咱们走吧。”
    刘施诗忽然抬起头,又恢復了点雀跃:“別让轩哥儿等急了。”
    刘妈妈看著她这样子,心里嘆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小姑娘的心事像揣在怀里的糖,甜滋滋的又怕化了,只能自己慢慢品。
    来到胡同口,刘施诗摸出手机,点开和杜轩的聊天框,输入又刪掉,最后只打了句:“我们在胡同口等你呀。”
    发送前还偷偷加了个笑脸表情。
    她知道现阶段不能想別的,可只要一想到很快能见到轩哥儿,心里那点凉下去的甜,又悄悄冒了头。
    母女俩刚在路边站了没几分钟,一辆黑色suv缓缓停在跟前。
    车门一开,刘施诗眼睛瞬间亮了。
    她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又轻又甜,带著点藏不住的雀跃:“轩哥儿,这边!”
    杜轩和黄莹从车上下来,笑著打招呼:“阿姨,施诗好!还以为你们得晚点到呢。”
    “我们也刚到。”
    刘妈妈笑著应声,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女儿。
    这丫头,明明刚才还在卫生间里沉默著,一听杜轩来了,整个人像被阳光照透的琉璃,又软又亮。
    上车后,刘施诗坐在杜轩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剧本边角,嘴角一直压不下去。
    她没像刚才那样雀跃,而是微微低著头,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又飞快移开,活像只刚偷了糖不敢让人发现的小猫。
    “这下好了————”
    她小声嘀咕,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不用孤独坐飞机啦。”
    杜轩侧头看她,眼里带著笑意:“怎么,怕坐飞机无聊?”
    “嗯————
    她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弯:“对了轩哥儿,你过年真回老家了?”
    “回了,待了五天。”
    杜轩靠在椅背上:“你呢?听说你和阿姨去苏州探亲了?”
    “嗯!我还去观前街吃了糖粥,还买了桃花坞年画!”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渐渐放开:“最搞笑的是,我表弟非说我像电视剧里的黄蓉”,非要我教他打狗棒法,结果我俩在院子里比划,差点把花瓶打翻,被外婆骂了一顿!”
    杜轩笑出声:“那你教他了吗?”
    “教了呀!”
    她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只教了打狗”,没教棒法”,我说那得拜师才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起过年放烟花、贴春联、亲戚催问有没有男朋友————
    刘施诗说到被三姨追问时,脸一下子红了,小声嘟囔:“我就说————我有轩哥儿罩著,不用找男朋友。”
    杜轩一愣,隨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那我可得负起责任来。”
    刘妈妈坐在前排,听著后座传来的轻笑声,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才十几天没见,女儿却像攒了一肚子话,只等他来听。
    那语气、那眼神,哪是兄爱”?
    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头:“施诗,第一场戏就是你的重头戏,台词背熟了吗?
    要不要妈妈帮你对一遍?”
    “不用啦。”
    刘施诗立刻把剧本塞到杜轩手里,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轩哥儿帮我就行!”
    刘妈妈笑容一僵。
    好傢伙,亲妈不如轩哥儿”。
    可杜轩接过剧本,连翻都没翻,直接开口:“曾老师,我觉得爱情就像一杯苦咖啡————”下一句是?”
    这是公寓筹备婚礼过后,林宛瑜表达自己的天真爱情观。
    刘施诗想了想,回道:“浓郁、苦涩,回味无穷令人陶醉其中————”
    “不错,不过语气差点幻想。”
    这台词是杜轩写的,自然对得一字不差,还顺手指出她语气情绪:“林宛瑜这时候是试探的表达。
    你得憧憬出爱情滋味,有丝丝的甜意涌上心头。”
    刘施诗认真听著,频频点头,偶尔小声重复一遍,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
    刘妈妈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点防备慢慢化开了。
    这孩子————是真的在帮她女儿,不是敷衍,也不是撩拨。
    那份耐心、细致,甚至比她这个当妈的还上心。
    回想往昔,施诗从小练舞,独生女孤单冷清,爸爸常年在外跑工程,家里常年只有母女俩。
    施诗性格安静,朋友不多,连生日都是和舞蹈老师一起过的。
    如今有个人愿意听她讲过年趣事,陪她对台词,连她一句像黄蓉”都认真接住————
    她开心,不是因为恋爱,是因为终於找到份父爱兄宠”般的感受。
    刘妈妈轻轻嘆了口气,心里软了下来。
    蔡怡儂的话她没忘,可眼下————实在不宜多说其他。
    童年缺的糖,迟早都要补上。
    “各位旅客,飞往摩都的航班即將登机————”
    广播响起,四人起身过安检。
    刘施诗走在杜轩身边,悄悄把剧本抱在胸前,像抱著什么宝贝。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这一刻,她仿佛不是刘施诗,而是那个喜欢幻想、性格天真+脱线的林宛瑜。
    两个小时后,一行人平稳落地。
    由於刘施诗和她母亲还得安置,杜轩乾脆先带她们到下榻旅馆。
    忙完这些后,他逕自前往剧组。
    打算先跟主创团队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