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ノ让本喵猜猜~宿主现在高强度关注女主,一定是慢慢爱上了女主啦喵~】
“与其在这里吵我,不如去找点新任务。”
牧小昭冷漠无情,於是那个屑猫系统开始慌乱起来。
【(o′Д`o)ノ呜呜喵,本喵、本喵已经很努力找了喵!】
【虽然没有新任务,但本喵现在也派上用场了不是吗?不许叫本喵肺雾!】
“现在安静一些,拜託。”
网吧隔间里,牧小昭在狭小的空间中坐著,桌上摊著她自己的电脑。
屏幕里,正是那个慈善晚宴的现场直播。
为了防止郁夕对自己的资助人出手,牧小昭必须爭取在郁夕之前获得“刘先生”的真实信息。
因此,她早在郁夕之前就关注了这场晚宴。
晚宴不对外开放,但牧小昭有一个可以夺取部分摄像头控制权的系统。在牧小昭的要求下,它成功把直播连接到牧小昭面前的屏幕上。
“这边看不到入口,系统,把视角切换到右侧三號摄像头。”
【(???)能不能对本喵態度好一点!本喵可是了好大功夫才破解这些摄像头的!】
“快点快点。”
【ヽ(『⌒′メ)ノ不要!再这样下去,本喵要发怒了!】
眼见这系统要摆烂,牧小昭不耐烦地砸了砸嘴,一串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你真是又聪明又蠢萌又天才又强大的无敌系统,快点切视角!”
【(′つヮ??)哎呀喵,这样夸我……宿主我会为你赴汤蹈火的喵!】
屏幕上的视野终於切换了。
整个会议厅不大,大约只能容纳两百人,座位设立在两侧,其间的通道也很狭窄。
入口处,有一个单向通行的人脸识別门禁,牧小昭看著晚宴嘉宾挨个从那里刷脸进场,全都是些陌生的面孔。
“系统,你有办法破解那个系统吗?”牧小昭问。
【办不到喵,那个系统的安全级別比摄像头太高,超出了本喵的能力。】
“这样啊……”
牧小昭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个门禁,忽然,她眼睛微微一亮。
“安斕?”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这个女生是郁夕身边的女佣吧?为什么她也来参会了?
在牧小昭心里,安斕是个正直的女生,但她的经济条件显然不足以支持她来到这种场合。
“难道说是因为其他人来的……”
直觉告诉牧小昭,这波得跟著安斕走。
於是她把视野锁定在安斕身上,隨著安斕的行动不断改变对摄像头的控制。
……
安斕踩著高跟鞋踏入慈善晚会的会场。
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纽扣摄像头,耳垂上珍珠耳环里的微型耳麦,传来郁夕的轻咳声。
“安斕,外面车牌號信息我都已经记录了。
“进去后你要留心参会人员的动向,必要的时候加入他们的聊天,说不定能获得有用的信息。
“接下来的流程,是入场致辞、项目宣传、演出、拍卖环节以及捐赠仪式。在捐赠仪式之后还会有一个简单的捐款记录公示。
“我们的信息获取渠道很少,时间非常紧张,你不要出现任何疏漏。”
安斕双唇紧闭,在纽扣上轻轻摁了一下,这是“收到”的回应。
这也太刺激了。
安斕感觉,自己好像在当电影里的间谍,酷毙了!
她扶了扶眼镜,步態婀娜地走进会场,然后非常淡定地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为了练就这种装逼的自信,安斕了不少苦功夫。她端起香檳,优雅地抿了一口。
在会场內逛了许久,安斕终於注意到一个有些特別的中年男人——那人正和几位商界名流低声交谈。
“郁夕,两点钟方向,灰色西装的男人,”
她借著整理头髮的动作,低声对耳麦说道,“他刚才和几个志愿者频繁交流,应该是会场的主要负责人。”
耳麦里传来郁夕的键盘敲击声。
“收到。正在调取他的资料……嗯?有点意思。”
“怎么了?”
安斕装作漫不经心地朝自助餐区走去。
“这人我能查到,叫赵铭远,表面上是慈善基金会的理事,但背地里和夏家几起地下资金流动有关联。”
“夏家?”
安斕吃了一惊。
“慈善会有点蹊蹺,说不定那个刘先生也不是什么善茬,”郁夕低声说道,“你小心一点。”
顿时,安斕紧张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这个慈善会的氛围有点诡异,周围交错的目光中,似乎有几道早就注意到了她。
就在这时,赵铭远突然离开了人群,朝会场侧门走去。
“他动了,你去看看。”
隨著郁夕的吩咐,安斕放下餐盘,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侧门外是一条幽静的走廊,尽头是洗手间。
赵铭远却没有进去,而是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闪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安斕加快脚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停在消防通道门口,微微推开一条缝,发现他停在了地下一层的空地。
昏暗的楼梯间里,赵铭远和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低声交谈。
“人都来齐了吧?”他低声问。
“来齐了,”男人答,“学业资助和学生体检费用都有,这是他们等会交的善款数目,你记得按名单核对一下。”
说著,鸭舌帽男人环顾了一圈四周,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摺的列印纸。
纸张边缘有些发皱,显然已经被反覆查看过多次。就在他正要递给赵铭远的瞬间——
“安斕,你试试能不能弄到上面的內容。“郁夕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几分急切。
安斕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纸上。
从高处往下,摄像机或许可以拍到他们手中资料的內容。但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把握住。
“唔......“
列印纸在空中翻转,露出部分內容。安斕不自觉地向前倾身,脖颈绷紧。
该死!这个角度还是不够。她咬紧下唇,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但155cm的身高在此时成了致命缺陷,脚尖刚离地几秒就开始发颤。
突然,她整个人重心失衡。
完了!要暴露了!
安斕脑中一片空白。
她踉蹌著向前扑去,手忙脚乱扶住墙壁,鞋跟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鸭舌帽男人像触电般將名单塞回怀中,抬头看向上方。
“女士,这里不能进。“他冷声道。
安斕的后背被汗湿了一半,小腿已经开始打颤。
“抱歉啦,我找洗手间......“她强迫自己露出傻白甜的微笑,“第一次来嘛,有点迷路。“
两个男人盯著她,安斕感觉自己的假笑快要维持不住了。
“洗手间在另一边。“
等了半天,鸭舌帽终於开口。
“谢谢!“
安斕如蒙大赦,同手同脚地跑了出去。
直到拐过走廊转角,她才敢大口喘气。
“小姐……怎么样?”
“能看清,名单我已经拍下来了,“那边的郁夕正在打字,“等会结合捐赠公示,就能推出刘先生的真实姓名。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整场晚宴都是作秀,也不知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感谢至倒悬的大神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