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清宫做圣母的那些年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富察琅嬅17
正院中,一大壶药汤放在了桌上。一粒续命丹落入其中,药性瞬间融入汤药中。
“给她们送去。”
活著才能好好感受人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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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居
一份正院送来的养身茶放在了高晞月的面前。
素嵐恭敬的说道:“侧福晋,福晋让奴婢来给您送茶。”
高晞月並没有怀疑的喝下了茶水。
一股热流从口中顺著喉咙向下,温热的舒畅感让高晞月不由的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她並不担心福晋会给她送来伤身的茶水,福晋能容得下诸瑛和青樱先后生產就能看出福晋的大气。福晋容得下她有孕的。
况且,福晋能这样光明正大的送来,怎么也不可能对这汤药动手。
她自己心中也相信福晋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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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院
素烟將汤药端了进去,“福晋担忧您身子不適,让宫中太医特意熬製送来的。”
床上,青樱闭著眼睛並没有理会素烟。
惢心在一旁著急的解释,“格格有些累了。”
素烟並不在意,將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就安静的看著装睡的青樱。
惢心犹豫说道:“姐姐,奴婢会提醒格格喝药的···”
“没有关係,青樱格格为王爷和福晋生下大格格,有生育之功,身为奴婢照看好青樱格格都是应当的。”素烟说著,依旧笑著看著装睡的青樱。
被人死死盯著的感受可不好,青樱只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半炷香的时间后,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格格,福晋让奴婢给您送了养身汤来,您快趁热喝。”素烟依旧笑著说道,哪怕放在手边的药已经有些微微凉意了,她依旧笑著端著药给青樱。
“放著吧,我现在不想喝什么?”她不喜欢福晋,厌恶福晋身边的所有人,见到她们就觉得心烦。
“这是福晋请宫里太医特意熬製的,都是宫里娘娘们才能喝的养身药,若非福晋要求,府中女子可没有资格喝这样的汤药的,格格还是莫要错过了。”素烟自顾自的说话。
青樱见素烟这般强势,还敢出言羞辱她,气鼓鼓的端起药喝了一口后,眼睛一转,看著阿箬说道:“福晋赏赐的多,我已经喝过了剩下的就赏给阿箬了。”
宫里娘娘才能喝的吗?在她这里就是侍女喝的药而已。
素烟並未阻拦,青樱格格愿意和奴婢喝一样的养身汤她又能说什么。
青樱拿著药碗看著阿箬,不屑的说道:“还不谢谢福晋赏赐。”
阿箬弯著腰从青樱的手中接过了药碗,她眼中满是屈辱,还是一口喝下了剩下的药。
“阿箬,你去送送素烟吧。”青樱道。
碧荷院外,素烟看著阿箬笑著说道:“可是觉得身子舒畅了不少,这药確实是宫里送来的,是熹贵妃才能喝的养身药,是最好的养身药。”
只是,低著头的阿箬眼中还是攒满了泪水。
最好的养身药也是青樱格格嘴里剩下的。
主子赏赐给奴婢东西很正常,可是如今格格对她的態度也是眾所周知的,格格如今赏赐下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想要羞辱她!
一次又一次。
她和王爷互相喜欢,可是格格仗著身份不许她见王爷。逼著她端著滚烫的水在院子中跪了一日又一日。將她喝剩下的,厌恶的药逼著让她喝下去。
···
正院
弘历躺在软榻上翻看著书,实则还分了心看向了不停翻看帐本的琅嬅。
府医走了进来,恭敬的问安后开始匯报这个月中后院女子身体情况。
弘历有一下没一下也跟著听。
“青樱格格的身体已经恢復,医女上报已经可以正常侍寢了。”府医说道。
琅嬅点了点头,青樱休息了有三个月,如今身子总算是休养好了。
“爷,您也有好久没有去碧荷院,如今青樱格格身体恢復了,不如您去看看她。”
“也好。”自从青樱生產后,身子没有恢復,他去碧荷院多是看看璟兕就走了,是有段时间没和青樱好好在一起了。
···
碧荷院
弘历看著书喝著茶,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青樱。
诸瑛三个月就恢復了身形相貌,青樱怎么生產半年了都还未恢復到生產前的样子?
甚至,瞧著更胖了。
弘历眉头皱得更紧了,天色黑了。
昏暗的灯光下,弘历掀开了被子,小心的躺在了一旁。
青樱不甘心的依靠在弘历的肩膀处,“弘历哥哥,要休息了吗?”
回应她的是沉默,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沉默。
青樱肚子上的肉滑落在了弘历的手背上,让他不自主的握紧了拳头,默默的转过了头。
纱幔外,纤细的侍女熄了烛火。
层层纱幔都挡不住阿箬的纤细妖嬈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也能知纱幔后的女子是个绝色的佳人。
他看见了美人就坐在帷幔外的地上,层层纱幔终於挡不住阿箬的美貌,他就这样一直看著她。
一双手透过纱幔握住了他的手。
纤细但是带著一丝的粗糙,双手交叠摩挲,最后十指相扣。
握著阿箬的手,弘历逐渐陷入了沉睡。
阿箬带著挑衅看向了床上青樱的方向。
王爷和格格躺在一起又如何,王爷的心早就不在格格那里。贏的人会是她!
安静,屋里很安静。
不知多久后,青樱睁眼伸手摸著弘历的脸。
“弘历哥哥。”她喃喃的喊著。
“阿箬。”
青樱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撑起了自己身子,借著月光看著床上熟睡的爱人。
“阿箬。”又是一声,比起原先的更加的清楚了。
帷幔外,阿箬轻声问道:“王爷,可是要喝水?”
“出去。”是青樱冷厉的呵声。
她盯著弘历的面容。他们青梅竹马,两心相许,他们一同看戏,一同在圆明园嬉戏。
如今,他的嘴里喊的竟然是她身边侍女的名字。
今日弘历来碧荷院的一幕幕不断的出现在眼前。
他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看阿箬,就是在和阿箬说话。
哪怕他们躺在一起,他也寧愿看著阿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