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雌性洗白后,兽夫们夜夜修罗场! 作者:佚名
第482章 段池,对不起
“……小伤。”
他偏过头,避开乔安探究的目光,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训练难免的。放著…自己会好。”
“这怎么能算小伤?
伤口不处理容易感染髮炎,留下疤痕也不好。”
乔安不赞同地蹙起眉,看著他手背上那明显是反覆受伤、新旧交错的痕跡。
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堵。
她拉著他的手没放,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等著,我去拿药箱。”
说完,她鬆开手,转身快步跑进了別墅里。
段池僵在原地,看著自己刚刚被乔安触碰过的手腕。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清香。
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那只被乔安拉过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很快,乔安就提著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跑了回来。
她拉著段池走到院子一角的石制凉亭里,让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
打开药箱,拿出消毒棉签和伤药。
“手伸过来。”乔安示意道。
段池沉默著,依言將受伤的右手伸了过去,放在石桌上。
乔安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沾了消毒液的棉签。
轻柔地为他清理手背上的伤口和周围的污跡。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生怕弄疼了他。
离得近了,乔安才更清晰地看到,段池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但掌心与指腹布满了厚厚的、粗糙的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握持兵器留下的印记。
而除了这几道新鲜伤口,手背上、指关节处,还遍布著许多细小的、已经癒合却依旧明显的旧伤疤,纵横交错,显得有些狰狞。
一看就是平日里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伤,任由其自行癒合,从未精心护理过。
看著这只布满伤痕、写满了艰辛与战斗的手,再想到他平日里总是沉默地跟在身后。
默默承担最危险的任务,却从不多言,乔安心中那股莫名的愧疚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一边仔细地为他涂抹著促进癒合、淡化疤痕的药膏。
一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段池…对不起。”
正在感受著她指尖温柔触碰的段池,闻言猛地抬起头。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他看向乔安,眉头微蹙。
“为什么道歉?”
乔安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为他处理著最后一道伤口,声音轻轻的。
“我觉得…我一直都没有特別关注过你。
连你经常受伤,手变成这样…我都不知道。”
她处理好伤口,用乾净的纱布轻轻包扎好,这才抬起头。
迎上段池那双深邃的、此刻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眼眸。
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
“是我疏忽了。”
隨著她这句话落下,段池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隨即开始失控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
声音大得他怀疑乔安都能听见。
他紧紧地盯著乔安,看著她清澈眼眸中那毫不作偽的愧疚与关心。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在內心深处,有一个微小的、带著卑微和无比执著的声音,在疯狂地、一遍遍地回答著。
不用道歉…
没关係…
就算你不在意我也没关係。
只要是你…
只要是你回来了,就好。
小乔。
最后那个几乎微不可闻的称呼,带著无尽的眷恋与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
淹没在他汹涌的心潮里,未曾宣之於口。
乔安看著他只是盯著自己不说话,眼神复杂难辨,以为他还在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不快。
便收拾好药箱,再次叮嘱道。
“伤口处理好了,这几天注意別沾水,训练也適度些。
別太拼命,要爱惜自己身体,知道吗?”
段池看著她关切的眼神,乖乖地点了点头,依旧沉默。
乔安见他应下,便提著药箱站起身
“那我先回去了,你休息一下。”
看著乔安转身离开,走进別墅的背影,段池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依旧维持著那个姿势。
眼神有些出神,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短暂却让他心悸的触碰与关怀之中。
然而,这种罕见的、带著一丝柔软的情绪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乔安离开后不久,院落外的山林方向,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某种鸟类啼鸣的响动。
这声啼鸣让段池瞬间回神。
他眼中那片刻的出神与柔和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漠然。
他面色平静地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別墅的方向。
便迈开脚步,悄无声息地朝著院落后方那片茂密的山林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速,很快便深入了山林腹地,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葱鬱,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最终,他在一汪隱匿在岩石与古木之间清澈见底的山泉边停了下来。
泉水叮咚,四周寂静无人。
段池背对著来时的方向,声音淡漠地开口,打破了山林的寧静。
“出来吧。”
隨著他这句话落下,他身后不远处,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阴影下。
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著繁复黑色长裙的女人,裙摆如同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她容貌极其妖艷,肤白胜雪,红唇似火,一双微微上挑的媚眼流转间带著勾魂摄魄的魅力。
她扭著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步步朝著段池走来,脸上带著一种玩味而诡异的笑容。
人未至,那带著几分娇嗔与戏謔的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打破了泉边的寂静。
“哎呀呀…
可真是让奴家好等呢~
无名大人如今,真是越来越难请了呀~”
她在段池身后几步远处站定,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地打量著段池挺拔冷硬的背影。
语气带著试探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该不会是在外面这温柔乡里待得久了…
连主上当初交付的任务,都给忘得一乾二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