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打虎汉子
当阮小七带著大批精锐悍匪从待命之处赶赴密林的时候,惊地发现吕方已经被一张捕鱼的大网给套在了树梢上。
阮小七愣了一下,赶紧让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手下上去给吕方解网。
吕方一张脸涨得通红,曾几何时,他甚至可以算作是整个梁山坐稳第四,第五,第六把交椅的人物。
武力值可谓是李吉之下第一人亦不为过。
可隨著一个又一个高手入山,裴宣,秦明,走掉的花荣,一桿乌金大枪的韩世忠,善使飞剑的何道人。
吕方发现自己靠战力夺来的交椅竟变得可危。
甚至是在拥有先手的情况下,吕方却也难与公孙胜斗上几合。
“我怎么会弱到这种程度?”
吕方全身暴汗,用发麻的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被解救下来之后,吕方有几分不甘地说道:“阮兄弟,其他人不用去了。我们不见得是入云龙的对手。”
“总不能一点事儿不做吧?”
阮小七一咧嘴露出满口森白尖牙。
他倒是服气吕方的本事,毕竟陆地上打斗,阮氏三兄弟一起上,撑死也就与吕方持平,不是吕方没有成长,而是李吉魔下势力膨胀太快。要知道一年前,吕方也就能斗阮小五,阮小七两个。阮小二,阮小七,阮小五各自又有了奇遇,实力暴涨一大截。吕方却能一挑三,足以说明其本事也有长足的进步。
唯一的问题是李吉的势力膨胀太快,好似一个吹大的皮球。
“目前是用不上我们了。有韩世忠,有秦大將,甚至李天王也会亲自出手,公孙胜儘管厉害,可说到底法力会有竭尽之时,不可能逃脱天王的手心。”
吕方解释道。
阮小七沉默片刻,“总得试一试吧。”
吕方闻言一顿,“隨你。”
说罢,吕方脸色有几分不善地朝著密林一头走去,
遍地坑洼,成片成片的断木,可想而知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
公孙胜不仅是道法超凡脱俗,一身的武艺实际上也站在武道二境巔峰层次。
没有踏入第三境,一方面是欠缺些机缘气数。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修持道术,神魂没有强大到一定程度,肉身越强,对於魂魄的束缚也就越大。
於道人而言,肉身是渡过苦海的竹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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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样也是囚笼。
气血越是旺盛,囚笼也就越是坚硬。
正是因为这些考虑。
公孙胜武艺暂且止步於二境巔峰,一境是普通人极限,二境就是拥有一定命数之人的极限。
实际上单论武艺公孙胜是能够斗平吕方的。
倘若再加上几个小法术,对於公孙胜来说,一举擒下吕方,更可谓是轻轻鬆鬆,不费吹灰之力。
击败吕方之后,公孙胜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大腿上贴两道神行马甲符,乘奔御风,
把法术的效果展现得淋漓极致,一灶香內跑出三十里许。
虎头峰位於东平府与梁山之间。
山头上错落有大量的寺庙,道观,因为斜向北是恩州一带,信仰混乱,各种祭祀建筑都有。
虎头峰上山脉崎嶇,山体异常陡峭,寻常人入山,往往得藉助工具。
有的地方更是用铁链横链。
公孙胜来此则是想要补充一二施展法术的气运,
刚爬到山腰,公孙胜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乌鸦在庙宇下盘旋,飞了一阵,站在守山力士的金刚上。
入庙的山了,比公孙胜想得要安静太多。
空中流淌著一股让人不安的意味。
公孙胜拍指盘算六壬算法尚且没有施展出来,庙门上一道手持双剑的影子浮现。
那人的身影撞入公孙胜眼帘。
公孙胜的眉头骤然压下。
“裴宣在此地久候公孙先生多时。”
提著双股剑的裴宣淡淡说道。
“韩世忠亦在此久候。”
另一个略带三分轻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公孙胜一扭头就见到一肩扛乌金大枪,一副玩世不恭模样,头戴凤翅兜整的年轻將军公孙胜脸色更是沉了三分,天机一片混沌,命途难以探测。
自从梁山的失败,公孙胜就演算到自己的时运不佳。
可没想到接二连三被人给堵住。
“看来梁山中亦有高人。”
公孙胜心道。
“罢了,再斗上几场就是,上了梁山也显我本领。”
对於一前一后两头拦路虎,公孙胜亦是半点不怕,嘴角微勾,拱手一揖:“贫道在此见过两位將军。”
“阿嚏。”
林冲把双手浸泡在打满热水的铜盆中,却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大爷可是感染了风寒,我再去后厨端一碗薑糖水来。”
服侍林冲的是一个白嫩娇俏的小丫头,一双水汪汪的眼晴好似会说话。
县令老头府里上下十几个丫环,这个一袭红衫子的是最漂亮的一个。
与老头所言完全一样。
老头子竟是清河县县宰,主政一方的百里侯。
可话又说回来。
林冲总是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我明明该继续南下,前往风云庄怎么莫名其妙就来了此地县衙?”、“仅仅是因为受伤?受伤了心也软弱了?”
心中念头一动,林冲一摆手,冲身后的白嫩丫鬟摇头道:“我自己来就是,你下去吧。”
“啊?”
闻听此言的小丫鬟手僵住,她正想要替林冲卸甲,擦洗伤口,可对方却不给机会。
“是。”
小丫鬟躬身鞠了一个万福,眼神却是警向林冲那一桿黑沉沉大枪。
“这桿枪.”
小丫鬟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想要替林冲收捡武器。
“別动。”
林衝出言阻止道,声音虽轻却透著不容违逆的意味。
小丫鬟打了个激灵,“婢子告退。”嗓音柔柔弱弱地,走到门口,小丫鬟犹不放心地说了一句:“大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唤奴家一声就是。”
“好,有劳小娘子。”
林冲一拱手,脸色冷峻。
烛光些微的房间內,林冲把沁透热水的白布拧乾,然后不徐不疾地擦拭伤口。
空中飘著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味。
只有装满热水的铜牌中还压著几片老参。
用人参水擦洗伤口,有助於伤口更快癒合。
从景阳冈下来的一番经歷让林冲觉得一切都太顺了,甚至顺得有些不习惯。
林冲的目光在房间四处游弋,心中思片刻,朝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大跳,手臂攀上柱子。
林冲宛若一只灵巧的壁虎,静静地贴在屋顶,贴著耳朵探听起来。
武夫的五感惊人。
林冲顿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咿?”
林冲眉头微微挑了挑。
另一间屋子。
屋中两个丫鬟正在嬉闹。
“你这个骚浪蹄子,腻腻歪歪地不肯出来,怕不是看上这个打虎的汉子,做上了都头夫人的美梦?”
“小绿,你別乱说话。让人听了我哪里还有好名声。”
“哼,乱说话?你瞧你刚才那样子,怕不是那打虎汉勾一勾手指,你整个人就能贴上去,鸣鸣,你別掐,別乱掐。”
“再乱说仔细了你的舌头。你以为人人都是玉兰,能够被武都头看中。”
“嘻嘻,武都头是不错,可我看这个將来的林都头,怕是更为壮硕。打虎汉子赞劲得很嘞。”
一番调笑的声音却是让林衝心中一松。
“兴许真是我多虑了。”
林衝心道。
“那县令老爷能看得起我,想来的確是因为打虎有功。”
林冲思,抱枪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