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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有的是耐心
    萧序嘟了嘟嘴巴:“我知道阿姐想往这个邹阳身边插人,我就帮阿姐安排了嘛!”
    “你……你找个和陈宴有点像的,你不觉得彆扭吗?”
    萧序瘪嘴:“谁让那个邹阳就好这一口呢?”
    叶緋霜:“你怎么知道他好这一口?”
    萧序的眼睛缓慢眨了眨。
    他那天听阿姐说起邹阳这个名字后,觉得有点耳熟。
    一般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他就绝对能在自己的纸上找到。
    果然,找到了,只见那张纸上写著:
    【今日阿姐非常生气。
    因为有个叫邹阳的人来偷陈宴,被阿姐抓包了。
    邹阳和阿姐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对陈宴一见钟情,希望余生有他相伴,保证以后一定会对陈宴好,让阿姐成全他的一片痴心。
    其实这人之前就不止一次和阿姐要过陈宴,阿姐没给。
    这次竟然带著迷香来偷人了。
    阿姐最烦这些下三滥手段。
    阿姐边打边骂,扬言要废了邹阳的子孙根。
    结果邹阳跑之前说,废了就废了,反正他是下边那个。
    我听不懂,问阿姐下边那个是什么意思。
    阿姐的脸变幻莫测,最后挤出一句:小孩子不许乱问。
    我更不懂了,阿姐之前还说我比她大,叫她阿姐不合適。怎么现在,我就成小孩子了?
    陈宴向阿姐道歉,说给她添了麻烦。
    陈宴有点被嚇到了,阿姐安慰他说:別害怕,我在呢。
    陈宴又说:我不想跟任何人走。
    阿姐笑道:不让你走,你就和我在一块儿。
    陈宴也朝阿姐笑,用力点头。
    哼,男狐狸精。】
    萧序看完自己的前世记忆后,就知道了邹阳喜欢什么样的了。
    於是他让人去找,从一家象姑馆里找到了这么个二分像、还有点小聪明的。
    谁知那个陈瑞来横插一脚,耽误了时间,否则邹阳早把人带回去了。
    烦,姓陈的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萧序可不会告诉叶緋霜这些,他说:“我就觉得这人挺好看的,应该能被邹阳看上。”
    叶緋霜这些天也让人查了邹阳以前的相好们,风格各异,也没有和陈宴长得像的。
    她怀疑因为萧序討厌陈宴,故意找了这么个人。
    萧序立刻又说:“阿姐,你別觉得可惜,等我找个更像的,再塞给邹阳就好了!”
    叶緋霜:“陈宴要是知道了得和你决一死战。”
    萧序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陈瑞用二十两银子打发了那卖身葬父的男子。
    回府后,他也没把这事告诉陈宴。
    没办法,这怎么说啊,搞不好又要挨他三哥一个大比兜。
    但是他不说,不代表陈宴不会知道。
    帮陈宴关注京城动向的探子磕磕绊绊地说著今日街上的爭执,冷汗流了满背,但好在他们三公子神態平和,似乎並不在意。
    有梦境在前,陈宴是真的很平和。
    为了完成叶緋霜交代的任务,他那天特意去找了邹阳一趟。
    邹阳无比激动,笑容灿烂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还不太理解邹阳怎么高兴成这样,晚上的梦就给了他答案。
    梦里,私奔的邹阳和他相好被抓回来了。
    陈宴看见邹阳寻死觅活要娶为男妻的那个人,有一张和自己有六七分像的脸。
    他噁心得差点吐了。
    结果当然很惨——那个人的脸被划了个稀巴烂,邹阳被一群大汉凌辱而死。
    但这也无法缓解他的噁心,感觉那口气没有出完,所以他睡醒后,胸口还闷闷的被堵著。
    偏叶緋霜还一大早就派人来问,他有没有梦到什么有用信息。
    他过的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烂日子。
    匯报消息的探子说:“郑五姑娘替公子说话,把六皇子懟了一通。”
    陈宴面无表情:“她为什么替我说话?”
    探子:“呃……可能郑五姑娘人美心善?”
    陈宴捏了下眉心:“下去吧。”
    探子出门前,听他又问:“有青岳的消息了吗?”
    探子摇摇头。
    “继续找。”陈宴说,“还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陈宴又静坐了一会儿,出了书房。
    打听到叶緋霜正在牌馆里,陈宴就直接去找了。
    萧序看见他,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陈宴懒得搭理萧序,直接和叶緋霜说正事:“今天早朝,我托几位大人弹劾了寧寒青杀良冒功。”
    叶緋霜让虎子和狗儿出去玩,问:“结果呢?”
    “皇上並未表態,只让人去查此事。我的证据其实已经给的很全面了,还有郑文朗这次剿匪带回来的山匪,他们其中有些和大柱关係不错的,作证说大柱村子里的百姓都是良民,但是没用。”
    叶緋霜明白了:“暻顺帝这是不想很处置寧寒青。”
    “你可知为何?昨晚,北地来了份急报,说北戎的大皇子海格图带了七千骑兵南下,进犯云州。”
    叶緋霜明白了:“暻顺帝启用了谢侯。”
    “是,皇上命谢侯掛帅抗敌,这份詔令是今晨秘发的,当时诸大臣还不知道,否则也懒得参寧寒青这一本了。”
    “谢家是淑妃的母家,皇上重用谢家,当然不会在这个关头处罚寧寒青。”叶緋霜笑了一声,“我说今日寧寒青怎么敢当街贬损你,合著是被参了怀恨在心。也怪不得连太子的面子他也不给,这是飘了。”
    “这就是寧寒青的底气。他知道只要谢家不倒,他和淑妃就不会倒。”
    “那寧寒青要是犯一个滔天大罪呢?谢家都护不住他的那种。比如通敌?叛国?谋反?”
    “这些罪名分量的確够,但是想让他犯,得精心设计。”
    “我从不觉得寧寒青好对付。他能和太子斗得有来有回,怎么会轻易栽到我手里。”叶緋霜说,“我早已做好了和他打持久战的准备,就像当初对我祖母那样,我有的是耐心和精力。”
    陈宴点头:“嗯,不急,慢慢来,我会陪你一起。”
    一直没说话的萧序驀得笑了一声:“其实很简单啊,只要陈公子你去向邹阳卖个好,他不得喜笑顏开,把他爹的事儿全都向你吐个乾净?寧寒青必定元气大伤。”
    陈宴淡声道:“萧公子风华绝代,你若摘下面具,邹阳必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到时候事半功倍,不如你去?”
    叶緋霜:“……”
    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