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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想离婚,除非我死!
    庾念翻身从床上坐起。
    我在哪儿!?
    她心底升起一抹恐慌。
    失去意识前,她记得自己好像被人迷晕了!
    庾念惶恐环顾四周地,她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有点眼熟。
    屋內拉了窗帘,光线昏暗,视物模糊。
    是谁迷晕了自己?又想做什么?
    庾念准备下床,她必须见机行事。
    “醒了?”角落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他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
    庾念一开始並没有发现他。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听见他的声音,她就忍不住心口疼。
    季非执......
    是他!
    庾念鬆了口气。
    男人从黑暗里踱步而来,高大的身影佇立在床头,庾念看不清他的表情。
    心底升起淡淡的难过,“季非执......”
    她何尝不想跟他在一起。
    男人沉默。
    他坐在床头,伸出双手,轻柔地將她拥入怀里,嗓音暗哑,哀求道:“念念,不离婚,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
    庾念眼泪瞬间涌出,心口生疼,嘴里却只能说出无情又伤人的话,“对不起季非执,不能,已经回不去了,悬崖上做出选择那刻,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
    肖恆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无论她选谁,最终她都不可能跟季非执在一起。
    只是刚好,给了她离开他的理由。
    因为不爱,才离开。
    因为太爱,不得不离开。
    男人身体明显一滯。
    抱她的手更加用力。
    他紧紧抱著她,头埋在她的肩上。
    良久。
    庾念感觉肩膀传来一阵湿意,心狠狠一颤,眸子瞬间湿润。
    他哭了。
    庾念心痛得无法呼吸。
    黑暗里,只有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
    视觉受限,听觉和触觉更为敏感。
    她甚至能听到,他呼吸声里夹杂的哀伤。
    庾念又何尝不心痛呢。
    他抽身离开,黑暗里,身影落寞又淒凉,迈出门口前,传来他执拗又狠厉的声音,“想离婚,除非我死!”
    庾念被关在这间臥室。
    三天了。
    每天都有人送来三餐。
    季非执每晚都会来一趟,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他每次都会问那句。
    念念,不离婚好吗?
    庾念越来越沉默。
    她被他囚禁了。
    这一幕似乎很是熟悉,像极了之前那次。
    不过这个房间,却好像並不是之前那个房间。
    她发现,这个房间似乎是季非执的臥室。
    为了寻找出去的办法,庾念將房间翻了个遍。
    发现有一面暗墙,按钮按下,墙体会自动翻过来,墙体背后,全是她的照片。
    庾念哭得泣不成声。
    季非执的爱,是那么沉重。
    他把心全给了自己,而自己只能给他带来伤痛。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如果可以,她想从来没有遇到过他。
    这样,他是不是就不用痛了。
    季非执,放了我,放过自己吧......
    ___
    李书兰几天没有庾念的消息,发消息也石沉大海,不免有点著急,她给於静挽打了电话,“静挽,念念跟你在一起吗?”
    她有点担心。
    於静挽想了想,“阿姨,您別担心,念念没事,她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几天,想一些事情。”
    李书兰神色缓了缓,“没事就好。”
    庾念说了过几天回安市,可是一直没消息,她才著急。
    “静挽,阿姨不知道念念跟季非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如何,你多安慰一下念念,你的话,她最能听得进去,你替阿姨转告念念一声,无论她做什么,爸爸妈妈都会支持她的。”李书兰语重心长道。
    於静挽心底沉重,“好的阿姨。”
    掛断电话,於静挽眼神凶狠,捶了捶一旁楚非言的胸口,“楚非言,你哥究竟把念念弄哪儿去了!?”
    念念已经几天没消息了,她也急啊!
    楚非言神色夸张捂住胸口,“女人,你想谋杀亲夫啊!”
    “少来!”於静挽埋怨道:“楚非言,我告诉你,你哥再不把念念给我还回来,我就......”
    她好像也不能把季总怎么样!
    於静挽又急又气,又觉得无力,“我就跟你分手!”
    “老婆,这不带殃及池鱼的啊!我哥是我哥,我是我啊!先声明,我跟我哥真的不熟,一点都不熟,要不,我发个声明,跟我哥断绝关係?”楚非言求生欲很强道。
    於静挽,“你!”
    楚非言將人拥在怀里,轻声哄道:“老婆你別担心,你要知道,我哥把嫂子看得比他命还重要,绝对不可能伤害嫂子的,你真不用担心。再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夫妻吵架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也不能过多掺和不是,得让他们自己发展......”
    “你这张嘴,死马都能让你给吹活了!”於静挽没好气道。
    不过楚非言说得也有道理。
    她不清楚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解决问题,总得两个人静下来好好谈。
    “老婆,放宽心,我哥跟嫂子肯定能和好,咱们要做的,就是不干预,等消息就行了。”楚非言信誓旦旦道。
    他可太了解他哥了。
    以他哥的性格,怎么可能真的跟嫂子离婚。
    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一辈子都不可能。
    “话说老婆,你多久答应嫁给我?”楚非言突然道。
    於静挽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呵,想得挺美,不如枕头垫高点?”
    这臭男人,求婚都求得这么草率,这么漫不经心,想她嫁给他,做梦!
    “老婆,你这样不行啊!你不能白嫖啊,犯法的啊......”
    於静挽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走开了。
    楚非言赶忙跟上。
    她准备去卫生间洗个脸,让自己冷静冷静。
    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看上这么个不著调的玩意儿!
    楚非言从她身后贴了上来,甜蜜地抱著於静挽,“生气了?老婆?”
    於静挽深吸口气,不跟他一般见识!
    楚非言突然一把將人抱起。
    “啊!”突然的失重,让於静挽嚇了一跳,搂紧他的脖子,埋怨道:“楚非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楚非言一脸无赖模样,“老婆,床头吵架床尾和......咱们去床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