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0章 桃枝火鳞
“向德沃沙克转达的萍姥姥的好意后,空和派蒙终於后知后觉想起来,他们之所以会去轻策庄,是因为答应了钟离要帮他找萌櫱的竹笋。”
“结果一下子耽搁了这么久,两人著急忙慌的前往往生堂,却发现胡桃云堇和辛焱三个人正聚在一起练习说唱。”
“一番寒暄之后才知道,胡桃也要参加这次的海灯音乐节,和辛焱合作,云堇正在帮她们彩排。”
“得知空和派蒙是来找钟离的,胡桃表示他去琥牢山了,並让空给钟离带句话,让他不要错过来日的饭局,还专门邀请了空和派蒙。”
“於是,两人只能转道琥牢山,来到理水叠山真君的洞府外,便看到两位真君正围著一个锅炉一样的机关法器,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到了!仙鹿和仙鸟二號!”看到两人,派蒙直接就嚷嚷起来。”
“这孩子,真是越发胡闹了,怎么能这么称呼两位仙家呢。”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嗔怪一声,摇摇头道。
只是看她面带笑意就知道,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並不觉得派蒙这样有什么不对。
李丽质笑道:“无妨,这是派蒙姑娘和仙家们关係好的证明。”
“別看这小姑娘大大咧咧的,实际上最懂进退了,那些不好惹的,关係不好的人,她可不敢隨便招惹。”
“何况仙人们生性豁达,並不在意这些没有恶意的冒犯。”
长孙皇后点点头,“是啊,仙神高高在上,心性品行皆是上等,岂会轻易与凡人计较。”
“如今想来,那些信奉仙神佛陀之流,动輒闹出一堆禁忌,张口闭口就是仙神发怒,不敬神佛,哪里有半点儿仙家气韵,反倒如小肚鸡肠的凡人似的。”
“派蒙大大咧咧,空就不行了,他缓步上前,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二位真君好久不见。””
“双方寒暄之时,钟离也走了过来,表示他们来的时机正好,然后將两人带来的竹笋放入了烹飪神机之中。”
““地道的醃篤鲜本应文火慢燉,用仙家机关速成,也算一种取巧。”钟离一边操作一边说。”
““那个机关,难道是……”派蒙若有所思。”
““留云的『机关烹飪神机』,我借来一用。””
“派蒙闻言吐槽,觉得不如叫煮饭机,但想了想,机关可能寄託了製作者的心意,又收回了这句话。”
“隨后,钟离又问起空此行的见闻,叮嘱他怀古莫要伤今,行走世间本就是一种积累。”
“空和派蒙也顺势转达了胡桃的话,告诉钟离不要推脱饭局。”
“閒聊间,看顾火候的削月筑阳真君表示醃篤鲜已经做好了,钟离查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色泽饱满,气味醇香……这烹飪机关的『机艺』倒也不错。””
“然后钟离亲自盛了一份醃篤鲜给两人,表示自己还要和两位仙人小聚,让他们別错过了海灯音乐节。”
“空和派蒙见状也不打扰,离开的时候,还听到两位仙人在閒聊。”
“理水叠山真君感慨道:“早知道留云有这些好东西,就该问她借一个……””
““你我二人向来对机关术没有兴趣,又不图口腹之慾,借来也是摆设。”削月筑阳真君摇摇头说。”
““也不能这么说,我但凡有些烹飪之法,申鹤那孩子隨我修行时,又何必只吃野野草呢……”理水叠山真君道。”
“听到这话,削月筑阳真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迟疑地说:“呃……那要不,回头咱们找留云再借一个这种『烹飪神机』?””
““不无不可,不无不……””
“烹飪神机,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原来需要好久才能做好的醃篤鲜,居然这么快就做好了,不愧是仙家机关啊。”
“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別想了,这种东西,就算是做出来了,咱们也没那么多东西吃啊。”
“就是,又是萌萌的……呸,萌櫱的竹笋,还有什么肉啊乱七八糟的,什么家庭才能吃得起哟。”
“我说为什么申鹤和甘雨从小到大都是吃草草的,原来是没得其他东西吃啊。”
“就连留云借风真君,也是最近才製作的烹飪神机吧?”
“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说机就说吧,文明去他妈。”
“???”
“离开琥牢山,回到璃月港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此时,璃月港口处的演出广场上早已是人潮涌动,漫天灯火已经亮起,一盏盏霄灯也逐渐升上高空,点亮夜幕下的璃月港。”
“空和派蒙赶忙来到舞台前方,等待著演出开始。”
“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辛焱和胡桃登上舞台,开始了她们炸裂的开场表演。”
““能登上『虹色巡迴』的舞台,我倍感荣幸!”辛焱登场,开口介绍,“下面,请尽情欣赏我和胡桃,为大家带来的演出。””
““呦!呦!”胡桃帅气的登场,云堇也在台下热情的为她们鼓掌。”
“隨著一阵激烈的吉他声,辛焱用她精湛的乐器技巧拉开了表演的序幕。”
““《桃枝火鳞》!””
“两人热情的呼喊出自己演出的名字,盛大的声音传遍全场,香菱带著活泼的锅巴,一路穿过人群,来到舞台前方。”
“手持冰棍的重云紧隨其后,行秋也如同贵公子一般缓缓行来。”
““我乃是广寰宇唯一奥妙,盖世界第一嗓喉,世人见我皆不识,我的气海心中藏宇宙。””
“辛焱开嗓过后,胡桃紧隨其后,来了一段流畅的说唱。”
““哟!龙蟠虎踞,蝶羞蜂妒,张三李四,入不敷出,无所得故,无有恐怖。””
““冯陈褚卫,宇宙洪荒,卖櫝还珠,智圆行方,舌战群儒,吻槊唇枪,呦!呦呦呦……””
“欸,这是个什么表演,好奇怪啊。”
“对啊,怎么唱的跟说的一样,但又不像是说的。”
“而且这个词怎么顛三倒四的,啥意思啊。”
“张三,我就叫张三啊,天幕上出现了我的名字啊。”
“我是李四,天幕上也有我。”
“冯陈褚卫,这不是百家姓吗?唉,要是我的姓氏也在上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