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367章 《神女劈观》下
“就在眾人以为神女劈观已经结束,毕竟云堇说过,『因果红尘渺渺~烟消』就是这齣戏的结尾。”
“不像,云堇却道:“《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今日我再添一笔——””
““唱与——诸位——听——””
“隨著这一句,一切唱腔也好,唱词也罢,情绪,乐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达到顶点。”
“无数的情绪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便是再铁骨錚錚的汉子,这一刻都忍不住令泪水夺眶而出。”
““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
“原本阴暗昏沉的画面变得明亮,群山碧水之间,茅檐草舍之处,申鹤和空还有派蒙站在天地之间,同游璃月的山川大地。”
“银杏飞舞,山河无恙,难言的感触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
““红缨猎猎剑流星,直指怒潮洗海清。””
“孤山高崖之上,申鹤手持长枪,空剑锋凌厉,派蒙也少见的眼神坚定,在万顷波涛之下,直面面目狰狞的跋掣。”
“在他们身后,一轮大日绽放骄阳,万千辉光映照出他们伟岸的剪影,时光仿佛定格成一幅画。”
““彼时鹤归,茫茫天地无依靠,孤身离去。””
““今日再会,新朋旧友坐满堂,共聚此时。””
“画面中,天地间风云飘渺,万千白鹤远去,申鹤独坐一只仙鹤的背上,背影寂寥。”
“下一刻,璃月万千灯火摇曳,群玉阁上,云堇高声歌唱,申鹤与空同坐共饮,漫天华彩,一片人间喜乐年华。”
“好!”
“唱的太好了。”
“呜呜呜,太感动了。”
“我终於明白,为什么一个戏子能被称之为先生了。”
“云先生唱的太好了,说不出来的好。”
“摄人心魄,动人心弦,原来戏曲还有这样的力量。”
“得知申鹤遭遇的时候我没哭,申鹤为了空小哥直面滔天巨浪的时候我也没哭,可现在……”
“別说了,我家老李被人割肉都不哼一声的人,今天哭的稀里哗啦的。”
“其实不是难过,是感动,真的很感动。”
“对对,申鹤的苦难我们都知道,都有心理预期了,但是没想到云先生会这么改。”
“曲高未必人不识,自有知音和清词。我是为申鹤高兴,她终於有了自己的知音,有了不惧她孤辰劫煞的人。”
“这一曲听的我头皮发麻,实在是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才是戏曲,这才叫戏曲啊,可笑老朽平时自认为是懂戏,今日才知戏曲该如此做。”
“这等佳作,岂是寻常下九流之辈能比的,那些毫无气节之辈,把这好东西都糟蹋了。”
“天籟之音,我终於知道什么是天籟之音了。”
“哇!!完了,这些申鹤姑娘的画卷要卖爆了,李兄还能接我的单吗?”
“一曲终了,云堇走下戏台,笑道:“怎么样,我唱得还不错吧?””
“不等几人回答,天幕下的各时空便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好声。”
““很好听。而且……谢谢你。”申鹤显然感受到了云堇的善意,那最后添的一笔,对她而言无疑是最珍贵的礼物。”
““不客气,多亏有你,《神女劈观》?才能变得更加完整。”云堇笑道,“戏会落幕,人生却不会。相信今后,你一定可以顺利融入璃月港。””
““谢谢,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改变的『契机』了。”申鹤笑道。”
“这时,一个醉酒的商人跑来搭訕云堇,甚至还想调戏申鹤,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如果你不想用鼻子或者眼睛把剩下的酒喝完,就快点离开比较好。””
“哈哈,说得好。”
“这才是我们熟悉的申鹤。”
“申鹤还是这么直来直去,告白是,收拾人也是。”
“干得漂亮!”
“这种人,就应该直来直去,好好收拾一顿。”
“最討厌这种登徒子了,借酒撒泼,不是好人。”
“申鹤就应该抓著他的头敲三下地面,他估计就清醒了。”
“这么好的日子,非要来找揍,哼。”
“在申鹤的震慑下,酒鬼商人顿时嚇得救星,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一番畅饮畅食后,宴会结束,凝光找到空,告诉他海灯节就要到了,今年的海灯节会有一场烟会,希望他不要错过。”
““烟会?””
“凝光点点头,“海灯节向来以放飞『明霄灯』为节日重点,但最近璃月发生了许多事,我想,人们需要更多的温暖与团结感。””
““所以我认为,至少今年我们要採取更特別也更贴近每一个人的庆祝方式。””
““我们在別的地方也见过烟,璃月的烟有什么特別之处吗?”派蒙好奇地问。”
“凝光表示,烟起源於璃月,其前身是爆竹,指燃竹而爆,因竹子焚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早期用来驱赶毒蛇猛兽或警示他人。”
““早年人们在外耕种,联络不便,『爆竹』一物因能发出巨响,必要时会被用来传递信號。后来璃月港建成,人们不需要再往远处耕种,爆竹便没有了以前的作用。””
““但先民手持『爆竹』艰苦垦荒的精神被延续下来,作为一种习俗流传在民间。””
““我们改良爆竹,放在海灯节期间燃放,以这种形式来纪念先民的奋斗精神。””
“听到这话,空感慨道:“不愧是璃月。””
““真厉害……璃月的东西都好有歷史渊源啊……”派蒙也忍不住说。”
天幕下,听到这话,虽然知道空和派蒙说的是璃月,但各时空的人还是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毕竟璃月和他们大秦/汉/唐/明类似,说璃月就是说他们。
“不过,爆竹居然可以用来传递信號,还能驱赶毒蛇猛兽吗?”
一些爆竹已经被改良成了鞭炮的时空,因为鞭炮已经成了节庆以及红白喜事的仪式之一,反而不知道其本来的作用。
听到天幕的话,忽然意识到,这些平日只有在大事上添个热闹意思的东西,原来曾经也是有实用价值的。
“这么说,咱们山上毒蛇也不少,上山的时候,可以试试看,免得被蛇咬了。”
“对对,这东西好,鞭炮有些贵,竹子便宜啊,隨便砍两个,点燃了就行,这主意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