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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辉煌勇气之剑
    看到这一幕,本来就觉得风神没排面的人更加无语了。
    “不是吧,好歹你也是个神明啊,一瓶酒就给打发了?”
    “同样是化作凡人,钟离先生虽然不带钱,好歹博学广闻,还能靠著往生堂吃饭,穿最好的,吃最好的,怎么到风神你这里就混的这么,这么惨呢。”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一瓶酒就打发了?”
    “话说迪卢克老爷不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吗?他那么財大气粗的,总不会连酒都不给喝吧。”
    “可能风神不想用这种办法混酒喝吧。”
    “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脸还是不要脸,说他要脸吧,堂堂神明被一瓶酒使唤的团团转,不要脸吧,又不肯仗著关係去討酒喝。”
    “神和神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所以这种神,真的还有供奉的必要吗?”
    “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眷属都嫌弃他呢。”
    “在一眾吐槽声中,一行人前往达达乌帕谷,结果画面一转,却见已经离开的斯坦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严肃地看著一行人离开的身影,完全看不出平时的骄傲与浮夸。”
    这一幕,让天幕下不少人眉梢微动。
    “这个斯坦利,似乎不像表现的那么简单啊。”
    李白坐起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天幕上,一行人很快来到达达乌帕谷,发现一伙丘丘人正围著一堆杂物转圈跳舞,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似的。”
    “他们猜测这堆东西里可能就藏著辉煌勇气之剑,於是空果断出手,三下五除二驱散了这群丘丘人,然后在一堆破烂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剑。”
    ““看,『辉煌勇气之剑』!”温迪笑著拿起那把剑。”
    ““不会吧?”派蒙瞪大眼睛,“这就是一把超普通的旧剑而已啊!””
    “就是,这剑都生锈了,感觉我家菜刀都比它锋利吧。”
    张飞瞪大了的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不只是他,天幕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一样的表现。
    好傢伙,又是辉煌勇气之剑,又是神器的,结果拿出来就这模样。
    那他们铁匠铺打出来的剑算什么,流火寒锋之剑?还是斩星破月之刀。
    “说著,派蒙围著这堆东西转了一圈,疑惑道:“所以丘丘人为什么要围著这堆东西摩拜呢?””
    “只见温迪托著下巴思考,心想(恐怕只是,有人把剑扔进了丘丘人本来就在膜拜的战利品堆里吧……)”
    “啊?!!”
    “哦,我明白了,这把剑是斯坦利扔进去的吧。”
    “难怪他刚刚会出现,所以醉酒什么的,也是他故意的吧。”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这不是故意忽悠人吗?”
    一些人糊涂了,但更多人只是稍稍思考便明白了过来。
    李白笑笑,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看来这位斯坦利先生,是想用这种办法帮杰克获得家里的认可啊。”
    “只是这样的一把剑,怕是说服不了固执的家人啊。”
    说著,有些好奇地看著天幕,不知道杰克看到这把剑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看到这把剑,杰克也是一脸不敢置信,说的更贴切些,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这也太旧了!而且……该怎么说呢,普通到让人说不出话……””
    “结果这时,温迪忽然严肃地说:“不,杰克,你有没有见过蒙德城外飞舞的风晶蝶?””
    ““这种蝴蝶在白天毫不起眼,到了漆黑的夜里却会光彩夺目,简直就像是会飞的宝石。””
    ““勇气不也是这样吗?一帆风顺的人不会明白它的可贵,可当你身处绝境,勇气就是令你奋起抗爭、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不是,这也太扯了吧。”
    “巧舌如簧。”
    “这就是最好的吟游诗人吗?说的我都信了。”
    “好嘛,愿风神忽悠你。”
    “为了美酒,温迪你也是够拼的。”
    天幕下,大多数都忍不住吐槽,认为温迪就只是想要喝酒而已。
    然而对於有些人来说,这句话便如黑夜中的一盏明灯一样。
    一帆风顺的人无法明白勇气的可贵,只有身处绝境,勇气就是奋起抗爭、走出绝境的唯一之光。
    大怂。
    一形相清癯的女子独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帘卷西风,黄落尽,女子轻拭脸颊的乌青,手帕触及伤痕时的刺痛让她消瘦的身形微微一颤。
    听到天幕上温迪对於勇气的论述。
    女子挣扎的眼眸逐渐清明,握紧手中的帕子,落在一旁的书册下,闪过一丝决绝。
    只见她愤然起身,执笔疾书,泼墨挥毫,在白纸上落下字字控诉。
    凉风吹拂,桌案上书册翻飞,一滴雨水落下,將书册染透,显出一行小字来。
    “怂律:妻告夫,虽属实,仍须徒刑二年。”
    ……
    特殊年代,晋西北农村。
    一个梳著麻辫,皮肤有些粗糙的西北大妞穿著袄子,坐在土炕上,努力握住拳头,对著一旁苦著脸的老妇人道。
    “娘,我是不会去做黄老爷的小妾的。”
    “他就是个人渣,隔壁村的杨姐姐上个月才进了他的房,第三天人都没了。”
    “我不去,哪怕是死也不去。”
    听著这话,老妇人泪流满面,捧著姑娘的脸道。
    “儿,娘又怎么捨得你进那个火堆,可咱家已经没钱了,还欠著黄老爷几年的租子。”
    “黄老爷已经发了话,要你进府,儿啊,这就是你的命啊。”
    老妇人泪如雨下,名叫儿的姑娘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坚定的说。
    “我不信我的命就这么不好,就算真的是命,我也不认。”
    说著,姑娘看了一眼天幕,咬牙道。
    “前段时间山里的战士来宣讲的时候说了,咱们欠黄老爷的钱都是剥削,压迫来的,是不公,我们要抗爭,要战斗。”
    “我决定了,我要去山里找战士,和他们一起,推翻黄老爷,过上好日子。”
    这话嚇得老妇人脸都白了,慌忙伸手想要捂住姑娘的嘴。
    “可不敢胡说,可不敢胡说,你一个丫头,去什么山里,这不是找死吗?”
    姑娘却毅然表示,“丫头怎么了,山里的战士也有丫头,他们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留在这里是死,去山里也是死,我寧可去山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