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Chapter.400 倒计时:白雾03
    顶级狂爱:我只是他的掌中玩物 作者:佚名
    Chapter.400 倒计时:白雾03
    初七的晨雾不知道从哪漫了下来,渗著湿冷的水汽,铺满了桃花县的街巷,每家每户的屋子被雾气缠绕。
    屋檐、桃花树,朦朧靉靆,天色阴沉沉地压著,空气剐著冷意。
    七点。
    艾伯特在別墅內起床,穿上日常迷彩服,天气寒冷,他仍然一件白色內衬+美式皮外套,贴合他挺拔威猛的身形。
    厨房里没什么吃的,他拿了块全麦麵包,一声不吭地来到后院。
    姥姥也早早地起床了,厨房里飘著淡淡的面香以及葱花的味道,她刚將麵条舀好,放在餐桌上,就听见后院有动静。
    她走过去,单手倚在门框上,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扒拉著什么。
    动作沉缓又专注。
    姥姥眯起鱼尾纹,笑著喊了声:“小艾,你怎么每次都起那么早?”
    艾伯特手里的动作没停,整理著缠绕在扁担的麻绳,声音沉闷:“不困,挑完这次,以后就不用挑了。”
    姥姥明白地嘆息:“辛苦你了,我也说服不了小司。”
    听到她说要“说服”,艾伯特的动作僵了两秒,继续整理:“別说服了,不然三天变七天。”
    语毕,他蹲下身挑起红桶,刚要迈步,感官忽然嗅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不是晨雾的湿冷,不是后院的气息,常年做僱佣兵的侦查能力,这个味道带点熟悉……
    艾伯特警惕地往身后望去。
    院外白雾蒙蒙,浓如化不开的棉花,远处的街巷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远处的方向。
    深绿眼眸紧盯著,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姥,有人来过?”他侧身低头,看著这个高到他腰间的姥姥。
    姥姥摇摇头:“没有,大清早谁会来?雾又那么大。”
    艾伯特放下扁担,往后院四处找了找,四处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又回到她面前:“我老板在这里吗?”
    “他在楼上呢。”
    “现在他一般什么时候起床?”
    “不清楚。”
    “……”艾伯特拧眉。
    姥姥大概明白他在想什么,连连催促:“好了,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艾伯特没有说话,继续观察四周,细细想来,他们来这里也有好多天了,一直都没事。
    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他重新挑起红桶:“行,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他走出后院,顺便把门锁上,在门底下安装隱形震动感应器,隨即,他挑著桶,蟒蛇般的身影很快就被白雾吞没。
    这个隱形震动感应器是僱佣兵常用设备,如果门从外面被打开,会立即感应传送给艾伯特。
    姥姥站在原地,看著院门被紧紧关上,这才缓缓地回屋吃麵条。
    楼上房间。
    一男一女相拥入睡。
    睡前的司承明盛还是靠在她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现在是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肚子贴著他的腹肌,温热的呼吸黏在一起,心臟同频共振。
    窗欞外的雾气透进几分冷意,床上却暖意融融。
    乔依沫被怀里的温热烘得有些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是熟悉的天花板,鼻息有他好闻的气息,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姥姥床上。
    她转头望过来。
    面前是一堵性感的肉墙,男人闭眸,脸廓深邃立体,胸口隨著呼吸缓缓起伏,线条流畅结实的胸肌泛著淡淡的光泽。
    性张力、成熟、诱人。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敛下眼眸数了数。
    1234……,居然真的是八块腹肌。
    女孩眼睛瞪直得像铜铃,小唇微张。
    她正看得出神,头顶就传来低沉沙哑的笑:“早上也不安分吗?”
    乔依沫嚇一跳,羞赧地收回手,眼神慌乱地看他,心虚地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软不软……你睡醒了?”
    “嗯,还是抱著你睡舒服。”司承明盛深嗅著她的髮丝。
    “头还痛吗?”
    “不痛了。”
    “好,那我先起床了,吃完早餐我跟千顏去看看火锅店。”女孩鬆了口气,撑著身子起床,说道。
    “嗯。”
    司承明盛也跟著坐起来,吻著她的肩膀。
    他换上宽鬆的衣裳,站在窗边拉开窗帘,此时雾散了一半,看得见不远处的屋子轮廓。
    司承明盛拿起手机,给安东尼打去电话:“来一趟华国。”
    安东尼閒得发霉,优雅地喝著红酒,在阳台上晒太阳:“怎么了?”
    “这几天频繁头痛。”深蓝眼瞳弥望远处的白雾,声音冷了几分。
    “不是说这是正常反应?”安东尼微微拧著眉头。
    “不一样,我差不多能感觉得到。”司承明盛眺望远方,“昨晚出现短暂的记忆混乱……”
    “一定是针灸扎到了!”安东尼冷肃,“如果还痛,那对你的记忆会有影响,难道是中药有这个副作用?还是针灸?”
    “副作用?”蓝眸沉了沉,低音冷到发怵,“如果要用失忆来治这个病,我寧可不要。”
    安东尼非常认同,立即起身:“我明白,你放心老板,我绝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我现在就看航班,找最快的时间飞过去。”
    “好。”司承明盛掛断电话,长指揉著眉心,头痛又隱隱袭来,像蚂蚁在他脑袋噬咬。
    他呼吸沉了沉,强行遏制这股疼痛,但也很快,他又恢復正常……
    男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頎长的身躯无力地倚靠在窗欞边,视线自然落向楼下,正好看见姥姥端著红盆,里面装有洗衣机洗好的衣服,往后院的晾衣杆走去。
    他渐渐缓解凌乱的思绪,看著姥姥皱眉,现在没有太阳,也要晒衣服?
    洗漱好后。
    男人慢条斯理地下楼,看见浴室走廊里的设备,洗衣机和烘乾机,看起来还很新,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用过。
    他不理解,走过来坐在女孩身边:“为什么华国人喜欢晒衣服?”
    女孩低头吃著面,左手在回復千顏的消息,她还给他盛了一碗麵。
    听到这个问题,让她愣住:“你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我的话,我喜欢太阳的那种味道。”
    “烘乾机就能模擬,还能高温杀菌,你看她,洗好一件件掛上去晾,晾乾了还要一件件收回来,多麻烦。”
    司承明盛从来没有这样过。
    乔依沫也说不上来,只好低喃:“各有各的好处吧。”
    “你说得对,每次下楼都能发现新大陆,”男人右手拿起筷子,左手摸了摸她的头,“晚上就不用辛苦了,保姆今天下午就回来。”
    “好。”
    乔依沫吃著麵条含糊地应道,“对了,姥姥刚刚又熬中药了,我等会让她倒掉,你先等安东尼过来看看。”
    “她已经煮好了?”
    “嗯。”
    男人收回手,深思半晌:“我就喝这一碗,之后就不喝了。”
    “为什么?不是很苦吗?”
    “倒了她会多想,放心,我有分寸。”司承明盛眯起蓝眸,对她道。
    “哦哦……”乔依沫歪歪椅子,往他身旁靠近,肩膀挨著他的胳膊,透著丝丝的依赖……
    早上九点。
    她吃完麵条仰望天空,阴云好像比早上更厚了,今天天气不好,她预感会下雨,乾脆不去了。
    乔依沫准备给千顏打去电话,谁知千顏刚接电话就开始催促:
    “喂,沫沫,你出发了吗?我在火锅店门口等你呢!快过来,我突然发现这个地段是真的好啊!”
    乔依沫喃唇,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火锅店离千顏的別墅有四五公里的距离,她还是一个懒虫,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睡觉……
    综合想了想,只好硬著头皮答应:“好,你等我一会,我刚出门。”
    “ok!快快快来!”
    “好。”乔依沫赶紧掛断电话,连忙换好衣服,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去,“姥姥,司承明盛我出门去找千顏了!”
    “你路上慢点,记得带伞。”姥姥从门口拿起一把摺叠伞,朝著她的背影喊道。
    乔依沫边跑边摆摆手,笑容漫开:“不用!看了下天气预报,只是阴天不会下雨~”
    黑色眸子对上深邃的蓝,女孩眯起眼睛,好像在告诉他:到了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司承明盛微微頷首,似答应了。
    一辆豪车停靠在门口,乔依沫打开后座,钻了进去。
    达伦顶著黑眼圈从酒店赶过来接她,缓缓启动车子。
    看著那辆车远离,邻居家的三楼房间內站著一名少年,蓝牙耳机传来追云的声音:“乔依沫走了,要追吗?”
    少年摇头,声音很轻:“不,我改变主意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追云询问,“不抓乔依沫了吗?”
    “抓,但不是现在。”少年阴戾地回应,“我要做一件大事……”
    在他旁边,一家三口被下了安眠药,睡得死死的。
    很快,屋內只剩她与尊贵的男人。
    姥姥故作不閒地剥著花生,司承明盛在她对面喝著中药。
    戴著“命运”钻戒的左手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仍然很苦,这次,比昨天更苦。
    姥姥看著他喝得脸色煞白,但眉头却没有皱一下,她还以为他只是吃不了苦,笑道:
    “怎么样?有没有比一开始好受些?多喝几碗就习惯了。”
    司承明盛擦了擦唇,听不出情绪:“还行。”
    “你第一次喝,难免会觉得苦,不用担心,都是调理身子的药。”姥姥一边剥花生,一边安抚著,眼里满是关怀与慈爱。
    司承明盛没有说话,端著空碗准备拿去洗,姥姥一把抢过空碗,放到她身后的桌子上:“我来就行,你坐著歇会。”
    男人语气认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这些我也可以做。”
    “你身份尊贵。”
    “都是一样的。”
    姥姥以聊天的口吻询问:“隔壁那栋別墅,是你的吧?”
    “……”司承明盛顿了半秒,看向她,“你知道?”
    “你们来华国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他挽唇:“看来你挺聪明。”
    姥姥笑笑:“只是老了,又不糊涂。”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他问。
    姥姥点头:“你问吧。”
    司承明盛也绝不內耗自己,大胆询问:“为什么你喜欢他,却对我这么严格?”
    听到这话,姥姥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露出悵然的笑容:“因为你是沫沫喜欢的人,我当然要严格些了。小森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已经不清楚了,但他是我心里的一道坎,我这辈子,等不到他了。”
    说著,她嘆息地看向天空,灰濛濛的,她的声音苍老像在描述歷史。
    司承明盛眸光深冷:“不必惋惜。”
    “我看新闻了,九月份的新闻,当时媒体报导过,我只是没有想过那名叫纪北森的暴徒就是小森。”
    说到这里,姥姥脸上泛起忧伤。
    男人俊脸带著几分冷汗,呼吸微窒:“我不是纪北森,学不会討人欢心,但我给的承诺说到做到。”
    ——————————
    ?
    (还没修,明天刷新~下一章就是这一卷的最后一章啦~目前你们猜的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