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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我又会什么都记不清了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我又会什么都记不清了
    其余几人没有接话,只是交换了几个短暂的眼神,
    沉寂的空气中流动著某种心照不宣的思量,隨即也陆续跟上。
    黛柒走进客厅,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灯光碟机散了门外的寒意与沉重。
    她这才注意到,沙发上还坐著一人。
    是时权。
    见她望来,男人靠在沙发里,对她微笑著点了点头,姿態是一贯的从容。
    黛柒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略显侷促的笑意。
    眾人陆续重新落座。
    宽敞的客厅一时无声,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黛柒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里坐下。
    严釗与莫以澈並未落座,一左一右地静立在她沙发后方,
    时危的目光落在黛柒身上,停留片刻,又冷然扫过她身后的两人。
    傅闻璟已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中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点,节奏稳定,泄露的情绪却极少。
    秦妄则挑了张离壁炉稍远的单人椅,姿態看似慵懒地陷在柔软的皮革里,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在黛柒和严釗、莫以澈之间来回逡巡,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裴晋与厉执修並肩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裴少虞和秦末临、时傲则都倚在不远处的落地窗边,身影被窗外深沉的夜色半掩。
    壁炉里的火舌舔舐著木柴,橙红的光影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明明灭灭,映照出各异的神情。
    打破这片近乎窒息沉默的,竟是黛柒自己。
    “你们等很久了?”
    傅闻璟抬起眼,看向她,语气平淡无波:
    “不算久。也是今日才陆续赶到。”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黛柒继续问,目光掠过眾人。
    傅闻璟言简意賅地敘述了他们分別后的行程,以及如何判断她会返回此处。
    他顿了顿,反问:
    “你们呢,是怎么过来的。”
    黛柒听到他的问话,也避重就轻地將遇到镇民、得到帮助的过程告诉了他们,自然略去了一些。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著几分真实的感慨:
    “那里很漂亮,镇民也很热情。”
    “热情?”秦妄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指尖在下巴上轻轻点了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这一趟,你倒是感触颇深。”
    黛柒没有接他这个带著刺的话头,转而问道:
    “你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她的目光又扫过眾人,带著探寻。
    “我见过那个云家的人了。”
    裴晋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他依然保持著倚靠的姿势,
    “她身边跟著一个男人。”
    “然后呢?”
    “我便直接问了那人和她的关係,她也没有隱瞒,直说那人就是她的爱人。”
    “你有问她其他事情吗,比如她还看见些什么?”
    黛柒追问,语气有些急。
    他摇头,没有具体解释他问了什么,又得到了怎样的回答,只吐出结论:
    “不管如何,这显然不是原本剧情该有的走向。”
    厉执修听著,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叩,突然开口,
    “她跟我们一样,完全脱离了预设的轨道。”
    “既然都不按设定走,”时危的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那个东西只罚了你,没罚他们?或者说,没来纠正他们?”
    黛柒僵了一瞬。
    “看来重点还是在姐姐身上。”
    裴少虞忍不住脱口而出,便斟酌著继续,
    “我们之前经歷的那些异常,不就是因为你当初想到了些什么,或者,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再把它说出来试试?”
    “另一种方式?”黛柒蹙眉。
    “我们没有和那个东西直接接触过,”
    厉执修又再次接话,
    “自然不知道它具体的能力边界和触发机制。但我们现在別无他法。如果不一次次去试探、去试错,我们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它,更谈不上找到规则的漏洞或解决之道。”
    他看向黛柒,目光沉静:
    “即使再发生上一次那样的事,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危,从获取信息的角度看,也並非全然是坏事。至少,我们正一点点渗透、拼凑真相。”
    黛柒明白他的意思。
    她转向厉执修,语气放缓了些,慢慢道来:
    “我知道……我也觉得我身上有些奇怪。”
    “我想,我確实得把我能记起来的、感觉不对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不然,或许有一天……”
    她停了一瞬,抬眼看向壁炉跳跃的火焰,声音轻得像嘆息:
    “我又会什么都记不清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她又问。
    “明天。”时危接话,“明天一早就走。待在这里没有用。”
    “你不会回去以后就把人关起来了吧?”
    秦末临突然插话,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目光却瞥向时危。
    “怎么会,”
    秦妄凉凉地补了一句,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静立不语的严釗和莫以澈身上打了个转,
    “时先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此刻再做那些无意义的事,只会將局面变得更糟。”
    他语带讥誚,
    “怎么会有人看不清现在是什么局势呢。”
    莫以澈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向前迈了半步,手很自然地搭在黛柒沙发靠背的上方,他看著秦妄,也对著客厅里所有人,慢条斯理地开口,
    “確实。在座的各位都是心善且明智的人,难得统一了心思,肯定都是以她的意愿为先。”
    他特意加重了意愿这两个词,眼神里的温和笑意褪去,露出几分锐利如刀锋的光。
    秦妄脸上的玩世不恭也瞬间收了起来,眼神变得危险。
    剑拔弩张之际——
    “既然人已经回来了,”
    傅闻璟的声音不大,他放下交叠的腿,缓缓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黛柒身上。
    “无关紧要的事,先放一放。重要的是,接下来。”
    黛柒没有理会男人们之间暗藏的针锋相对与机锋。
    她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告诉他们自己先上楼换一套舒適的居家服,稍后再下来。
    她回过头,目光先是落在身后的严釗和莫以澈身上,
    又缓缓扫过客厅里那些沉默注视著她、各怀心思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便径直朝著楼梯走去。
    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消失,脚步声渐渐轻不可闻。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
    见女人离开,其余人也都没了继续维持表面和平的兴致,各自起身分散开。
    气氛鬆散一些,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或低声交谈,或独自沉思。
    黛柒回到房间,寻了一套柔软的棉质里衣和宽鬆舒適的居家服换上,
    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一些。
    做完这些,她便准备下楼。
    只是刚拉开房门,一道高大挺拔、带著强烈存在感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將她逼得向后退了半步。
    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关上,落锁声几不可闻。
    腰肢隨即被一只结实的手臂箍住,带著她向房间內退去。
    黛柒下意识地推拒,手掌抵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却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深沉灼热的眼眸。
    是裴晋。
    男人目光沉沉地锁著她,將她禁錮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那有限的空隙里。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髮紧,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种篤定的质问:
    “你让那两个人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