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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一场葬礼。
    娇软女配被困疯批修罗场强制掠夺 作者:佚名
    第252章 一场葬礼。
    她睡得极不安稳,意识在冰火两重天里反覆沉浮,
    梦境光怪陆离,冷热交替如同潮汐。
    终於挣扎著醒来,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那熟悉得令人恍惚的、装饰著繁复石膏线的奶白色天花板。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奢华宽敞的欧式臥房,每一处细节都透著精心雕琢的华贵,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適时响起。
    她轻轻应了一声。
    门被无声推开,一列穿著统一制服的女佣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开始忙碌,
    拉开厚重的窗帘,备好温热的洗漱用具,整理床铺,为她挑选衣物。
    她如同精致的人偶,沉默地张开手臂,任由她们为自己褪去睡袍,换上另一套衣裙。
    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些低眉顺眼的女佣,
    她注意到,每个人脸上都笼罩著一层难以彻底掩饰的阴霾,眼神低迷,动作间透著一股沉重的气息。
    她收回视线,
    梳妆完毕,一名女佣推来了一面及地的全身镜。
    镜面光洁,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一身剪裁得体、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黑长裙,將她衬得更加纤薄,
    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却奇怪地看不清面容,只有那抹浓重的黑,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迈出了房门。
    走廊空旷,宅邸內瀰漫著一种异样的、真空般的寂静。
    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听不到任何人语或生活的声响,唯有死寂层层包裹。
    她径直走下旋转楼梯。
    大厅依旧华丽,却空无一人。
    她没有停留,目光转向大厅后方那扇通往花园的门。
    越是靠近那扇门,胸口那股莫名的、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便越是清晰,
    像有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心臟。
    可她的身体仿佛自有主张,依旧固执地向前走去。
    门被推开。
    预想中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后花园並未出现。
    虽然能辨认出各色花朵在灰白天光下盛放的轮廓,但整个空间却被一片沉重压抑的暗色调笼罩著,
    低低的、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压抑的呜咽,
    如同背景音般从花园深处传来,縈绕不散。
    她没有去寻觅哭声的来源,反而缓缓抬起头,望向那片低垂的、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
    怔怔看了片刻,才恍然回神般收回视线。
    这时她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穿越大半个花园,正站在那片平静无波的溪湖边。
    湖边错落站著许多黑压压的人影,皆身著深色正装。
    他们神情肃穆,有的眼神空洞麻木,有的脸上泪痕未乾,
    悲伤如同实质的雾气,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人群簇拥的中央,两具沉重、漆黑的棺木,沉默地横陈。
    一场葬礼。
    她的出现引起了注意,一些人开始向她涌来,
    模糊的面孔上嘴唇开合,似乎在说著安慰或询问的话语。
    但那些声音传到她耳中,却像是隔了厚重的、吸饱水的棉絮,
    模糊、沉闷、无法辨清,她也不想听清。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穿过那些试图围拢她的人群,一步步走向最前方那两具棺木。
    周围的一切喧囂、人影、哭泣,都迅速褪去、虚化。
    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和眼前冰冷光滑的黑木。
    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棺盖。
    触感是深入骨髓的寒凉与死寂。
    她觉得自己应该流泪,脸颊却一片乾涸。
    只有涩冷的、带著花园湿气的风,不停地吹拂著她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激起一阵阵颤慄。
    心臟,在某个瞬间停跳,
    隨即是更剧烈、更尖锐的收缩,带来近乎撕裂的痛楚。
    她知道了。
    这里躺著的是谁,是她的爸爸妈妈。
    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草地上。
    视线瞬间被翻涌的眩晕和黑暗吞没。
    滴滴答答的冰冷雨点毫无预兆地落下,打湿了她的黑髮、脸颊和单薄的长裙,混合著某种滚烫的液体,
    冲刷著模糊的视线。
    她无力地向前倾倒,额头抵住那冰冷坚硬的棺木边缘,
    仿佛想用自己最后一点温度去温暖它,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復意识时,
    首先感受到的並非视觉,而是一种诡异的身体失控感。
    她完全无法动弹。
    四肢百骸像是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水,又像被无形的冰霜彻底冻僵,肌肉僵硬麻木,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
    只有意识在黑暗中清晰地漂浮著,她瞬间感到无力与恐慌。
    紧接著,身体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微微调整了姿势。
    下巴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托起。
    视线因角度的变化而更加昏暗了一瞬,
    隨即,一道隱约花香的气息,伴隨著同样温软湿润的触感,覆盖上了她乾涸冰冷的唇瓣。
    那温流润开她紧闭的牙关,缓缓渡入喉咙。
    所过之处,如同龟裂大地迎来甘霖,带来一种近乎刺痛又极度渴望的暖意。
    暖意顺著食道向下蔓延,开始慢慢瓦解了她四肢的僵硬。
    隨著暖流的注入和意识的进一步聚集,眼前的黑暗逐渐被一片温暖昏黄的光影取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极其俊美的脸。
    熟悉的眉眼,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辨,
    莫以澈?
    她嘴唇微动,想发出声音,却被他更快地制止。
    他修长的食指轻轻压在她刚刚被润泽过的唇上,声音压得低,却很安抚人心:
    “先別急著说话。”
    见她眼中依旧残留著未散的茫然和生理性的迟钝,他保持著脸庞的近距离,用清晰而缓慢的语速解释道:
    “你失温了,情况很危险。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们正在帮你恢復体温。”
    他略微停顿,让她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道:
    “我们现在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里。外面天黑了,风雪太大,暂时无法行动。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等天亮再想办法出发。”
    他说话时,目光一直注视著她的眼睛,
    吐字清晰,节奏很慢,仿佛在给她足够的时间,將支离破碎的意识重新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