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的查寻,我们最后確定,海蜘蛛帮只是个打手,真正的指使者是举烛人!”
“举烛人!”
普达惊道:“就是几年前害死好多人的那个举烛人吗?”
“是的。”
弗兰奇严肃道:“七年前,举烛人妄图在赫金岛举行全岛献祭,虽然最终被阻止,但还是造成了数百平民伤亡。”
“而现在,举烛人还想在风帆岛上重演赫金岛事件,企图献祭全岛十几万人的性命,来召唤他们的那个狗屁邪神康斯坦丁。”
“这种事情,我们绝不允许!”
“对,一定不能让那些狗东西得逞!”
普达捏紧拳头,激动道:“小杰克现在还在昏迷呢,都怪那些狗东西!”
休理斯道:“弗兰奇警长,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
“休理斯先生,为了最大程度消灭举烛人,减少平民和人员伤亡,风帆岛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
休理斯指了指身上的绷带:“可我只是个普通小船长,而且身上还受了伤,而且就算寻找帮助,你们为什么不找协会里的其他船长?要知道,他们可比我厉害多了。”
“其他船长都被弗坦教拉去探索岛屿了,协会里一时人手……”
弗兰奇意识到说出实话,连忙补救道:“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休理斯船长的高尚精神以及优秀表现!”
休理斯无奈的闭上眼睛。
“行吧,弗兰奇警长,我姑且认同你的话。”
“我想,在你来之前,你们警厅里面应该已经討论出一个与我合作的內容了,请你讲讲吧。”
谈到正题,弗兰奇立刻严肃。
“根据我们现在得知的消息,举烛人在全岛布下了数个祭坛和诅咒,其中还有一个主祭坛,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破坏並消灭。”
“我们已经向其他岛屿发出了消息,他们的支援很快就会到达,但是举烛人极有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提前发动仪式。”
“休理斯船长,如果你愿意帮助,我们会提供3万新镑的报酬。如果你有特別贡献,报酬也会相对应提升。”
3万新镑。
休理斯眉毛一挑,问道。
“如果我什么都不干,也能够得到这笔钱吗?”
“我相信你不会的,休理斯船长。”弗兰奇正视道。
“行,我接下了,不过我事前说明,我只负责协助,如果让我对付他们的老大之类的,做不到。”
“这是自然。”弗兰奇点点头:“一万新镑的定金稍后打到你的帐户上。”
在商討完一些细节后,弗兰奇摘下帽子,微微弯腰。
“再见,休理斯船长,我还要去处理事情,稍后会有人来通知你。”
隨后退了出去,並隨手关上房门。
一直躲在花瓶后的晶晶焦急的跳了出来。
“休理斯先生,我们真的要帮忙吗?刚才他都说了,那个什么烛可是害死了几百人。”
休理斯摸了摸晶晶的脑袋。
“这个和探索岛屿不一样,我们只是帮忙,又不是主动出击。”
“而且关键的是,我们也在风帆岛上。”
休理斯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老船长,汉克还有许许多多认识的人的面孔。
如果是最开始的他,可能也会答应,但心思肯定全在保命逃跑上。
但是现在,多少也得出点力了。
“行吧,休理斯先生,我听你的。”晶晶爬到病床上。
“普达,你去把汉克叫过来,我给你钱,你坐马车去,动作要快。”休理斯对著普达道。
“我一定快快回来!”普达接过钱,立刻跑出病房。
与此同时,在光明教堂里,一个教士匆匆的跑到正在祈祷的牧师身后,在静静等待对方祈祷完毕就走上去,伏耳低语。
“行,你去继续盯著。”
牧师点点头,神色严峻的推开旁边的一扇小门。
在经过漫长的走廊后,来到了一扇鐫刻著光明神光芒图像的门前。
“主教,举烛人那边出问题了。”
门內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请进。”
房门推开,房间內的设施十分简单。
床、桌、放满光明教圣经,圣书的书柜、光明神的雕像。
在光明神的雕像,一个老人刚刚祈祷完毕起身,用著白布擦拭手掌。
“请说吧。”
“是,主教。”
牧师低头道:“今天上午,在棚屋区的海蜘蛛帮地盘,举烛人设置在海蜘蛛帮的一所旅馆地下室的祭坛被发现並摧毁。”
“经过,海蜘蛛帮绑架一个小孩,而那小孩正是希望號船上某个船员的弟弟,因此希望號船长潜入旅馆內救人,並和举烛人看守祭坛的无垢者发生战斗,最后杀死无垢者,摧毁祭坛。”
“结果,警厅的警察们接手处理,目前已经把旅馆清剿乾净,估计正顺著线索进一步搜寻。”
主教把白布放下:“举烛人原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原定是五天后。”
“斯坦教的大祭司查到了吗?”
“根据消息,他们的大祭司应该跟著探索船队去探岛了。”
“不对。”
主教摇摇头:“他们的大祭司现在肯定还在岛上。
“像他们这样心地残忍,手段黑暗的邪教徒,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残忍的机会。”
“算了,既然斯坦教和举烛人为这个事情都准备了这么久,那么我也出一份力吧。”
“去把举烛人在四区的祭坛位置透露给那群没用的警察,再把警察行动的消息透露给举烛人。”
主教和善的脸突然扭曲。
“还有,最关键的是,必须要盯紧斯坦教那群邪教徒!记住我一开始命令过的,哪怕我们在这次事件里什么也捞不到,也绝对不能够那群邪教徒占了便宜!”
“是!主教。”牧师答道。
“还有!”
主教扭曲的脸又恢復了和善,柔声道。
“去准备好药品和食物,这些应当墮海的邪教徒,这下又要多出一大批受难的可怜的平民们。”
“愿神的光明能够庇佑这些可怜的人们。”
“是。”牧师默默退出。
房门被关上,主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长长的嘆息。
最后对著光明神雕像跪了下去,又开始了祈祷。
“受苦受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