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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豪门虚偽嘴脸
    许念安迎上前,双手攥住男人的手臂,苦苦哀求,“对不起,沈京鹤,求你原谅我。”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用这种法子迷惑你……”
    “行了!”沈京鹤冷冷的瞥她一眼,嫌弃地甩开她的手。
    他单手插兜,语气无温:“念在你坦诚认错的份上,我先不原谅你!”
    许念安轻眨著湿润的眸子,他这话说的有点矛盾。
    “那你怎样才原谅我?”
    沈京鹤眼波流转,心里还顾忌著,管许念安借钱,她会找藉口不借给他……
    现在好了!机会是她给的!
    她本性其实没那么坏,就是单纯的蠢!
    “先借我五百万,然后,明天你回m洲帮我跟黛玫,传个信。”
    许念安扑闪著黑睫,表情茫然,“传什么啊?”
    “让她把五百万,还给你。”
    她问:“那你不回m洲了?”
    “等我找到薑茶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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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江予羡,他也不打算回m洲,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他要去寺庙……
    许念安心存愧疚,第二天一大早,去当地银行,取了五百万现金给沈京鹤。
    机场,沈京鹤送她。
    临別前,快要过安检时,许念安心里满是不舍,她转身看他,眼神和语气无比坚定:
    “沈京鹤,我等你。”
    “如果她一直不给你名分,你就回m洲找我,和我结婚。”
    沈京鹤桃花眼亮晶晶,唇角噙著浅弧,招招手撵她走。
    “行了!快走,你別等我了。”
    “如果,她不给我名分,我寧愿一辈子当小四。”
    “唉~”许念安无奈摇摇头,眼底拂过惋惜。
    她终於知道他排小几了。
    小四……
    这地位……狗都不如。
    可他偏爱当狗,世界宇宙无敌大舔狗。
    —
    小婶和堂妹火化的当天,小叔便急著给她们安排下葬,连追悼会也没举办。
    后事办的简单、草率。
    连丧宴也只邀请了家族里亲戚,和关係非常好的朋友,总共五桌。
    出於对死者的尊敬,在场的人,身穿低调简单的素色服饰。
    薑茶、靳鈺和家族的晚辈坐一桌。
    饭桌上,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交谈甚欢其乐融融,仿佛这只是家族里最平常的一次聚餐。
    薑茶的目光,在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扫过去,竟捕捉不到一丝伤感……
    原来,亲生母亲没有骗自己。
    她和妹妹,在靳家过的確实不如意。
    二人的离世,丝毫没有影响到任何人的心情……
    薑茶鼻腔泛酸,心底翻涌著铺天盖地的情绪,她很难受,站起身时,弓著腰手捂著心口……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
    靳鈺正要起身,被薑茶按下肩膀。
    “不用,我马上回来。”
    薑茶离开餐桌。
    路过长辈那桌时。
    她的目光不经意瞥去,小叔身边坐著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女人,闯入她的视野。
    女人披著一头梨花烫棕色捲髮,穿著粉色修身法式连衣裙,背影婀娜多姿。
    她旁边坐著一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这两位是谁?
    还有这个女人……明明是丧宴,她竟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
    薑茶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眼中满是无可置信,心情忐忑,走了过去。
    “爷爷,奶奶,念念和桃子想你们啦。”
    薑茶佯装和两位老人打招呼,顺便抬眸望向小叔旁边的年轻女子。
    “薑茶啊,快来这边坐。”靳鈺的奶奶亲昵地握著她胳膊,拽到旁边的空座。
    老人见她就问:“你和靳鈺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薑茶眼瞳闪动,装作没听见,目光从始至终没从那个年轻女人身上挪开。
    薑茶拖长腔调,嘴角扯起僵硬的笑:
    “这位是?新小婶吗?”
    “忘记给你介绍了。”靳老爷子开口回答,饱经沧桑的脸庞,露出充满慈爱的笑容。
    “她叫郑星瑜,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小婶。”
    这时,坐在郑星瑜旁边的小男孩,看向薑茶,一脸天真无邪,问:“爷爷,奶奶,她是谁啊?”
    靳老爷子耐心回应:“她是你堂嫂。”
    小男孩声音稚嫩,笑得灿烂,朝薑茶打招呼:“堂嫂好,我叫靳承宇,我上三年级了。”
    这是私生子?
    薑茶瞳孔地震,呼吸凝了一下……她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竟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承宇,乖,好好吃饭。”郑星瑜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男孩碗里。
    小叔脸上洋溢著轻鬆自如,“等会儿吃完饭,去看看你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薑茶啊,你和靳鈺什么时候领证?”一旁的靳家老太太再次提问。
    薑茶什么也听不进去!
    面对一张张的虚偽嘴脸……这桌比那桌的人更过分。
    靳家人的凉薄和虚情假意,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令她感觉无比噁心。
    薑茶犀利的目光,扫向对面大快朵颐的母子,嘴角漾起一抹冷嗤:
    “小婶和堂妹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著急上位吗?”
    话音刚落,全桌的人,脸色瞬间沉下来。
    小叔满面肃然,声色厉俱道:“薑茶你还没过门,不了解我们靳家的情况。”
    “叶晶莹,我对她仁至义尽!自从我娶她进门,她没为我们靳家做出一丁点贡献。”
    叶晶莹,薑茶生母的名字。
    男人神情凛然,理直气壮:“连算命的都说了,她天生克我!生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有病。”
    “她和舒然离世,我也很惋惜。”
    “舒然换过几次肾,做过那么多次手术,身体早就折腾垮了。”
    “也许死亡……对她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靳老爷子语气威严,附声应和,“这要是换作別的豪门世家,早就將她们扫地出门了。”
    “靳家根基深,香火传承不是小事。”
    “拥有一个身体健康的男孩,对任何一个豪门望族来说,都是重中之重。”
    薑茶满心鬱结,指尖嵌入手心,她猛地从座位起身,“各位,你们慢慢吃,我去看一下孩子们。”
    薑茶埋著头,眼底漫起湿意,她脚步匆匆,只想儘快离开丧宴席……
    她没看路,猝不及防地撞进一道结实的肉墙,清爽乾净的气息袭来……
    薑茶鼻尖撞的生疼。
    她下意识蹙起眉心,昂头。
    一张轮廓俊美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少年一头微分碎盖,剑眉星眸,瞳孔澄澈明亮,睫毛如鸦羽般黑密,典型的浓顏系长相。
    他约莫十八九岁,嘴角噙笑,正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