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身上的衬衫还未来得及系上扣子,她双臂交叉环抱,將自己裹紧。
又是被江予羡看见了。
这次不同於上次。
这次江予羡的大脑完全处於清醒的状態,
护目镜下那双迷人的柳叶眼泛起薄红,男人喉结滑动了两下,转过了身。
薑茶都要糗死!脸颊和耳朵腾起火烧云般的緋色。
搞半天这是江予羡的帐篷,他的背包怎么和裴煦的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裴煦的……
薑茶抬眸,凝视男人頎长的背影,声音颤抖:
“我走错…帐篷了,衣服也穿错了……要不……我脱下来还给你?”
男人喉咙发紧,声音暗哑,“不用,你穿著吧。”
“我换完衣服就走。”
江予羡摘掉护目镜,將衝锋衣的拉链拉下,脱掉外套,內里穿著白色的背心,他脱掉背心……和衝锋衣往地上隨意一扔。
刚好盖在薑茶换下来湿衣服上。
男人背部线条结实分明,腰身劲瘦,露出一圈贴合腰型的灰底calvin klein黑色字母……徒添了几分性感,黑色长裤贴合修长双腿,尽显挺拔身姿。
他弯腰时背部肌肉隨著动作隆起又舒展,迈步时,裤管跟著晃动,又直又长的腿型看得人挪不开眼。
江予羡翻找他的背包……
薑茶吞咽了下口水,一边系扣子,一边欣赏著天生的衣服架子。
江予羡从背包里找到一条白色t恤,刚准备换上时……
“哥~哥~”
帐篷外忽然响起江以柔的声音。
薑茶瞳孔骤缩,心跳陡然加速,竟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一个穿著江予羡的白衬衫,一个果露著上半身……
还是在江予羡的帐篷里。
说什么也没发生?狗都不会信!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江予羡反应敏捷,抓起地上夏凉被,披在了自己身上,“过来--”
“?”
薑茶一脸懵逼,他的意思是让她躲?被子里?
下一秒,薑茶被男人猛地拉进怀里……
两人裹著一条被子,坐在了地上。
男人两条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颤抖的身体,像是要把她嵌入在自己身体里,下頜轻抵著她湿漉漉的头髮,闷声呢喃,
“嘘~別出声。”
薑茶点点头。
因为被男人双臂死死的禁錮著,她除了脸能稍微抬起,身体根本动不了一点。
连衬衫下雪白的软绵,都被挤压的变了形,薑茶感觉呼吸都变的困难。
江以柔掀开帐篷的帘子,便看见江予羡身上紧裹著被子,背对著坐在那里,好像很冷似的。
江予羡微微斜睨,极力掩盖住自己的不適,冷声问,“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从胸腔闷声传来,透过结实的胸肌,震的薑茶耳朵一阵发烫。
薑茶每呼吸一次,柔软就挤压他一次。
对男人来说,也是莫大的挑战。
“哥,我忘记带毛巾了,你带了吧?给我用用?”
“我只带了我自己的,车里有新的,你自己去拿。”
又要走十分钟穿过松树林,江以柔想想还是算了,见男人身上一直捂著被子,她眼神里盛满关心,轻声问:
“哥哥,你身体不舒服嘛?怎么一直盖著被子啊?”
江予羡垂下眼睫,看著埋在怀里的人,体温不断攀升,脖颈的青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嗓音沙哑:
“我刚才换衣服,你忽然进来了,没什么要紧事就出去吧。”
原来是在换衣服!
哥哥向来很保守,她来江家这么久,还从来没看过他的身材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有没有胸肌和腹肌,该不会脸和身材不成正比吧?
江以柔偷偷地弯起唇角。
“噢,那我出去了。”
等江以柔走出帐篷,江予羡才慢慢鬆开薑茶。
“呼~”
身体得到解放的薑茶,这才得以正常呼吸。
她粉唇微张,大口大口的喘气,脸颊泛著酡红,湿发黏著额角。
江予羡的体温真的好高,导致她刚刚流了不少汗,被压著的衬衫面料,紧贴著肌肤,黏黏的很不舒服。
“好热呀~”女孩子声音娇软。
薑茶伸手拽著衬衫面料,抖了抖褶皱。
她这一抖,身上的温香,猝不及防的钻进男人鼻腔里。
男人呼吸一窒,心臟怦怦乱跳。
被困在身体里的qin兽,拼命的挣扎反抗,隨著心臟每一次的跳动,横衝直撞自己的胸膛……
他闔下双目,做著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男人睁开眼,眼尾晕染著猩红的欲色,瞳孔深邃如漩,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给吸进去……
薑茶看男人这副红温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刚才裹著被子热的,毕竟她也很热。
薑茶唇角微勾,露出甜美的笑,“江予羡,衬衫明天还给你。”
江予羡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变的粗重,嗓音哑的不像话,“好。”
连说话都带著喘。
薑茶正欲起身……
帐篷外一抹黑影缓缓靠近……
“阿羡~”
几乎是帘子掀起来的同时,一只大手扣著她纤软的腰肢,又给她按回了原位。
被子依旧包裹著二人。
只不过,薑茶的姿势,变成了坐著,坐在……
她蜷缩在男人怀里,脸紧紧贴著男人炽热结实的胸膛,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圈著他的后背。
一动都不敢动,生怕露出破绽。
男人的心跳声如擂鼓般震耳欲聋。
沈京鹤进来就问,“把你衣服借我穿一件,裴煦那逼,小气的很,不借我穿。”
“我就带了一件衣服,已经换上了,你找靳鈺,看看他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行吧。”
沈京鹤单手插兜,正要转身走时,瞥了眼江予羡披著被子的身影,问:
“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对劲儿呢?”
江予羡嗓音虽哑,但语气波澜不惊,
“没事,可能著凉了,有点冷。”
“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呀。”
“知道。”
听见沈京鹤离开的动静。
薑茶缓缓抬起头,与江予羡拉开一段距离。
江予羡长睫垂下,显而易见的……映入眼帘。
他的手臂自然下坠到那个位置,骨节修长的大手隨意展开。
他耳尖红透,“不好意思,又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