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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杀温疫苗
    当硝烟散尽,方郁雾用无人机送的阻断剂也到了,杨慕寧带著满身伤痕將阻断剂注入费洛德颈部。
    隨著阻断剂的注入,费洛德眼中的疯狂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愧疚。
    “我……我做了什么?”
    看著眼前的这一切,费洛德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
    实验室里,方郁雾长舒一口气,但隨即又绷了紧神经。
    阻断剂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解药还需要时间研发。
    回到实验室,费洛德还在自责,方郁雾沉著脸看著身上全是伤痕的杨慕寧。
    杨慕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著方郁雾沉著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给自己检查,处理伤口,杨慕寧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但有一件事是不容否认的,那就是他完了,方郁雾生气了,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费洛德看著杨慕寧的伤口,非常的自责,“非常抱歉,杨。”
    杨慕寧摇了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杨慕寧看了方郁雾一眼,方郁雾非常自然的將扭人的手收了回来,一点被抓包的心虚都没有。
    杨慕寧直接闭嘴了,这次確实是他鲁莽了,也確实很危险,嚇到方郁雾了。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方郁雾像他这样用自己去挡飞弹,他只能在监控里面看著,杨慕寧觉得自己会崩溃。
    由於这样的鲁莽,杨慕寧连著几天都没和自家老婆说上话,连方郁雾的门都没进去。
    看著到处被防备的无死角的房子,杨慕寧终於知道什么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当初教方郁雾怎么防狼,教得那么认真干什么。
    看家本领都教出去了,结果全用到了自己身上。
    而在边境线的另一侧,那些无人机正在重新集结。
    显然,这场围绕宿主互作研究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新落成的实验室里,方郁雾正在核对最后一批仪器参数,突然,疫情监测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屏幕上,刚果金东北部的一个村庄被標记为红色,病例数字以惊人速度攀升。
    “症状与『血瘟』高度相似,但发病更快。”
    林砚调出患者影像资料,“从发热到出血只要12小时。”
    费洛德盯著病毒基因序列图,脸色变得铁青。
    “这又是我们的数据,汉斯泄露的那部分宿主互作研究被恶意改写了。”
    一段数据泄露就弄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东西,他们不敢想像,要是那些人拿到了全部的数据到时候该会有多恐怖。
    杨慕寧快步走进实验室,將一份情报放在桌上。
    “拜耳公司在当地设立了野外实验室,就在疫情爆发点附近。”
    卫星照片显示,一个偽装成慈善医疗站的设施正在大规模採集血样。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使用的检测设备与费洛德实验室被盗的型號完全一致。
    “他们在进行活体实验。”方郁雾放大图片,看到隔离帐篷里患者手腕上的编號標记。
    “他们在利用我们研究中的漏洞製造更致命的变种。”
    看到这里方郁雨也有些崩溃,这些人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突然,实验室通讯器响起紧急呼叫。
    世界卫生组织的协调员出现在屏幕上,神色焦虑。
    “刚收到拜耳公司的疫苗专利申请,他们声称研发出了针对新变种的特效药。”
    听到这话费洛德猛地站起,“不可能!没有我们的核心数据,他们至少要半年时间。”
    “除非他们故意泄露毒株,提前开始研发。”
    方郁雾冷静地打断费洛德,费洛德身体里面的物质还没有彻底清除,现在虽然不会被控制了,但在彻底清除之前情绪波动会非常大。
    “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疫情。”
    杨慕寧立即接通北京热线,“请求启动『清道夫』行动,我们需要证据。”
    当夜,一支特种小队潜入拜耳的野外实验室。
    传回的画面令人髮指,患者被当作实验品,不同变种的毒株正在被故意交叉感染。
    拜耳公司召开全球发布会,展示他们的“突破性疫苗”。
    执行长在闪光灯前承诺,“首批疫苗,一百万剂,將优先供应非洲疫区。”
    方郁雾在实验室里观看直播,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
    “他们的疫苗缺少t细胞激活序列,这会导致免疫记忆不足。”
    “但足以应付短期疫情。”费洛德阴沉地说道,“等免疫力消退,他们就能卖出更多疫苗。”
    这就是资本敛財的手段,普通人的命运在他们眼里不值得一提,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和利益最大化。
    更糟糕的是,拜耳利用政治影响力,正在游说各国政府採购他们的疫苗。
    拜耳的最大股东后面是美国最大的资本集团,第二股东后面是杜拜的资本集团。
    因此拜耳集团的影响力非常大。
    突然,一封来自某国卫生部的邮件被意外公开。
    显示拜耳承诺提供“特別优惠”,条件是排除其他竞爭对手。
    杨慕寧带来了一个更令人担忧的消息,“拜耳的安保部队在阻挠国际救援组织进入疫区。”
    “他们在製造垄断。”方郁雾调出疫情地图,“看,疫情正在向矿產丰富的地区蔓延。”
    要是被拜耳垄断了,那非洲就是拜耳的屠宰场。
    这时,实验室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拜耳疫苗的样本和分析报告,显示疫苗中故意添加了需要定期加强的组分。
    “这是內部举报。”林砚检查著包裹是来源,“是拜耳的员工良心发现了。”
    方郁雾:……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杨慕寧好像做过同样的事。
    方郁雾看向杨慕寧,杨慕寧摸了摸鼻子挪开目光。
    方郁雾立即组织团队分析样本。
    与此同时,费洛德联繫他在欧洲的旧识,收集拜耳的不法证据。
    四十八小时后,方郁雾有了重大发现。
    “他们的疫苗会导致病毒加速变异,这是在养蛊!”
    杨慕寧握紧拳头,“必须立即曝光。”
    但费洛德阻止了他们,“没有確凿的证据,拜耳会反告我们誹谤。”
    一场无声的疫苗竞赛在非洲大陆展开。
    疫情在刚果金全面爆发,死亡人数急剧上升。
    拜耳公司的疫苗因为產能不足,只能覆盖少数城市,偏远地区沦为地狱。
    方郁雾在实验室不眠不休地工作,终於开发出杀温疫苗原型。
    但动物实验显示,疫苗可能引起严重的自身免疫反应。
    “需要至少三个月的优化。”方郁雾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但疫情等不了那么久。”
    这时费洛德提出了一个非常冒险的方案,“用减毒活疫苗,我可以在两周內完成製备。”
    “这太危险了!”林砚坚决反对这种行为,“减毒株可能恢復毒性。”
    就在这时,实验室收到疫区传来的视频。
    一个当地医生用手机拍摄的画面里,整村整村的人倒在血泊中。
    最后镜头对准一个濒死的孩子,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方郁雾沉默地关掉视频,转向费洛德,“教授,我同意使用减毒方案。”
    实验室两巨头都同意了,费洛德的提议自然通过了。
    杨慕寧立即加强实验室安保,“拜耳一定会阻挠我们。”
    果然,当晚就发生多起可疑事件,供电系统遭破坏,运输车辆被拦截,甚至连水源都发现被投毒。
    “他们在拖延时间。”费洛德检查著被破坏的设备,“拖住了我们,等疫情足够严重了,他们的疫苗就能卖出天价。”
    听著这些话方郁雾只觉得一种悲哀之感涌上心头。
    不强大也是原罪,要是没有强大的国防,那只会成为资本的玩物。
    方郁雾做出一个大胆决定,“我们可以去疫区现场试验。”
    “不行,那太危险了!”杨慕寧和费洛德异口同声地反对。
    “但在实验室里,我们永远不知道疫苗的真实效果,而且,那些患者等不起了。”
    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发现除了方郁雾说的办法好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见大家都同意了,杨慕寧默默整理好行装,“我带队护卫。”
    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一群人向著死亡最密集的区域飞去。
    下方,拜耳公司的gg牌格外刺眼,“科技守护生命”。
    一群製造病毒的人,一群投毒的人说守护生命,真的太可笑了。
    疫区的惨状超出想像。
    尸体来不及掩埋,空气中瀰漫著死亡的气息。
    方郁雾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看到母亲抱著死去的孩子不肯放手。
    要是在国內,很有可能就是从医护人员开始接种。
    但在这里,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不过还是有不少医护人员自愿接种的,不过其中没有方郁雾。
    没有了白月光光环,倒有一个死神光环,所以她是不会冒险的。
    一百名志愿者接种了疫苗。
    方郁雾时刻监测著每个人的生命体徵,前二十四小时没有任何异常。
    但第二天清晨,一个护士突然出现高热。
    紧接著,更多接种者出现类似症状。
    “免疫反应过度。”费洛德通过卫星电话分析著,“立即注射糖皮质激素。”
    就在方郁雾准备急救时,帐篷外传来骚动。
    拜耳公司的“医疗队”带著摄像机闯进来,声称要“曝光危险实验”。
    “他们在夸大副作用!”林砚试图阻拦,但对方已经拍下患者痛苦的画面。
    杨慕寧带人控制住场面,但为时已晚,视频在网络上快速传播,引发恐慌。
    卡尔·费洛德的名声遭到了严重的詆毁,费洛德家族也好不到哪去,中国的形象在西方更黑了。
    没办法,在西方,舆论就是资本的一言堂,也是美国的一言堂,刚好拜耳是由美国和杜拜控股,自然是拜耳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至於真相是怎么样的,没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