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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疫情爆发
    特別是寧以南和杨慕寧,两人都是军人家庭出身,当初就是知道这些东西才毅然放弃了从军。
    只是没想到儿子却又走了这条路,还跑去了国外,儿媳妇也差不多。
    寧以南抹了抹眼泪,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我们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每天,至少每天都要给家里报个平安!”
    “一定!”方郁雾和杨慕寧异口同声地承诺。
    掛断视频后,方郁雾靠在杨慕寧肩上,久久没有说话。
    家人的担忧让她心疼,但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又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她知道,她的坚守,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使命,也是为了守护千里之外那个温暖的家,以及千千万万个像她家一样的平凡幸福。
    这份“舍小家为大家”的取捨,固然艰难,但在她看来,是值得的,是她和杨慕寧作为中国军人和医者,无悔的选择。
    当然,方郁雾心里也在谋算著一些东西。
    这是她这么年摸索出来的,每次帮她躲过剧情的剧情杀好像都是国家出手。
    虽然很多是杨慕寧出手,但和国家出手也没有什么区別。
    需要借用国家的力量,但是就一定要付出一些东西,这她还是知道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愿意留在这边参加费洛德教授的实验的原因之一。
    先別说爱国主义情怀了,就单单这一点就值得她为国家爸爸疯,为国家爸爸狂,为国家爸爸哐哐撞大墙了。
    要说家里那边怎么这么快得到方郁雾中招的消息呢,这主要还是要从疫苗说起了。
    费洛德研究出的疫苗问世可以说是在黑暗中迎来了一道曙光。
    然而,这束曙光刚刚显露,就被更浓重的乌云所遮蔽。
    疫情的扩散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
    后续的流行病学调查还原了更清晰的传播链。
    那个从卡武卢岛逃脱的、感染了“血瘟”病毒的年轻武装分子,他在湖上漂泊时,最终在一个以捕鱼为生的村落附近弃船上岸。
    当时他已有轻微症状,在与村民接触的过程中,病毒就已经开始悄然传播。
    儘管疾控中心在发现卡利姆和马库斯病例后,迅速封锁了相关社区和医院。
    但病毒早已隨著一些无症状感染者或处於潜伏期的感染者,流向了更广阔的区域。
    那个渔村及其周边地带,成为了疫情爆发的又一个原点。
    “血瘟”病毒以其惊人的传染性和极短的潜伏期,在人口相对密集、卫生条件有限、医疗资源匱乏的地区,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开来。
    发热、出血、死亡……类似的病例报告像雪片一样从布琼布拉及其周边城镇飞向指挥中心。
    原本只是医院內部和个別社区的隔离封锁,很快扩大到了整个城市,甚至开始向邻近省份扩散。
    街道变得空旷,市场关闭,恐慌情绪在民眾中发酵。
    越是恐慌,在这种管控不严的地方,那些感染的人就越容易乱窜,將病毒传播到更远更宽广的地方。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种病毒在动物身体里面也能够传播。
    这边的野生动物又非常多,传播范围更广。
    那种在深山林中,很少与外界交通的村落都有了感染的症状。
    曾经因为疫苗问世而稍微放鬆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张。
    他们面对的,不再是个別病例,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正在失控的大面积疫情爆发。
    疫情的大面积爆发,迅速引发了连锁反应。
    物资短缺、恐慌性抢购、对政府和医疗机构的不信任感加剧,使得布琼布拉及周边地区的治安状况急剧恶化。
    街头开始出现零星的抢劫和骚乱,一些武装团体也趁乱活动,试图抢夺医疗资源或者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动乱和武装衝突的报导开始增多。
    布琼布拉综合医院,因为拥有费洛德教授的研究团队和目前唯一的疫苗生產能力,成为了风暴眼。
    不断有寻求救治的人群试图衝破封锁线,也有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在外围窥探,形势岌岌可危。
    杨慕寧率领的维和小队压力倍增,日夜不停地加强警戒,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但这也是杯水车薪,因为不仅是各方势力抢断,还有各种武装衝突。
    他们只能管控抢夺,那种暴力武装衝突他並没办法阻止,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了內政问题,中国不干涉他国內政。
    而在实验室里,费洛德教授面对的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更残酷的现实困境。
    他揉著胀痛的太阳穴,对前来商討安保措施的杨慕寧吐露苦水。
    “杨,我们现有的设备和小型生產线,產能太有限了。
    每天最多只能生產出几百剂疫苗,这对於正在爆发的疫情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而且原材料库存也在告急。
    至於给这里的政府,外面的情况你也知道,拿出去就是政治博弈的工具,而不是救人的物品……”
    他看著屏幕上不断上升的感染和死亡曲线,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按照这个传播速度,我们在这里生產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病毒扩散和杀人的速度。
    我们必须获得更大的產能支持,否则这一切努力都將失去意义。”
    这就是现实,这边什么都缺,即使有疫苗也没办法阻止疫情的蔓延,因为疫苗生產不出来。
    杨慕寧面色凝重,他深知情况的严重性。
    医院外围越来越紧张的局势和实验室內產能的瓶颈,都指向了同一个迫在眉睫的解决方案。
    寻求外部援助,而且是强大的、具备大规模生產能力的外部援助。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教授。”杨慕寧沉声开口,“向我的祖国求助,是目前唯一,也是最快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中国拥有强大的工业生產和组织能力。”
    也只有中国能將疫苗完好无损的运进来。
    费洛德教授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隨即又被忧虑覆盖。
    “我明白,中国確实是最佳选择,但是……
    杨,疫苗配方涉及重大的生物安全和智慧財產权,甚至,可能带有战略价值。
    我虽然信任你和你所代表的国家,但这其中的风险和复杂性……”
    “我理解您的顾虑。”杨慕寧点头,“但现在是挽救无数生命的紧急关头。我会立即向上级详细匯报这里的一切,包括疫情的严重性、疫苗的有效性以及我们面临的绝境。
    我相信我的祖国会做出最负责任的决定。”
    这是一场赌博,赌的是国际社会的责任感,赌的是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担当,也赌的是在生命危机面前,某些壁垒可以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