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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放权
    晚上,方衔泵把方郁竹叫到书房,书房里摆著他年轻时创业的照片,墙上掛著方氏的发展歷程。
    方衔泵看著这些,嘆了口气,“老二,爸想好了,从明天起,方氏的日常运营,就交给你了。
    我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以后就负责看看財务报表,给你打打下手。”
    方郁竹愣住了,“爸,你……”
    “你別劝我。”
    方衔泵摆摆手,眼神坚定,“今天这件事让我明白,方氏交到你手里,比在我手里靠谱。
    你比我冷静,比我有眼光,也比我更懂怎么保护这个家,以后,你就是方氏的实际负责人了。”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姐姐,你有空多跟她联繫,告诉她方氏没事,让她別担心。
    何氏那边,你多注意点,別让他们再找你姐姐的麻烦。”
    上次方郁雾被绑架的事方衔泵也被嚇到了。
    “刚好我也羡慕你杨叔和你妈他们的生活,將担著交给你以后,我就不用单羡慕了。
    还有,为了保证股份不被稀释,我和你妈都没有给你姐姐股份,你姐姐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方氏能有今天,你姐姐也是功不可没的,是借了她的东风的,以后不要忘记多照顾照顾她,照顾照顾昭昭和岁岁。”
    对於方郁雾一分股份没有,但不哭不闹的,方衔泵心里是愧疚的。
    不过愧疚归愧疚,但方衔泵依旧没有动过给的心思。
    而且如果方郁雾闹著要,方衔泵可能反而还会觉得烦,觉得方郁雾不识大体。
    方郁竹点头,“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方氏,也会保护好姐姐。”
    书房的灯亮到很晚,父子俩聊了很多。
    方氏的未来规划,家里的琐事,还有方郁雾和方郁竹小时候的趣事。
    曾经的隔阂和爭吵,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亲情的温暖。
    而何氏集团的办公室里,何志远看著手里的报告,气得把杯子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怒吼道,“一个小小的方郁竹都能看出是陷阱?你们是吃乾饭的吗?”
    下属们低著头,不敢说话。
    何志远的儿子何宴辞站在一旁,看著父亲暴怒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
    而一旁的何宴亭心里却鬆了口气,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个陷阱会失败。
    方郁竹不是那种会被高利润冲昏头脑的人,更何况,方郁雾肯定早就提醒过他。
    “二叔,算了。”
    何宴亭开口,“方氏那边没上鉤,我们再想別的办法。”
    “想別的办法?”何志远冷笑。
    “方郁雾油盐不进,方郁竹又这么难缠,还能有什么办法?”
    何宴亭沉默了,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著方郁雾和杨慕寧抱著龙凤胎,说说笑笑走出餐厅的样子。
    想到一刻,何宴亭突然觉得,或许自己和家人,真的错了。
    当初做错了,现在同样如此,他们不该因为老爷子的病,就去逼迫方郁雾,更不该去伤害她的家人的。
    因为方郁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些年更是如此的,硬刚她只会鱼死网破。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何志远的怒吼打断。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志远咬牙,“方郁雾不是在乎她的工作吗?不是在乎她那个医院吗?我们就从她的工作下手,让她身败名裂!”
    很快何志远就去安排人,无论如何都要逼迫方郁雾同意。
    两天后。
    魔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医学科,早上八点就挤满了人。
    方郁雾刚查完房,就听到护士站传来爭吵声。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什么医生?我妈做个胆囊手术,怎么就成植物人了?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一个穿著衬衫的男人指著护士,情绪激动,手里还拿著手机,不停地拍照录像。
    他身边跟著一个女人,抱著个小孩,一边哭一边喊。
    “我妈要是醒不过来,我就跟你们没完!”
    周围的患者和家属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方郁雾连忙揪住一个护士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情况。
    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方郁雾只觉得头疼。
    从军区医院回来后她就厌恶极了这种事情,厌恶这种医患关係,还是军区医院的氛围好。
    那边护士想解释,却被男人推到一边,撞到了护士台上面。
    方郁雾皱了皱眉,走过去,“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去办公室谈,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患者。”
    男人转过头,看到方郁雾,眼睛一亮,他手里的照片里,就有方郁雾的样子。
    他立刻衝过来,抓住方郁雾的胳膊,“你就是方主任?正好!我妈就是你手下的医生做的手术,你得负责!你们医院草菅人命,我要曝光你们!”
    方郁雾用力挣脱他的手,语气冷了下来。
    “这位先生,首先,张医生是急诊科医生,其次,根据病歷记录,你母亲术前隱瞒了有严重脑梗病史,手术中突发脑疝,才导致现在的情况,这不是医疗事故,是你们隱瞒病情造成的。”
    “你胡说!”
    那男人急了,提高了音量,“我妈身体好得很,怎么会有脑梗?你们就是想推卸责任!
    我告诉你们,我是公务员,我认识媒体的人,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大家看看你们医院的真面目!”
    他说著,就拿起手机,录视频。
    方郁雾却没慌,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这位先生,第一,你母亲的术前检查报告里,有脑梗的陈旧性病灶,是你签字確认过的。
    现在病歷还在护士站,隨时可以调出来。
    第二,你说你是公务员,请问你的单位是什么?工號多少?
    我可以现在就联繫你们单位的纪检部门,问问他们,公务员是否可以用职务之便,在医院无理取闹,敲诈勒索。
    第三,你要举报也好,做什么也好,可以排我的工牌,但別拍人,否则就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要是我在网上看到了我的人像,我会报警,也会告到底。
    第四,要去记者那里举报也好,去哪里举报也好,请举报事实,如果是隨意捏造的东西,那么就是誹谤罪,我一样告到底,有一个算一个。”
    男人的手顿住了,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方郁雾这么强硬,还敢提纪检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