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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行走的五千万
    方郁雾这模样不像是问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而是像遇到了討厌的人。
    遇到棘手的问题的时候,方郁雾的表情是沉重的。
    但遇到討厌的人的话,方郁雾眉宇间就会是拂不去的戾气和烦躁。
    就比如当初的绑架以及遇到那个传说中將方郁雾当做白月光的何宴亭的时候。
    每次一遇到他们的事,方郁雾就像现在这样,眉宇间就是藏不住的烦躁和戾气。
    方郁雾摇了摇头,“没事,就是遇到了行走的五千万。”
    听到这话杨慕寧一愣,一说起五千万,还是行走的五千万,杨慕寧的第一反应就是间谍。
    “哪有间谍?要我找人来吗?”
    “噗嗤。”
    方郁雾实在是没忍住,被杨慕寧的反应给逗笑了,眉眼中的戾气散了些。
    “不是间谍,是当初那位豪门甩支票的主角之一,那位何夫人给了我一张五千万的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遇到他们一大家子了。”
    杨慕寧这才明白过来,这就是让方郁雾心心念念的五千万。
    方郁雾可不止一次后悔当初那五千万没有拿。
    这次又遇到了这位何太太,可以说是从各方面都撞到了方郁雾的枪口上。
    而且方郁雾上次被绑架,主要还是因为何宴亭的原因。
    也就庆幸中国是一个法治国家,要是在非洲那边,方郁雾早就报復了。
    杨慕寧揉了揉方郁雾的头髮,“不想接就不接,要是院长那边不同意就我去说。”
    方郁雾摇了摇头,“不用了,已经回了。”
    而vip病房301內。
    刘丽蓉只觉得头都大了,原本方郁雾叫她过来会诊,她还以为是和方郁雾他们一起会诊的,结果就她一个人。
    而且还是这么棘手的人和问题,拒绝又拒绝不了,看来方郁雾这是甩了一个烫手山芋。
    “这手术风险太大了,一个是年龄太大了,手术风险成倍增加,二是他有三次脑梗病史,风险又叠加了,颅內手术风险超过80%。”
    听到这话,何家二房,何志远的妻子林曼君忍不住了。
    “刚刚那个医生不是说只有70%有风险吗?现在怎么就变成了80%了?”
    听到这话刘丽蓉想都没想便道,“这种综合型手术,方主任才是最权威的。”
    方郁雾在综合类型手术上本就是最权威的,再加上她看到这些人就知道得罪不起,便故意將手术风险高报了一些。
    但在刘丽蓉看来,风险绝对是达到了75%的。
    刘丽蓉看向魏德源,“让患者家属商量一下吧,病人也拖不起了,多拖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魏德源看向几人,“何董,做决定吧!何老也拖不起了。”
    何宴亭看了屋里的几人一眼,出门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嘆了一口气,看向何温玉,最后拍板。
    “做。”
    刘丽蓉看著这样,心中嘆了一口气,何老爷子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何宴亭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定製西装的袖口已经被他攥得发皱。
    他第三次掏出手机,屏幕上“方郁雾”的名字依旧安静地躺在联繫人列表里,通话记录停留在一个小时前。
    三次拨打,全是忙音,最后一次接通后,只有她清冷的声音。
    “何先生,我已经说过,不会参与何老爷子的任何诊疗。”
    “她就是记恨!”
    陶也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忍不住骂出了声,打破了走廊上的死寂。
    即使穿著一身高奢定製,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焦躁。
    陶也吃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在方郁雾身上却吃了两次。
    一次是十年前,因为她將方郁雾气走了,何宴亭跟她闹翻了,这些年何宴亭可没少跟她对著干,没少气她。
    现在又是方郁雾,唯一一次求人,求到方郁雾头上,偏偏方郁雾还不搭理。
    何温玉眉头紧锁,抬手制止了妻子的抱怨。
    他看向手术室的门,声音沉得像铅一样。
    “现在说这些没用,刘主任已经尽力了,但魏院长刚才出来说,肿瘤位置比影像显示的更深,血管黏连严重,刘没有十足把握。
    只有方郁雾,她之前做过三例和这个相似的手术,全成了。”
    手术室內。
    “止血钳!”
    刘丽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指尖却稳得惊人。
    她握著显微镊子,试图將黏连在视神经上的出血点分离。
    这是何老爷子脑肿瘤切除术中最凶险的一步。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所有人瞬间围上去,刘丽蓉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肿瘤切下来了,但……分离血管时还是出了点血,压迫到了运动皮层,老爷子暂时脱离危险,但醒了之后,右侧身体会瘫痪,得长期康復。”
    “瘫痪?”
    陶也腿一软,幸好何宴亭及时扶住了她。
    “就没別的办法了?康復……康復能不能让他站起来?”
    “很难。”
    刘丽蓉嘆了口气,“这种术后康復,关键在前三个月,我们科的康復团队没问题,但如果有方主任牵头……
    她对神经功能恢復有套独特的方案,去年听说方主任在军区医院那边有个患者和老爷子情况类似,在她手里恢復到能拄拐走路了。”
    何宴亭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方郁雾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通了,却被直接掛断,他又打,反覆三次,最后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想来他的號码被拉黑或者拦截了。
    见何宴亭这样,何志远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我们得亲自去会会她了。”
    但是前两天何家人都没有堵到方郁雾,之前方郁雾说忙,虽然是推脱,但也没有说谎。
    她手里的病人多,还有手术在排著队,再加上新项目的开启,在办公室是找不到人的。
    三天后,方郁雾的办公室,她正对著电脑分析岁岁的体检报告。
    岁岁这两天说腿疼,趁著周六,寧以南带他来做了个体检,她只能抽午休时间联繫儿科医生。
    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生长痛,只需要多按摩和热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