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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清云受赐百花灵丹 清鼎入山访金丹灵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42章 清云受赐百花灵丹 清鼎入山访金丹灵蝉
    第342章 清云受赐百灵丹 清鼎入山访金丹灵蝉
    “太清云纹法袍一件,《太清链形术》註解一份,聚禽”法术一道,百丹一瓶!”
    太和道人声音清朗,不疾不徐。
    陈鸣接过布袋,纳入袖中。只见光芒微闪,那布袋已被云螭收进了云梦洞天。他朝著太和道人躬身一礼:“弟子多谢方丈,多谢师叔。”
    太和道人自光掠过陈鸣腰间的云梦虚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那不过是件寻常储纳之物,方才却捕捉到一缕真龙气息,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眼前这位师侄,怕是没想像中这般简单。
    “免礼。”
    太和道人轻捋长须,轻声道:“清云师侄,这太清云纹法袍乃是太清宫金丹修士独有,以天蚕丝混苧麻织就,以清玄之色为主,隨心变换,虽不能助你斗法,但却能“护持丹气”与“通神避秽”,可避道心浮动,隔绝秽气。”
    陈鸣挑眉,他的入定境界已至第三层,法袍所谓“避道心浮动”之效,於他而言倒是可有可无,至於这隔绝秽气——
    唔金乌丙火加身,何种秽气敢侵?
    “还有这太清註解乃我太清宫先辈毕生心血所凝,清云师侄,你务必要好生体悟,莫负了前人一番苦心,你可明白“清云明白!”
    “嗯!”
    太和道人微微頷首,继续解释道:“至於这道聚禽”之术,可用以打探消息。离了南河道,怕是別地的土地城隍未必会愿意与吾等打交道,但山野间的飞禽走兽、檐下的鼠蚁虫豸,却往往知无不言。若遇已开灵智的精怪,它们自有决断,切记,此法重在聚引”,而非强控”。”
    陈鸣心中一动,不由问道:“太和师叔,那藏经阁中可存有真正的控禽”之法?”他手握机缘笈,得了不少法术神通,倒是未曾仔细看过阁中所藏。
    太和道人似笑非笑,轻轻摇头:“祖师有训:生灵既开灵智,便视同道,何以强控?此非我辈正道所为。”
    “清云受教了。”
    陈鸣拱手应道。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祖师之训,道理所在。
    “至於这最后的百丹,清云可曾听闻其来歷?”
    陈鸣故作不知,轻轻摇头。
    虽先前清鼎师兄已將此丹来歷说了个明白,可既然师叔有意讲解,他也不好驳了对方兴致。
    “此丹原名柏丹”,主材取自宫中那株丹霞柏所开之与所结之果。因祖师觉得柏”二字不够雅致,便改名为百”。”
    “那丹霞柏乃我太清宫仙植,为祖师玉枢子亲手所栽,至今已逾千年。此树三年一开,六年一结果,实稀贵,因而这百丹更是难得,乃是太清宫独有灵丹,与《太清链形术》同修,事半功倍。”
    太和道人顿了顿,继续道:“此番你晋升金丹,方丈特赐下这些赏赐,望清云师侄道心常明,不坠清云之志。”
    “清云谨记。”
    “呵呵_”
    太璣道人忽含笑出声:“清云二字,如今看来,倒是名副其实。”
    此子拜入山门不过半载,便已臻至金丹境界,想来在山下必是得了大机缘。只是不知,这机缘是否与那还未出世的神胎有关?倘若清云当真也被碧霞元君娘娘垂青,赐下些许造化,那结丹不过一念之间。
    纵是白日飞升,也不过是娘娘一句话,一颗仙丹罢了。
    若自己能成为神胎之师,悉心教导,莫说阳神可期,便是登临天墉,也未尝不可呀。
    念及此处,太璣道人眼中神光流转,看向陈鸣的目光愈发炽热。
    陈鸣心头微凛,面上仍从容拱手:“师叔谬讚。”他转而问道:“敢问师叔,方丈此时可得空閒?弟子有要事请见。”
    太璣道人眼中掠过一丝讶色,拂尘轻扬:“怎么,师侄是想入洞天一试这百丹的玄妙?”终究是太过年,难免心急。
    “清云確有要事,需当面请教方丈。”
    “唰”
    拂尘轻拂。
    太璣道人微微頷首:“方丈因清霄之事提前出关,师侄可自去方丈宫求见。只是切记动静勿要过大,以免惊扰宫中前辈清修,你可明白?”
    “清云明白。”
    陈鸣忙拱手告谢,没想到太璣道人竟这般便同意了。
    虽说这洞天不禁出入,可还是得提前知会一声,可不能出了岔子,被人抓了小辫子。
    “两位师叔若无其他吩咐,清云便先行告退。”
    “呵呵_”
    太璣道人含笑问道:“师侄行色如此匆忙,莫非真有什么要紧事?不妨说与师叔听听,看我二人能否帮得上忙?”
    说著,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太和道人。
    太和道人会意,当即接话:“师兄所言极是。吾等身为长辈,自当照拂后进。我执事院统管嶗山內外诸务,师侄若有不明之处,但说无妨。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为你解惑。”
    陈鸣略作沉吟,拱手道:“清云求见方丈,实为私事,不敢劳烦太璣师叔。不过確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太和师叔。”
    “哦?”
    太和道人与太璣道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喜色。
    “师侄但说无妨。”
    陈鸣自堂中缓步,轻声道:“不知太和师叔可还记得,半年前,清云曾替我清微私塾山长,天狐院门生胡义君传话,言明其膝下有两女尚未启智,希望能进入嶗山安居,以保安全。”
    太和道人略作沉吟,似在回忆,隨即頷首:“確有其事。”他记得那时自己方才出关,不甚了解,便將此事交由清霄处置,之后清霄亲自作保,將那对狐女留在了嶗山镇。
    “清云想问,师叔是如何安置那些前来投靠的山野精怪?可有什么规矩用以约束它们?”
    这方面师兄清霄先前並未细说,如今自己初掌事务,自是要问个明白,以免处置不当,闹出笑话。
    “不过这倒非什么难解之题。”
    他拂尘轻摆,娓娓道来:“精怪虽开灵智,却未必通晓人伦礼法。若任其肆意出入嶗山,恐生事端。故而祖师定下两则规约:其一,须有嶗山弟子作保,若生因果,自行承担,其二,既受嶗山庇护,便须遵从调度,一般是安置后山听从参翁教导。”
    “若是修为高深者,或可入嶗山洞天修行。”
    陈鸣双眼微眯,想到了清灵师姐。
    师姐是猫妖跟脚,可不仅不需入后山修行,还拜入太岳师父门下,成了自己师姐——
    “如果没有担保呢?”
    “呵”
    太和道人哂笑一声,继续道:“清云有所不知,我太清宫依循远近有別,內外分明”之策,將这南河道分为三地。”
    “南河道辖二十九州,幅员之广冠绝诸道,距神京最近不过百里之遥。如此地大物博之地,纵是太清宫亦难免捉襟见肘。”
    “以嶗山为枢,”太和道人负手望天,目露精光,“凡入此境的山精野怪,皆会被当地土地城隍记录在册,直报执事院勘验跟脚,观其行止。”
    “至於往外,则需倚重大乾三司与各地阴神共同监察。若有异动,他们自会通传执事院定夺。”
    “而那些偏远之地,確实力有未逮。当然,若是接到所报,太清宫自也会派人查探,只是世事总要分个轻重缓急,这些偏远之事,难免要排在后面了。”
    原来如此——
    难怪黄道友能在徐州地界撞见那厉鬼將军。嶗山与徐州相隔数百里,等太清宫腾出手去剿灭那劳什子鬼王,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清云多谢师叔解惑。”
    他按下心中思绪,转而问道,“只是不知,这些卷宗名录,现下存放何处?”
    “哈哈一_”
    太和道人大笑一声,“自然都在执事院,师侄可要前去一观?”
    陈鸣沉吟片刻,来都来了,岂有过门不入之理?
    正好將那些为祸一方的妖邪鬼魅记下。待他日得閒,驾起云头亲自走一遭,纵使相隔数百里,也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清晨出发,午时便能归来用饭,有何可惧?
    他当即拱手一礼:“既然如此,便有劳师叔了。”
    “隨我来吧!”
    太和道人蒲扇轻摇,迈开大步便出了后堂。一旁的太璣道人见状也未觉不妥,忙快步跟上。
    陈鸣眉峰微动,心下诧异。
    这位太和师叔未免太过热情,此等小事,隨便遣个道童引路便是,何至於亲自前往?
    哎——
    他暗自摇头,將这些思绪暂且压下,快步跟了上去。
    只怕自己——
    也被这位太和师叔给惦记上了。
    太清宫,丹房。
    清鼎一回丹房,便在一排排紫檀木架前忙碌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百年火芝一份,主暖体;
    槐木木心一份,主生肌——”
    “师兄,你不是说明日寅时才回来么?”
    牧童儿踮著脚趴在帐台旁,伸长脖子望著忙碌的身影。
    清鼎手中分拣著药材,头也不抬地打趣道:“怎么,师兄早些回来陪你,你倒不乐意了?”
    “嘻嘻一”
    牧童儿咧嘴一笑,“方才有位寻你的师兄来访,我告诉他你明日才回来,让他明日早点来。”
    清鼎手中动作一顿,放下手中药材,走到童儿面前,轻轻颳了下他的鼻子,故作严肃道:“你这小糊涂,怎可隨意將师兄行踪说与外人?这几日难得清閒,若那位师兄是来找我炼丹的,你这一说,岂不是又给师兄揽了差事?”
    牧童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
    他年纪尚小,哪里想得到这许多,只听会累著师兄,连忙扯著清鼎的衣袖认错:“师兄对不—
    起,牧童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多嘴了——你別生气。”
    “哈哈_”
    清鼎见牧童儿眼眶泛红,泪珠儿直打转,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师兄逗你玩的,怎就当真了?”
    “师兄就爱欺负人!”
    牧童儿嘴上抱怨,神情却已放鬆下来。
    清鼎见状笑意更浓。这丹房终日与炉火为伴,除了几位寡言的火工道童,也就牧童儿常伴左右,他自然免不了时常逗弄这孩子解闷。
    虽然他也不比对方大多少。
    “那位师兄道號清云,是太岳师伯去年收的弟子。日后若再遇见,记得恭敬问好。”
    “哦。”
    牧童儿乖巧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师兄,清云师兄给了我一瓶丹药。”
    清鼎一怔,接过玉瓶轻启瓶塞,一股清冽药香扑鼻而来,嗯,正是这个味道——
    他將瓶塞仔细塞好,把玉瓶放回牧童儿手中,正色道:“清云师兄给的这辟穀丸品质上乘,药力温和,正好可用来兑换筑基丹或五灵丹。你如今正是打根基的时候,可別胡乱服用。”
    太清宫中这些侍奉道童,入门后虽都传授了基础吐纳术,但宫中事务繁杂,轻重不一,能静心修炼的时间本就不多。这瓶辟穀丸,对牧童儿而言著实是份难得的助力。
    牧童儿懵懂地点了点头。他父母早逝,上山时日尚浅,对修炼之事仍是一知半解。
    “罢了——”
    清鼎见他这般模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师兄替你作主,將这辟穀丸换成筑基丹。待你得空时便来找我,师兄亲自指点你修炼,可好?”
    “牧童儿听师兄的。”
    小傢伙忙將瓷瓶塞进清鼎手中。
    “乖。”
    清鼎又捏了捏他圆润的小脸,“师兄现在要出去一趟,这次可不能再告诉旁人我的去向。”
    “嗯!”
    牧童儿用力点头,一脸认真,“若有人问起,我就说方才打盹睡著了,醒来时师兄就不见了。”
    “哈哈,真是个机灵鬼!”
    若非师父下山寻找火种去了,负责打瞌睡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清鼎心中暗嘆,將备好的药材收好,转身便出了丹房。
    炼製蝉蜕丹需百年蝉蜕为君药,奈何丹房中的蝉蜕仅有三十年药龄。
    这炼丹一事贵在严谨,不容的一丝一毫马虎,既然丹方写的清楚,那自是要按照其上筹措。
    他记得后山梧桐林中棲居著一只唤作“青珀”的灵蝉,五年前逃难至此,得太清宫收容。因它修为已至金丹期,方丈特准其在后山清修。
    对方能至金丹,想来应有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