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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铜锣破巷聚民心,雷旗银枪镇鄱阳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280章 铜锣破巷聚民心,雷旗银枪镇鄱阳
    第280章 铜锣破巷聚民心,雷旗银枪镇鄱阳
    翌日。
    天醒。
    天光未明,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明明是清晨,却昏暗得如同日暮。
    “噠噠——”
    “哗啦啦!”
    杂乱的脚步声混著雨声,在堤坝上响成一片。
    江州与鄱阳相连之处的堤坝差不多有百里长,如今这种情形,除了都加固一遍,没有其他办法“快快!”
    童文博顶著个破旧的斗笠,蓑衣早已被雨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嘶哑著嗓子吼道:“快!再快些!”
    临时搭建的草棚下,十几个汉子正拼命綑扎著场捆。
    他们忙的手忙脚乱,一对小山的璟捆被人用竹索串起来,几个人在前面抬著扔下河,后面人在串。
    可童文博扫了一眼就知道,不够,远远不够!
    他一把拽住个正搬运石料的年轻军卒,大吼道:“去城里!把能喘气的都叫来!”
    那军卒被吼得发懵,待看清是童文博,连行礼都忘了,丟下石块就往城里跑。可刚跑出几步,
    脚下一滑,“扑通”摔进泥水里。
    “废物!”
    童文博骂了一声,转头又去忙其他去了。
    那年轻的军卒急忙起身,抹了一把脸,忙往城里赶。
    江州城。
    “鐺鐺鐺!”
    军卒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铜锣,沿著长街一个劲的敲,可雨声太大,铜锣声太小,他无奈,只能挨家挨户的敲铜锣!
    “鐺鐺鐺!”
    “咔嘧!”
    屋门猛地被拉开,一张带著刀疤的凶脸探了出来:“大清早的豪什么丧!”
    年轻军卒被嚇得后退半步,却仍挺直了腰杆,铜锣往肋下一夹,抱拳道:“这位好汉,堤坝危急,童大人命我等召集壮丁增援!”
    那刀疤汉子闻言一愣,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啥?要垮堤了?”
    年轻军卒忙解释:“没垮,没垮,就是让大傢伙去堤上帮忙!”
    “等著!”
    汉子扭头就往屋里冲,粗的嗓音震得门板发颤,“婆娘!把老子的蓑衣和斧头拿来!”
    年轻军卒急忙喊道:“不必跟我!您直接往堤坝去便是!”说著举起铜锣“鐺”地一敲,“我还得通知其他人!”
    大汉瞅了眼半身泥的年轻军卒,直接將对方拉了进来,又道:“不急这一时!”
    “婆娘!弄点热水,给这小哥洗洗!”
    年轻军卒有些呢,可力气却没这大汉力气大,只能被拽了进去。
    片刻之后。
    年轻军卒换了一身乾净衣服,又挨家挨户开始敲了起来!
    “鐺鐺鐺!”
    铜锣声在雨巷中迴荡,一扇扇木门陆续打开。朦朧水汽中,人影如潮水般从各处涌出,扛著麻袋、提著铁锹,沉默地往堤坝方向匯聚。
    年轻军卒路过一座黑漆大门紧锁的宅院时,还是习惯性地举起铜锣。
    “鐺!鐺!鐺!”
    他敲了好些遍,可都没有反应,他摇摇头,这种高门大户的主人家,早在江州战事初起时就举家北迁了,哪会等到今日?
    正要转身离去,身后突然传来“嘎吱”一声刺响。
    原来是侧门开了。
    “等等!”
    “你敲锣作甚?”
    一个孩童探出脑袋,年轻军卒一喜,忙上前道:“小孩,快去喊你家大人!”
    “咔嘧!”
    “门又关上了!”
    过了片刻。
    门又开了。
    探出张蜡黄的脸,那中年男子裹著件不合身的绸缎褂子,他枯瘦的手指扒著门框,满脸不耐:
    “有屁快放!
    年轻军卒被这气势唬得一愜,仍抱拳道:“这位-掌柜,堤坝危急,童大人命我等一一”
    “啥?堤坝要垮了?”
    男子猛地瞪大眼睛,二话不说,“砰”地摔上门,震得门框上的灰直落。
    “你——”
    年轻军卒欲言又止,就听得里面大喊著:“兄弟们,快收拾东西,洪水要淹过来了!”
    门缝里传来窒穿的响动,年轻军卒屏息凝神,將里面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大哥,怎么回事!”
    “少废话!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撤!”
    “你们几个,快带著弟弟妹妹收拾!”
    墙角蜷缩著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纹丝不动。
    男子正要上前训斥,一个断臂孩童突然起身,颤抖著去拽他的衣袖:“帮主,明爷爷说过”
    “闭嘴!”
    男子呵斥道,“那老东西已经死了!”
    “可明爷爷说—“”
    另一个年长些的孩子也站了起来,他缺了一只耳朵和眼晴,声音细若蚊蝇,“行善积德—来世就不用挨饿了男子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雨水从天上倾倒而下的哗啦声。
    年轻军卒了证,紧绷的肩膀鬆了下来,原来是一窝乞巧,还拖著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
    他还以为是什么强盗贼人,占了宅院。
    “罢了,”他低声自语,正要转身离去。
    就在他抬腿准备走时,大门旁边的侧门又开了。
    “哎呀一—”
    十几个衣衫槛楼的汉子鱼贯而出,他们面色蜡黄,身材瘦削,看著也没几两肉。
    “军爷!”
    为首的汉子哑著嗓子喊道,浑浊的眼中却闪著光,“俺们去护堤,能给口饭吃吗?”
    年轻军卒微微一证,连忙转身大声应道:“管饱!想吃多少都管够!”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在雨幕中格外响亮。
    鄱阳湖水晶宫。
    “哗啦啦!”
    拳头大的水泡不断的浮起。
    阴七负手立於大殿中央,冷声道,“龟丞相,本统领再强调一次,任何水族不得上岸!”
    “是、是!”
    龟丞相僂著背,龟壳隨著点头的动作一颤一颤,“只是”他欲言又止地警向殿角。
    阴七顺著他的目光望去,那银甲小將元斗仍昏迷不醒,那杆亮银枪躺在旁边。
    “阴统领明鑑,”龟丞相搓著手,“鄱阳湖方圆八百里,光靠小老儿实在...:..不如让元斗將功折罪?”
    阴七眉头一皱,这杂血蛟龙,有杆厉害的长枪,还会打斗之技,若非是有五雷旗在手,他定是降不住他,不过对方说的也是,这鄱阳湖太大,还是缺人手。
    “你能保证他醒来不生事端?”
    “老朽是看著元斗长大,定然不会是非不分!”
    阴七闻言,微微点头,隨后將腰间的五雷旗又掷了出去。
    “咔!”
    那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银甲小將,身上忽的浮现电光,被雷旗召唤,便脱体而出,落入五雷旗中!
    “记住你的话。”
    阴七收回五雷旗,冷声道,“若生事端,你们二人同去阴司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