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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紫气东来三界证,金阶踏破九霄开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240章 紫气东来三界证,金阶踏破九霄开
    第240章 紫气东来三界证,金阶踏破九霄开
    万法宗坛。
    已时已至,
    “咚!咚!咚!”
    鯨钟三叩,声浪响彻龙虎山巔。
    但见都坛中央,紫檀神案肃立,神案之上,三清神位居中,四御牌位列两侧,前置青铜香炉、
    九枝灯树、五供祭品!三五斩妖雌雄剑与阳平治都功印置於神案,覆以黄綾,剑锋朝北,印纽朝东。
    却见陈鸣头戴莲冠,身著絳纱山河八卦袍,放下手中鼓槌,自大袖之中取出三清符篆,剑指一抖,“一一”三道黄符化灰飞散。
    而后念诵《开坛偈》:“仰启三清境,即关九重天。地户开幽局——“”
    坛下道童齐齐念诵《净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
    咒声过处:十丈坛场污秽尽消,三柱清香骤然拔高九尺,烟柱凝成三清天尊虚影,二十八面幡旗无风自舞。
    一声唱喏。
    “启师,焚三界通!”
    陈鸣神色从容,自大袖之中取出三色文,青词被置入九龙鼎,青烟化弯,直衝霄汉,黄疏埋五色土之中,地脉灵气如龙涌动,最后將黑简沉入丹井之下,井水沸腾如煮。
    天地水三界回应,法坛已成三界共证之地。
    作罢。
    又是一声唱喏。
    “传度,剑印相承!
    一位面容清瘦、目光沉静的中年法师,头戴无岳莲冠,身著絳紫法袍,上绣日月星辰、八卦、仙鹤,肩披紫金鹤擎,脚踏云履,踏禹步罡斗入坛。
    行至坛前,与陈鸣四目相对时,法师身形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异,隨即恢復沉静,頜首为礼张时修整肃衣冠,大步上前,在神案前恭敬跪拜。
    一拜—
    青烟裊裊,三清香火骤然升腾。
    再拜一烟气氮盒,化作仙鹤灵禽,盘旋而上。
    三拜一一烟霞流转间,忽现琼楼玉宇,隱约可见天宫胜景,似有仙真垂目。
    此乃道门最高礼仪,三拜象徵三清,九叩对应九天。香火化形,显圣真容。
    张时修缓缓起身,向陈鸣郑重稽首,陈鸣回礼,垂眸不语,將托盘高举过眉,將这放著三五斩妖雌雄剑与这阳平治都功印的托盘递给了对方!
    张时修接过托盘,对天立誓:“弟子张时修,受此剑印,违誓者,甘受天罚!”
    誓毕。
    三五斩妖雌雄剑自鸣如龙吟,阳平治都功印龙瞳泛著金光。
    陈鸣见状,广袖一挥,数名道童撤去幡幢,七十二盏明灯依次熄灭。
    《送神咒》朗朗响起:“香残炉冷,云散天清。法事周圆—
    咒毕。
    三十六位靛衣道童又齐诵《虚靖天师宝浩》。
    “玄风演化,虚靖承真。九岁通玄,坐断龙虎烟霞;廿四飞升,笑指蓬莱清浅“
    诵声未绝,天地忽生异变。
    “喉一—”
    忽闻鹤唳清越,九只雪羽仙鹤自云端盘旋而下,环绕飞升台三匝。陈鸣率眾疾行至台下,但见虚靖天师站在一处平台之上,负手而立,目送远方,道袍猎猎。
    虚靖天师身著金紫法袍,上绣日月星辰,郁罗萧台,山河社稷,
    天空忽的泛起紫色,绵延三百里,染尽层云,头顶五色庆云结成宝盖,那淼淼三十三重天,有钧天广乐自九霄降,飞升台进七十二道金光。
    虚靖天师顶上三流转,身后五气盘旋,慈目温光扫过台下眾人,最终落在张时修身上。
    “时修,近前来。”
    天师轻招袍袖,声如清泉击玉。待族弟至身前丈许,淳淳瞩道:
    “此去瑶台,再会当在六十载后。天师府上下,託付於汝。”“白莲教之事,吾早有决断。尔等当静守玄门,休养生息。”
    张时修整冠肃立,躬身应诺:“谨遵法諭!”
    待其退下,天师目光忽转向陈鸣:
    “清云,且上前来。”
    陈鸣神色一愜,唤我作甚?虽满腹惊疑,却不敢怠慢,疾步上前执弟子礼:
    “弟子清云,恭听天师垂训!”
    虚靖天师袍袖轻拂,那道紫气如游龙入海,径直没入陈鸣丹田:
    “呵呵一—”
    “清云为我天师府力挽狂澜,我便此赐汝一道先天一烈,当闭关龙虎,勤修不輟。”
    紫气入体,道法自行运转,陈鸣金丹龟蛇二相昂首吐信,立时將那入体的紫气吞噬殆尽,金丹表面灵纹暴涨,竟发出清越鸣响,似是要破丹而出一般。
    “去罢。”
    虚靖天师含笑挥手,目光却已转向人群深处。
    “是!”
    “筠仓兄,筠仓兄!”
    虚靖天师忽的开口,呼唤知己之名。
    “继先兄,我在!”
    连呼数声,方使得王筠仓这凡人自这天地异象中回过神来了。
    道童们如潮水分退,让出一条云径。
    王筠仓眼中没有半点离愁之意,只有对好友的祝福,急忙上前,开玩笑道:“继先兄此番飞升,怕是要羞煞歷代天师了!”
    虚靖先生大笑道:“怎敢与三师相较?”
    “筠仓兄,可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时,那首《雪夜晚舟》?”
    “如何不记得!”王筠仓击掌而歌,声震松涛:“晚风歇,漫自掉扁舟,顺流观雪—更没个故人堪说.
    虚靖天师目光悠远,似穿透时光长河,又见当年星夜:“寒江孤舟,落第书生即舷求渡一一”
    “筠仓兄。”
    虚靖天师忽的轻笑,竟不顾天际渐急的仙乐催促,“前日蒙君赠诗,今日当回赠一首。”
    王筠仓拂袖笑道:“固所愿也。”
    但见虚靖天师负手向天,脚踩七十二道金阶,步步生莲,声如金玉交击:“假法人间有万般,
    君宜求取紫金丹。
    崑崙山上楼台耸,北海炉中龙虎赞。
    此个药中为贵宝,將来炼就作天官。
    玉皇数下金玄詔,始信云衢去不难。”
    字字如雷,念到最后,虚靖天师已离著那天门不远,他看了眼龙虎山,看了眼虚空,看了眼自已的好友洞真,最后看向了常山。
    最终踏入天门,身影消失不见。
    片刻。
    异象渐敛,陈鸣强压心头震撼,振袖高呼:“立碑!篆虚靖天师神位』!”
    眾道童便抬来一玉碑,碑高九尺九寸,与歷代天师碑林並列。
    待尘埃落定,眾道童齐向新天师行礼:“弟子恭贺张天师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