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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229章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第229章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瀘溪水府,冲天殿。
    殿內丝竹裊裊,螺女广袖翻飞,案上珍美酒陈列。
    仿佛此前种种,皆烟消云散。
    毕竟诛魔真人携这三五斩邪雌雄剑亲临,事主素衣相见,却也是给足了脸面,这般阵仗若再计较,便是水神万象不识抬举了。
    “真人,此间事了,贫道欲往江州而去!”案桌旁,至与道人低声道。
    陈鸣目光微闪,抬手虚按:“道长且稍待片刻!”
    至与道人微微頜首,拿起案上果酒一饮而尽,酒水清冽,却压不住他眉间一缕烦闷。
    时机已至。
    陈鸣忽的起身,朝水神万象郑重一礼:“万府主,贫道有一事相托。”
    万象手中酒壶一顿,连忙挥退舞女,起身还礼:“真人何必多礼?但说无妨。”
    陈鸣却不急应答,自袖中取出一枚黑龙鳞,那龙鳞冷若寒铁,上面四溢流光,竟引得殿內气息凝滯,虽不及定风波玄妙,却是衢江龙君亲赠的真龙鳞。
    眾人目光皆被龙鳞所摄,万象瞳孔微缩:“真人这是——”
    陈鸣方沉声道:“此事凶险,不敢空口相托。”隨后將这龙鳞拋给对方,“此鳞为酬,无论事成与否,皆归府主所有。”
    万象伸手接过,一股淡淡龙威縈绕鳞片,心下暗惊,对方果然与龙族关係匪浅,否则怎会有两条真龙的龙鳞?
    “真人不妨直言!”
    陈鸣自青铜杯中取出一封玉简与度:“只需將此物送至洞庭水府即可。”
    万象先是一证,继而失笑:“仅是送信?”
    自己这堂堂瀘溪水神,帮人送信?
    陈鸣眉梢微动,却是没有料到对方如此。
    若是要从瀘溪往洞庭湖,需先经信江,再至鄱阳湖,再入长江,然后再去洞庭湖。而这鄱阳湖,可是那孽龙居所,若是被其发现或许对方並不知道那孽龙已归白莲教驱使了吧。
    万象解释道:“道长定然认为此去洞庭湖送信,必然凶险万分?”
    陈鸣微微頜首,解释道:“不知府主是否知晓,那彭蠡龙王已投白莲教门下,而这瀘溪河至洞庭湖,就是这鄱阳湖那段水路,凶险万分。”
    “呵呵一”
    万象哑然失笑,並未在意这彭蠡龙王如何,解释道:“真人却是不知小神跟脚,小神若敛息潜行,纵使彭蠡当面,亦难辨真身。”
    陈鸣眸光微动,微微頜首,倒是小了这瀘溪水神—
    “那便拜託府主了。”
    万象忙摆手道:“真人不必如此,你与龙族是朋友,那便是天下水族的贵客。”话虽如此,手上却是不慢,黑龙鳞已被他稳稳收入袖中。
    “我等尚有要事,就此告辞。”陈鸣拱手道。
    万象正色道:“真人放心,千里之途,不过一夜。”
    “多谢!”
    至与道人见状,急忙起身向万象抱拳,快步跟上陈鸣。
    “嗖待三五斩邪雌雄剑似有所感,结束游览,化作流光回到陈鸣身侧。
    万象亲自將二人送至府门,转头便要唤那鲶鱼精滑溜溜相送。谁知那滑溜溜被万象一顿训斥之后,却又不得其解,而正自苦恼,见自家大王看来,也未曾理会!
    “不劳滑將军了。”
    陈鸣开口道:“將此丹服下,贫道带你出去。”
    至与道人目光在那丹药上一扫,不假思索,接过便吞。丹液化开剎那,周身顿时泛起一层透明气罩。
    陈鸣转身,朝水神万象拱手一礼:
    “告辞!”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抓住至与道人后领,二人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青芒,破空而去!
    那三五斩邪雌雄剑见此,也不甘落后,化作流光紧紧追隨,眨眼消失於殿外。
    万象见三位消失不见,朗声长喝:“恭送天师法剑一一殿外眾水族闻声,齐齐应和。
    “恭送清云真人一—
    声如洪钟,迴荡水府,直至余音散尽,殿內彻底归於寂静。
    瀘溪河畔,水雾未散。
    三五斩邪雌雄剑凌空轻旋,向陈鸣点了点剑尖,算是作別,而后化作流光直奔天师府而去。
    至与道人望了一眼天师府方向,郑重抱拳:“此番多谢真人护持,然贫道同门尚在江州苦战,不得不即刻前往。”
    陈鸣负手而立,摇头轻嘆:“江州局势诡,贫道受天师所託,实在分身乏术。”
    “不过一”
    话音一顿,他忽从袖中取出一物,一颗赤红宝珠赫然现於掌中,珠內似有雷火流转。
    “此乃雷火珠,是贫道祖师赐下的重宝,能激发出雷火之力,此番便由道长携此珠前去江州助阵!”
    至与道人瞳孔微缩,盯著宝珠迟疑道:“
    “呵呵—”
    陈鸣继续开口道:
    “若非贫道无暇,定然要去江州走一遭,会会那白莲妖人,你且附耳过来,若是局势危急,此宝还有一用!”
    至与道人侧首,但闻陈鸣低语如蚊,却字字如雷贯耳:“只需诵雷火降真”四字,
    届时会有三十六道天雷降下,可助诸位一臂之力!”
    至与道长双手接过雷火珠,躬身拜道:“至与替诸位师兄弟,拜谢真人!”
    陈鸣闻言只是摆摆手,忽的开口:“道长可还记得一句话?”
    至与道人一愣。
    “什么?”
    陈鸣目视远方,看著那瀘溪河水豌流转,生生不息。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钟: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至与闻言,肃然起敬,深深一揖:“清云真人之志,至与不及也!”
    天师府,碎石甬道。
    虚靖天师正引著王筠仓漫步,青苔斑驳的石板路间,忽闻天师抚掌三声:“好!好!
    好!”
    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咚,惊起三两只鸟雀振翅。
    王筠仓脚步一顿,面露惑色:“继先兄,何事如此开怀?”
    虚靖天师目视远方,眼中精芒流转:“筠仓兄,清云此子,志存高远,如浑金璞玉,
    有他相助,诛灭无生老母之事,当可期矣!”
    王筠仓微微頜首,大笑道:“这天师府却也逛的差不多了,我那后两句诗,却也是偶得之。”
    虚靖天师不发一言,笑著见对方来回步,吟道:“合抱豫樟翠接天,扶苏连叶蔽云烟。”
    “根连龙虎玄机地,叶落还生瑞雪年。”
    虚靖天师抚掌再次大笑道:“知我者,筠仓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