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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定身法困三司,青冥光斩妖魔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186章 定身法困三司,青冥光斩妖魔
    第204章 定身法困三司,青冥光斩妖魔
    好个定身法!
    费长三人还在策马疾驰之时,忽觉周身一僵,竟似木雕泥塑般定在鞍上。那金丹法力、神识念头,皆如冻在冰中,动弹不得。
    来者何人?
    费长心中孩然,他可是信州玄门司提调使,金丹已成,便是大总监当面,他又怎会被轻易制住还未来得及思索。
    一道温和声自附近飘来,却惊得费长魂飞魄散!
    “诸位且在此稍歇片刻!”
    坏了!
    来人这是要阻拦他救李縉云?
    费长忽想起此行重任。
    一则查清张明夷死因;二则寻回李縉云。
    这李家公子可不简单,舅舅是西道三司大总监,金丹圆满,统管西道三司,只是这层关係鲜为人知,此番察觉外甥有难,专请他这提调使走一遭常山。
    若有个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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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长尝试挣脱束缚,却发觉三魂七魄如坠泥潭,任他如何催动法力,竟似泥牛入海,毫无波澜。
    这定身法竟连魂魄都能禁?!
    他修行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手段。此刻唯有意识尚存,入眼见周遭景色变化,任凭身下黄驃马带著他们四处晃荡。
    借著余光,费长望见那赤目青面的巨人已追至李縉云身后不足三丈之处。
    费长急得目毗欲裂,偏生连眼皮都眨不得一下。
    来人到底要做什么?
    那李家公子若有个闪失,怕是他这提调使的乌纱也难保嘍“呼呼一一李縉云胸膛剧烈起伏,后背紧贴著残破的殿脊。他方才拼了命地绕殿奔逃,就是为了此刻,这破庙虽残,但后殿屋脊尚算完好,恰比那妖魔高出一头!
    他原本想直接爬上屋脊,可发现破见虽变成妖魔,可脑子还在,知道他会法术,行动间,蒲扇大的手掌不是护著咽喉,就是挡著面门。
    无奈,李縉云只能绕殿狂奔,一是干扰行动,二是分散注意。
    “轰隆!”
    又是一堵墙被妖僧撞塌,碎砖飞溅中,李縉云努力稳住呼吸,他双指並剑,死死盯著下方,开始掐诀念咒。
    “青雷裂空,万鬼伏藏,三茅律令,破煞诛殃!”
    李縉云稍微急促的声音念著咒语,剑指进射出一道青色光芒,直接朝著那妖僧的头颅而去。
    “噗—”
    咒声未落,一道青光已贯入妖僧头颅,溅起三尺黑血!
    “该死!”
    妖僧痛豪一声,他很想抓住屋脊上的那畜生,可脑袋太痛,蒲扇大的手掌本能地护住头颅,却挡不住第二道接踵而至的青光。
    “噗—”
    “哎呀!”
    不远处的张明夷急得脚:这傻徒儿!
    妖僧要害在眉心啊,怎的乱打一气?一道青光折寿一月,这都四五道了—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掀起阵阵烟尘。
    待烟尘散尽时,三丈魔躯已倒在碎石残瓦之间,李縉云瘫倒在滚烫的屋脊上,忽觉一阵头晕目眩,终是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张明夷见此,身形如鷂鹰掠出云宽水帛,几个起落便跃上屋脊,將李縉云小心抱了下来。却见唇色惨白,额间冷汗淡淡,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水帛见事已毕,化作一道流光飞回陈鸣手中,而后变成一片素白轻纱,放在袖口。
    陈鸣负手望向破庙,轻嘆:“为师为徒者,如履薄冰呀。”
    隨后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费长三人跟前。
    三人瞳孔骤缩,浑身绷紧,奈何被定身法所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了眼,死死盯著这突然出现的青袍道人。
    活像三尊泥塑的怒目金刚!
    费长怒目圆瞪,额角沁出冷汗:是他搞的鬼?
    不知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他自修炼数十载,头一次觉得自己如稚童般无力。
    陈鸣负手而立,目光在三人穿著扫过,在周盈川身上停留片刻,镇魔司校尉?!
    那中间这个应是玄门司亦或是阴阳司的提调使。
    却不知这位提调使与李縉云有何干係!
    陈鸣一挥青袍,法术自解,而后朝著三人抱拳道:“事急从权,还请诸位多多见谅!”
    三人身形顿时一松。
    周盈川“鏘”地抽出腰间宝刀,寒光直指陈鸣,而一旁的忠庆虽面色好奇,小手已摸到腰间锦囊,看形制,像是一枚印璽。
    费长翻身下马,躬身长揖:“信州提调使费长,见过道友!”
    见自家大人如此。
    周盈川只得同样下马,黑著脸抱拳:“镇魔司,周盈川。”
    忠庆面色稍缓,嘴角微扬:“玄门司净明道忠庆,见过道长!”
    “嶗山弟子清云,见过诸位!”
    “嶗山清云?”
    费长皱眉,嶗山他倒是有所耳闻,南河道太清宫所在,正统道门,地位与西道的天师道,不相上下。
    不过..
    费长放下思绪,目光急扫破庙方向,见烟尘渐散,再无打斗动静,这才稍鬆一口气。
    李公子应当无碍··
    “敢问清云道长,为何阻我救人?”
    陈鸣嘴角微扬,反问道:“提调使认识?”
    “这一—”
    费长一时语塞。此行寻李縉云之事,唯有他与大总监知晓,绝不可外泄。
    “我为朝廷命官,自不能见死不救!”
    陈鸣眉梢一挑,自然知晓这是胡话,难不成李縉云还有什么大来头不成?
    “那是贫道道友考校弟子,才闹出这般动静。”他拂袖一笑,“见费提调救人心切,贫道不得已出手阻拦。如今妖孽已除,请隨我来。”
    “弟子?”
    费长翻身上门,资料上未曾提到李縉云拜师之事,倒是之前寻过,都是些坑蒙拐骗的货色。
    “清云·清云—”
    他总觉得这二字似在某个摺子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一行人走了约莫片刻。
    终於至破庙门前。
    只见断壁残垣间,热气蒸腾,腥臭血气混著焦糊味扑面而来。
    陈鸣却浑不在意,朗声笑道:“看来縉云还是想的周到,留下个后殿歇脚。”
    说罢,径直踏过废墟,走向破庙后殿。
    费长环顾四周,神识悄然铺开,忽的眉头一皱,隨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微扬,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大步跟上陈鸣。
    “周校尉,费大人这是怎么了?”
    忠庆眨巴著眼,满脸疑惑。他虽在玄门司掛职,但阅歷尚浅,愣是没看明白费长为何这番表情!
    周盈川摇摇头,同样不解费提调为何如此,毕竟他是镇魔司人,此行不过是按例调派隨行,这提调使的脾气秉性他还未曾摸透。
    后殿內。
    “张道友,情况如何?”
    陈鸣大步入殿,负手而立,环顾四周,此处虽经修鱔,摆著桌椅碗筷,可角落里却堆著未及处理的白骨,锅里还盖著锅盖。
    张明夷嘆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去了六个月的寿元罢了。”
    陈鸣微微頜首,以寿元为引施法,茅山道术,果真玄奇“我在外面遇到几位三司中人,特地引来歇歇脚!”
    张明夷闻言,这才转头看去。
    四人相对而视。
    “是你!”忠庆惊呼出声。
    周盈川面色一紧,而后恢復如初。
    只有费长面色从容,似是早有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