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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寻人哪有这般易,鬼宅犬妖各算计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164章 寻人哪有这般易,鬼宅犬妖各算计
    第182章 寻人哪有这般易,鬼宅犬妖各算计
    “道长去那鬼地方作甚?”
    李縉云心头猛地一跳,他可好不容易从那地方跑出来。
    怎么可能再回去?!
    不过—
    他偷眼打量著陈鸣,心里直打鼓:这道长若真有本事,说不定能救出明夷道人可別是个银样枪头,到头来都得折在里头!
    “居士不愿?”
    刘縉云忙道:“道长明鑑,並非不愿意,只是一一“只是在下曾在其中遇到吃人女鬼,手段非凡,若非在下师父黄符庇护,怕已经魂归地府,若道长真要去,那便让在下见识见识道长本事!”
    陈鸣似笑非笑,还想看贫道手段?
    若你是个妖孽但见无妨!
    不过一“刘居士说笑了,道门法术岂是街头杂要?既然居士心有顾虑,贫道也不勉强。”
    “这王將军熟悉地形,又有些自保的本事,”,转头指向远处黄泥路:“倒是刘居士不如趁这午时阳气最盛之时赶路,两个时辰便能出常山地界。”
    他目光扫过集市方向,笑著道:“这地方入夜后可不適合活人歇脚。”
    “啊这—”
    刘縉云一时语塞。
    他本想见识这道人的手段,再决定要不要同去,谁料对方还看不上他!
    正倚著牌坊打吨的王財突然竖起耳朵,三步並作两步窜到近前:“道长要雇护卫?”
    “不知作价几何?”
    “不瞒道长,上回带著几个兄弟闯过,那帮鬼东西精得很,还会找帮手,好几次都是白跑一趟。”
    陈鸣摇头:“只需带路即可。”
    见陈鸣只是需要嚮导,王財竖起一根狗爪。
    “若是道长只是带路,一两够了,若是要进这鬼宅废墟,那却是麻烦些!”
    “得十两!”
    陈鸣乾脆应下,从袖中掏出一块银锭:“没问题。”
    见道士与犬妖商量妥当,李縉云却是坐不住了。
    “且慢—”
    见这犬妖竟能討价还价,李縉云胆气顿生。他整了整衣襟,拱手道:“王將军,若论钱財,在下信州李家虽非巨富,倒也薄有家底。”他目光灼灼,“將军若有得力同伴,在下愿出双倍酬金,
    只求寻回家师!”
    “师父?”
    王財闻言,將李縉云上下打量一番,虽灰头土脸,精神萎靡,但是这气质不俗,或许还真是个大户。
    “小郎君,不知你这师父修为几何?怎带著你这个还未筑基的凡人,闯常山地界?”
    李縉云闻言,汕汕一笑,避重就轻道:“在下乃是信州李縉云,若是王將军能助在下寻回师父,这一—”
    “三十两一位,如何?”
    谁知王財牙咧嘴,凶狠狠道:“小郎君休要蒙我,救你时本將军就將你搜了遍,连个铜板都没有,还想戏耍本將军?”
    李縉云闻言一惊,慌忙摸索全身,这才发现除了一身青衫外身无长物。
    身上財物怕是在这狂奔当中丟的一乾二净。
    想到此处,面色却是有些难堪。
    陈鸣见状轻咳一声:“李居士,不如同行?”
    李縉云目光在道士与犬妖之间游移片刻,终是郑重作揖:“多谢道长,多谢將军!”
    鬼宅废墟。
    不见天光处。
    黄七公和金三郎看著被梟首的白僵,面色极为难看。
    原本三怪打算来个瓮中捉鱉!
    岂料这贼道士就藏在他们身边,趁其不备,驭使桃木剑,將反应最慢的白僵给割了脑袋。
    “怎么办?”
    “能怎么办?”
    金三郎虽是不忿,可手上不慢,將白僵的另外一颗牙齿给了下来。
    “咔——”
    “废物利用唄。”
    说著,又去扒白僵身上的甲胃。
    黄七公望著白僵滚落的头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与这白僵相识也有四载,每逢月夜便结伴猎食,合作倒是还算融洽。
    “既然如此,死了便死了,老朽还得赶紧回族中!”
    见黄七公没有报仇的心思,金三郎点头道:“七公倒是通透,那走吧。”
    黄七公身形一晃,突然“膨”地炸开一团黄烟。烟雾中传来布料落地的窒声,待烟气散去,
    原地只剩一件空荡荡的褐色长衫。
    一只足有三尺长的黄皮子从衣堆里窜出,嘴里叼著长衫,条地钻入废墟缝隙,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三郎麻利地扯下白僵最后一片护心甲,头也不回地扎进暗渠。
    片刻之后。
    一只符纸折成的金蝉忽然从樑上振翅而下,轻盈地落在白僵的尸身旁边。
    “啪!”
    金蝉应声爆开,腾起一团青烟。
    烟雾中金光流转,隱约可见符文闪烁。
    待烟雾散去,张明夷稳稳站定,扫了眼身旁的白僵,冷哼道:“你的同伙跑得倒快,再慢一步,叫他们同你一道魂飞魄散!”
    他摸了摸布袋,眉头一皱:“金蝉脱壳符就剩一张—这败家徒弟!”
    昨夜他本要去找李縉云,但发现黄皮子的腺液邪气极重,担心李縉云中招,便改了主意,与其追著跑,不如等它自己送上门。
    可等了一夜,毫无动静。
    这让张明夷又喜又忧。
    不行,得先找鬼问个情况!
    张明夷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地上一滩暗褐色的污渍上,那是陈年的血跡,阴气未散。
    “就你了。”
    他蹲下身,从布袋中取出一只三清铃,三枚铜钱,又摸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指尖蘸了硃砂,
    龙飞凤舞画了道“引魂符”,“啪”地拍在血跡上。
    “天清地灵,阴魂听令!”
    铜铃轻摇,发出沉闷的“喻”声。那滩血跡竟慢慢渗出黑色的液体,在符纸上匯聚成一个小人形状。
    张明夷剑指一点:“本座问你,可曾见过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人?”
    符纸上的黑影蠕动,发出沙哑的鸣咽声:“见——.见过—“
    “何时?何地?”
    “昨夜,不远处的一个地窖!”
    “然后—”
    “天亮··往那个方向跑了!”
    张明夷微微頜首,自袖中取出张纸钱,轻轻一抖,黄纸钱“”地化作三张,无火自燃,幽蓝火舌卷过纸面。
    他抱拳道:“多谢。”
    话音未落,人已闪身出了地窖。
    顺著鬼魂指的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
    那符纸上的黑影瞬间炸裂开来,阴风四起,转眼间竟凝成一道娜人影。素白罗裙无风自动,
    青丝如瀑垂落,可那张脸却坑洼扭曲,处处龟裂,不是扈娘子又是谁?
    她咧开猩红的嘴角,笑声尖利刺耳:“臭道土,招魂竟招到本姑奶奶头上·今日便送你去见率然君!”
    “哈哈哈哈一一“
    暮色四合。
    几盏鮫油灯笼正飘在黄泥路上。
    陈鸣骑著乌玉在中央,前面是充当驴夫的李縉云,队伍前头是野猪亥山,身高丈二,獠牙外翻,腰间披著件暗红围裙,拎著把锈跡斑斑的狼牙棒,其身后的是另外一只犬妖全叶,手上拿著弓,背后背著箭袋,他跟王財不一样,王財是家养,启智后逃进了常山,全叶是常山县本地犬,见多识广。
    最后面的就是扛著长刀的王財了。
    此刻夜风鸣咽,月隱星沉。
    “王將军,这常山县的夜里,都这么黑吗?”
    见僱主说话,王財急忙扛著长刀上前几步,解释道:“清云道长有所不知,这常山的夜就是这般,所以集市早早就关门,我们也不外出,只有那些吃人的傢伙才出来觅食!”
    陈鸣微微頜首,看了对方一眼,倒是真守规矩!
    突然。
    耳边传来阵阵歌声,隱隱约约,勾人心魄!
    “有动静!”
    说话的是全叶,他止住步伐,侧耳倾听,解释道:“应该是山在勾魂!”
    牵著乌玉的李縉云好奇问道:“山?可是会学人言、披人皮的怪物?!”他就是因为被山吸引,才与队伍分散。
    “没错,我知道是谁,这傢伙先前吃了好几个集市上的男人,偽装成他们家人的声音,骗对方开门。”
    “哼唧唧——”
    “王財,怎么办?”最前面的亥山握紧了手中的狼牙棒,他倒是不惧山,可是这山有摄魂夺魄的法术,防不胜防!
    “老三,別怂!”
    王財安慰了亥山一句,隨即著脸看向陈鸣。
    “王將军,看贫道作甚?”
    “黑蛇掌柜嘱咐过了,道长来歷非同一般,既然选夜行,必是来除妖的!”
    “如此,嘿嘿!”
    陈鸣摇头失笑,还以为这趟能轻鬆些,没想到,刚出门就被这家犬给惦记上了。
    家养的狗儿,倒比人更会算计!
    陈鸣扫了眼青铜杯,自己的两个大杀器安安静静的躺在其中,又看了旁边一叠纸人。
    “拿著!”
    递给王財四张纸人!
    “咳咳——”
    乌玉见此,却有些忿忿不平,他的青囊中纸人,上次用了,可还未补充!
    陈鸣摸了摸乌玉颈鬃,笑著道:“待在我身旁,还需斗什么法?”
    乌玉甩著耳朵表示,你说的对。
    那王財接过纸人,翻来覆去地瞧,只见一张黄符纸,画著几道硃砂咒,平平无奇,心下暗付:“这薄纸片儿,能济什么事?”
    他偷眼警了警陈鸣,见那道人神色自若,便试著將一股妖力注入纸中。
    哗那纸人忽地脱手飞出,遇风便长!但见纸人迎风鼓胀,如吹猪尿泡般,“啦啦”化作七尺高的人形,纸面硃砂咒文血光大盛,竟凭空凝出一副白盔白甲,寒光凛凛。
    纸手一抖,符文化作一桿点钢枪!
    “好厉害的神通一—”
    “好厉害的纸片!”
    三妖一人俱是惊得倒退半步。
    王財先是一愣,隨即狗耳竖起,尾巴乱摇,大笑道:“妙哉!今日便叫那吃人的山,有来无回!”
    他长刀一振,喻喻作响,朗声道:“隨本將军上!”
    那纸人枪尖一挑,闻声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