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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镜中妖三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10章 镜中妖三
    “道士,你是何人?”
    鸟雀站在一旁围墙上,歪著头打量陈鸣,嘰嘰喳喳地叫著。
    “在下太清宫守易,见过土地公。”
    陈鸣朝对方拱手一礼,大步跨入巷內。
    土地公站在围墙上,歪著脑袋想了半晌,太清宫守易?也没听过这號人物。
    隨即重新落到陆行舟肩头,继续对著其说道:“道长你看,小庙这屋顶漏的,连蛛网都没一块,道长若能帮我修补一二,助我恢復些法力,或许我还能帮上些小忙。”
    “当真?”
    陈鸣再次开口问道。
    “小老儿从不骗人!”鸟雀信誓旦旦地扑扇翅膀,陆行舟听得两人对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是……在敲他们师兄弟的竹槓?
    刚想劝陈鸣静观其变,岂料,下一秒,陈鸣面色凌冽,已然掐诀念咒:“承天效法,后土敕令。
    北街土地,速现真形。
    助吾道法,不得留停。
    敕——”
    一道金光自剑指迸射,直击神龕。
    金光没入的剎那,鸟雀“扑通“一声从陆行舟肩头跌落。
    角落里,冒出一阵烟雾,一个身高不过三尺的佝僂老者现出身形,皱纹交错,白须稀疏,眉心一道土色竖纹格外显眼。
    “仙真息怒——”
    土地公便说边跪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青砖缝里,不敢有丝毫动作。
    原来是他啊!
    好几年前,墨山县就传遍了,有位年轻法师,擅长召神之法,一招火祭神书,即可强唤土地。
    呼之既来挥之则去,他们又无可奈何。
    前些日子,还杀了只作乱的蜘蛛精,听说还惊动了碧霞元君娘娘,如此手段,又如此嫉恶如仇,这……
    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真是欲哭无泪啊!
    “师弟——”
    陆行舟惊得目瞪口呆,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拉住陈鸣,低声道:“师弟,你还会役神咒?这可不能乱用啊!小心——”
    “多谢师兄关心,不过我这法术並非役神,无需受籙,也不会被三官大帝盯上,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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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鸣拍了拍陆行舟肩膀,走到土地公面前。
    “你认得我?”
    “仙真说笑,您神通既广,诛邪又厉,蓟县谁人不晓?”
    “是吗?我还以为宋城隍小气的很,没想到还有些度量。”
    “起来说话!”
    “小老儿不敢。”
    “我问你,沈定兰和张宏业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鸣突然俯身问道。
    “回稟仙真,那二人是被镜妖所害,他们魂魄还在青铜镜中,若要喊魂,小老儿真是有心无力啊。”
    “那镜妖什么来歷?什么实力?”
    “回稟仙真,那青铜镜原本是前朝宫廷用镜,里面的镜妖是位长发白衣、受过劓刑与剜目刑的宫女。
    因怨气深重,没有轮迴转世,附在镜中,子夜出现,若是被盯上,则会被其禁錮魂魄,不生不死。”
    “实力如何?”
    “应是炼炁后期……”土地偷摸摸瞧了陈鸣一眼,对这位爷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麻烦事。
    “镜子现在何处?”
    地公闻言身子一颤,连忙回道:“就在县尊大人的库房最底层……”
    “唔——”
    “行了,去吧。”
    土地公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小老儿告退。“
    说罢身形一转,化作一道白烟消散,临走时那烟尾还轻轻打了个旋儿。
    “师兄,发什么呆?”
    陈鸣用手晃了晃还在愣神的陆行舟,“我们走吧。”
    “哦……哦。”
    陆行舟回神,眼中含笑,却带三分慨然:“原来师弟在外已有这般威名,倒是我见识浅了。”
    “师兄见笑,这群土地秉性如此,若是太过和气,还真以为我太清宫是泥捏的。”
    “师弟说的没错!”
    ……
    蓟县,县衙。
    “道长,事情忙完了?”
    陈鸣摇摇头:“未曾。”
    “贫道听闻县尊库中堆金积玉,我师兄弟初入江湖,囊中羞涩,想请县尊行个方便。“
    “这——”
    县尊眯眼打量二人,穿的普通,不是綾罗亦不是绸缎,都是普通道袍,就那把桃木剑和腰间的皮影有些特別,的確是有些穷酸。
    送些银两给他们,降妖时也能多卖分力气,就当是赏银罢。
    反正他那库房也是摆设,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下面人的孝敬,能值几个钱?
    “来人,带他们去库房。”
    县尊没有动弹,只是招招手,走进个管家,方巾下那张脸油光水滑,偏穿著粗布衣裳。
    “两位道长,请——”
    管家带著两人穿过几道迴廊,最终停在一处隱蔽的耳房前。
    他从袖管中掏出三把黄铜钥匙,挑了其中一把。
    “咔嚓”
    铜锁应声而开。
    “吱呀——”
    陈鸣二人推门而入,管家却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师兄,这……”
    陆行舟一时恍惚,竟然这般轻鬆?
    他原以为今夜二人要做趟梁上君子,夜盗妖镜,没想到……
    “师兄,若事情顺利,你先带著两位师弟离开蓟县。”
    “为何?”
    “我应了替蓟县除妖的差事。”陈鸣目光一沉,继续解释:
    “蓟县半月前闹了妖怪,死了不少人,死者皆被剜心噬魂,浑身精气抽得乾乾净净。
    县尊如今肯给三分薄面,不过是因妖祸临头。若在平日,你我连这县衙大门都进不来。”
    “师弟说的没错。”
    “……”
    两人分头在耳房里翻找起来,整个耳房地方不大,除了些架子和木箱,没有其他东西。
    陈鸣的靴底碾过地上的灰尘,突然在耳房角落驻足,目光掠过木架上的破旧木盒。
    “咔。”
    他伸手掀开盒盖的剎那,整间耳房的气温骤降。
    “呜——“
    一股刺骨阴风骤然从盒中窜出,陈鸣只觉耳畔“嗡“的一声,眼前景象天旋地转!
    无数悽厉的哭嚎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男女老少的哀鸣交织成刺耳的尖啸,仿佛有几十只鬼手同时撕扯著他的神识,可片刻功夫,陈鸣身上又涌起金光,將这些鬼魂隔绝在外。
    “找死!”
    “吐焰——”
    一道橘黄火焰凭空出现,烈火熊熊,直接將铜镜与木盒一齐包裹,那些鬼魂见陈鸣有符光护体,奈何不得,瞬间穿越火幕回到镜中。
    不过眨眼之间,木盒在火中化作一缕青烟。
    青铜镜悬於焰中,镜面扭曲的人脸发出“滋滋“灼烧声,数十道黑气如触手般痉挛抽动。
    “师弟,快停手——”
    陆行舟见此情形,连忙出声制止,可別把师弟的魂魄给烧没了。
    陈鸣心念一动,火焰瞬间消失不见,青铜镜“錚“的一声落入掌心,此时镜身竟无半点滚烫,反而透著刺骨寒意。
    陈鸣仔细打量著手中青铜镜,铜镜在他掌心微微发颤,就如同遇到猫的老鼠一般。
    镜框上的魑魅纹路,与袭击他的鬼魅有几分相似,纹路竟似活物般缓缓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把我师弟的魂魄交出来!”
    陈鸣对著青铜镜子冷声道,“不交,让你魂飞魄散。”
    “噗——”
    镜面突然凸起如鼓面,两道白光被“呕“出般喷射而出。光芒中蜷缩著透明人影,正是沈定兰和哥哥张宏业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