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7章 手段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7章 手段
    机缘笈·第二页
    〖市井奇遇〗
    今日奇遇:离魂
    要求:查出两位未入门弟子被害真相
    完成状態:未完成
    奖励:清心(排除杂念,加速入定,持续十二时辰)
    机缘笈·第三页
    〖日行一善〗
    今日善举:救蚁
    要求:將不慎落水的蚂蚁救出
    完成状態:未完成
    奖励:金砂一粒
    ……
    次日拂晓。
    陈鸣早早站在寮房檐下的青石水缸前,仔细观察水面。
    “青云师兄。”
    “青云师兄,早。”
    陈鸣微微頷首,没有过多理会这些要上早课的师弟们。
    他已经得太岳道人准许,在其他弟子未完成百日筑基前,他无需跟隨听课,若修炼上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去藏经阁寻他。
    昨日蠹虫帮他挑了两门法术,他答应下回捎本时新的话本给它们尝尝鲜。
    而自太岳道人那得来的《太清炼形术》也已步入正轨。
    《太清炼形术》不愧是太清宫真传道法,昨日才开始修炼,不过半盏茶功夫,便排出一身污浊,顿感神清气爽,身轻体健。
    这道法本源自《太清丹经》,要想有所成,还需齐头並进,即內外丹合修。
    《太清炼形术》有言:炼形需药力,服丹要形引。
    若是只修內丹术,怕只如滴水穿石,可是若有外丹相助,不说一日千里,却也能日有所进。
    只是这外丹所需材料繁杂,不但费钱,还费时。
    《太清炼形术》炼炁境第一外丹“云松丹“所需主材,取自嶗山十二景之一的“云洞蟠松“。
    “云洞蟠松”实为千年赤松,相传乃太清宫祖师亲手种植,歷经千年风雨仍屹立不倒。
    其生长在嶗山后山西侧坳口处,半月形岩隙外垂著云柏藤帘。
    穿过天然屏障,十丈石窟顶隙漏下的天光,正映照著岩缝间横生的赤松,其枝干探出洞外吸收雾靄,故松针带著云纹。
    赤松虬曲枝干如苍龙探海,盘绕於洞窟入口,云雾繚绕间若隱若现,正是嶗山十二景中鼎鼎大名的“云洞蟠松“。
    赤松每九日落一次松针,若是一个时辰內没人拾取,则会化为云烟,重归天地。
    更奇特的是,《太清律令》规定,此松只可拾取落针,不可攀折採摘。
    赤松地势险要,三面皆是悬崖峭壁,稍不留神就可能一命呜呼,非炼炁境以上不得至。
    陈鸣这些师兄师姐们,个个都是耐得住性子的主儿。平日里就爱在山上凿个洞府,揣几颗辟穀丹,一闭关就是十天半个月。
    昨日的冠巾礼,就有几个师兄还在洞內闭关呢。
    再者说,炼製云松丹除了费时,还费钱。
    他们整日在山上修炼,就算能得药引赤松针,可又哪里来的钱財买药基?
    云松丹除了药引赤松针,还要硃砂,牡蠣粉,云母石作为药基,样样都要耗费银钱。
    不过这却难不倒陈鸣,且不说自己有地煞辟穀之术,能加快炼炁之速,单论自机缘笈中得的资源与阿姐所开缎庄获得的银钱,怕是供他修炼至金丹境也绰绰有余。
    正出神间,陈鸣余光忽瞥见水缸上一只蚂蚁在水面扑腾。那蚂蚁六足乱蹬,在水面划出细碎涟漪,触鬚急颤著寻找救命稻草。
    陈鸣屈指轻点水面,水光瀲灩,黑甲蚂蚁触鬚颤动,竟顺势攀上他指尖,六足在手指上交替爬行,活似那写到此一游的孙大圣。
    陈鸣蹲下身,掌心贴地,看那蚂蚁抖了抖甲壳上的水珠,头也不回的回家去了。
    “师弟,你怎的不去上早课?”一道清朗声音自身后传来。
    陈鸣转身,见张云鹤站在身后,负手而立,连忙拱手问好:“清霄师兄!”
    陈鸣接著说道:“师兄,我正想去找你!”
    “找我?”
    “何事?”张云鹤眉眼一挑,有些好奇。
    “不知道那两位师弟现在如何?”“陈鸣试探著问道,目光扫过张云鹤神色。
    “是清远跟你说了什么?”
    “师兄误会了。”陈鸣摆手,“清远师兄可不是大嘴巴,只是我身为同门师兄……”
    “此事说来也是蹊蹺。“张云鹤点点头,突然嘆息道:“太玄师叔连卜三卦皆无定数,守慈先生以易数推演,也只算出个半死半生的离魂之相。”
    陈鸣心头一凛:“可以解决的法子?”
    “蓟县距此不过百余里,若是动用甲马符,或挪移法术,也费不了多久功夫,只是诸位殿主怕这背后或另有玄机,所以有些拿不定主意。”
    “是旁门金丹?”
    “肯定不是,”张云鹤摇头,解释道:“若是旁门或邪道,哪里会看的上他们两个未入门弟子,他们的胃口,可不是几个人,而是一个村,一个镇,甚至……”
    清霄没有再说,神情有些黯然,似是想到伤心事。
    “师兄,让我去试试!”
    “呵——”
    张云鹤闻言,收敛神情,突然冷笑,“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去送死么?“
    “请师兄赐教!”陈鸣拱手说道,语气不卑不亢。
    张云鹤眼前一亮,开口允诺道:
    “你若能在申猴手中撑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便让清远陪你走一遭。”
    张云鹤双眸微眯,心下暗忖:“太岳师父这般看重此子,倒也不无道理。单凭这份自信,比自己当年强多了。”
    “请!”
    张云鹤神色从容,取下腰间申猴皮影,忽地吹出一口清气。
    那皮影如饮甘霖般鼓胀起来,须臾间化作一只活灵活现的金丝猴,手持乌铁棍,正抓耳挠腮地蹲在青石板上,齜牙咧嘴,四处张望。
    陈鸣见状,手腕一翻,十张纸人凭空出现,而后轻轻一抖。
    纸人飘飞,迎风便长,眨眼化作十位枕戈待旦的白甲士卒。
    这一幕看的张云鹤嘖嘖称奇,不过这还不够。
    张云鹤心念一动,那金丝猴当即抡圆了乌铁棍,一个筋斗翻入阵中。
    陈鸣原以为能抗住那猴子一棍,没想到。
    “鏘——”
    乌铁棍直接將一个白甲士卒砸个粉碎,里面空空如也。
    可其他白甲士卒无动於衷,依旧前赴后继。
    看得陈鸣暗自摇头,这些纸人终究不堪大用,若是如此,得想办法给阿姐他们弄点新手段,不然……
    那猴子如入无人之境,转眼间便將白甲士卒尽数击碎。眼看一盏茶时间未到,它抡著铁棍就朝陈鸣扑来。
    陈鸣不闪不避,张口喷出一道青气。
    青气漫捲,如烟似雾般笼罩猴子,猴子顿时身形踉蹌,头晕目眩,拄著铁棍东倒西歪。
    突然,不知张云鹤使了什么手段,猴子摇头晃脑间,竟又恢復了神志,举著铁棒,凶神恶煞地往陈鸣扑去。
    陈鸣眉头微皱,只得掐诀念咒,伸手一指: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