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半个月,这段时间里夏阳除了在万相堂內的日常训练,还特別熟悉了一下堂內的设施,作为堂主也是第一次系统性的了解到了万相堂的基础功能。
观天阁,专门是负责观测和寻找灵源体的,只要灵源体触发了源世界的法则,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能被观天阁发现,然后出发前去收服。
可惜现在已经报废了。
神机处,专门製造和维修各类装备的地方,原本这里拥有著上万本藏书和设计图纸,无论需要应对的是哪一个世界的灵源体,都能立刻得到对应的武器装备,
可惜现在已经报废了。
藏渊堂,就是夏阳和玲瓏相遇的那个藏品房,是储存各类器灵的房间,其实在下面还有几层,是关押一些很麻烦的,性格火爆无法交流幻想灵的牢狱,
可惜现在已经报废了。
还有百草园,居然就是之前那个差点吃掉他的花丛所在的地方,在那里原本种植著万界中各处採集而来的土壤和植被,但现在也没了,土壤失去了效应,百草园也变得杂草丛生,並且种在那里的植物平时心情都不太好。
总之,一切都等著他去重建。
现在万相堂內还能够使用的设施也就只有那一扇大门了,每天走过去的时候两个龙首都会吵闹闹的朝他寒暄一通,都是一些没营养的对话,它们俩被掛在这里上千年了,平时也只有这种消遣方式。
还有山上的一些失魂灵,夏阳现在出去也偶尔能碰到一些,和玲瓏说的一样,只要不在乎它们那独特的外貌,还是能感觉到它们都是很和蔼的生物,像是大草原上的食草动物,基本不会对他抱有敌意。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身份让它们保持了友好,就像是动物园的驯兽师一样,能產生让动物乖伏的气场。
总之对万相堂这一特异点的熟悉也就这样了,除此之外,他发现万相堂內空余的房间还真是不少,同时住个几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而且装修还真不错,原生態的古典装潢,再搭配上特异点內的古色古香的环境,要是能够在这里开个主题民宿,肯定能吸引不少人。
还有一个重大发现是,堂內居然还有一个很大的露天浴池,只不过很久都没用过的样子,
万相堂这边的训练进行的同时,他现实那边的工作也开始了,任务是一条街的墙绘,规模蛮大的,工期是二十天,
这段时间夏阳都是白天去工作,下班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叫来咕咚,被它带著跑去万相堂,训练四个小时,再被咕咚带回去,基本就九十点钟了,洗个澡倒头就睡,囫圇觉直接睡到早上八点钟。
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过的很充实。
而且他的身体確实一天天的在进步,就连工作时的同事们见了都夸讚不已。
“唉,刘师兄,我来提吧,”
工作中,夏阳从他同事兼师兄的刘成暉手中接过一桶沉甸甸的顏料,隨手就提了起来,轻鬆递给了脚手架上的同事。
“嘖嘖,夏阳,你这段时间还在抽空健身吗?感觉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啊。”
刘师兄看著夏阳露出的,饱满结实的肱二头肌问道。
“呵呵...也就平时骑骑车啥的,偶尔也举举哑铃。”夏阳拍了拍手呵呵笑著说道。
“果然健身这事还是看天赋的,以前哦我也想过减肥健身,喝蛋白粉,办卡请私教,每顿控制饮食,吃西兰花跟鸡胸肉,早晚跑步,结果折腾大半年下来还是只有一块腹肌。”
他嘆息著揉了揉自己鼓鼓的啤酒肚。
“你天天跑步往美食街跑,能瘦下来就有鬼了。”一边描线条的师姐白了他一眼。
“开心才重要嘛...”
“去你的吧...”
夏阳呵呵笑著看著俩人斗嘴,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夏月打电话来了。
这段时间和夏月的交流不是很多,都是在聊天软体上的一些琐事,夏月这段时间和朋友出去的多,也没来过他家里。
拿起来电话,对面传来夏月声音:“干嘛呢,”
“这边干活呢。”夏阳说道。
“你,那个...下午有空吧?”夏月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
“嗯?怎么了?”夏阳问道。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你下午下班了能到庭水湖公园这边来接我一下吗?”夏阳瓮声瓮气的说道。
“接你?”
“...那什么,我电瓶车坏了,没法回去。”夏月说道。
“那你打车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接著夏月压低了声音说道:
“请,请你吃披萨嘛,哥,哥哥...”
“那还说啥呢,等著,我骑自行车过来接你,对了,你那几点结束?”
“六点...六点半左右吧,庭水湖公园的那个青年活动室,你上次来过的。”
夏月说道。这时那边传来了几声女孩子的低笑声。
“行吧,等著。”夏阳最后说道。
虽然不知道夏月这丫头摆的什么心思,但既然都请客了,不去白不去,等到下班后,他还是回到家,推著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去接她。
之前是为了装东西方便,他给自己的黑客700加装了个后车架,结果不仅用来装东西,让夏月也就有了理由蹭他车了。
庭水湖公园位置偏郊区了,距离这里也就十来公里,送她来回一趟也够自己接著去万相堂的。
夏月骑上车出发,体能的提升让他的骑车速度也提升了,很快就出了市区,上了公路。
骑出没多远,他突然发现自己胸口的灵衍石震动了一下,
“嗯?”
夏阳察觉到不对,正要检查的时候灵衍石又没动静了,
这时他又发现不对,在不远处一片乌云聚集,天空也开始暗了下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整片天空居然都暗了下来,风声呼啸。
“不是...没这么倒霉吧?今天也没说有雨啊。”夏阳无语道。
见著架势,一会要是不个暴雨是停不了了。
无奈他只能找了个路边的公交车站停了下来,现在他都已经出了城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能现在这里避一避。
他给夏月打去电话,打算跟她说自己来不了了。
但是拨通之后,对面传来了一阵杂音,接著就掛断了。
“什么意思?”
夏阳再打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了。
手机顶部出现了个无信號的图標。
他愣了一下,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將手伸进了小乾坤袋,掏出了咕咚哨笛,用力一吹。
闷闷的笛声迷失在了风中,久久却不见咕咚的到来。
“玲瓏!玲瓏!听的到我说话吗!”他又朝著乾坤袋內呼唤著玲瓏,却依旧没有回应。
他看向两边空旷的,昏暗的大马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没有车辆再从这里经过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呼啸,浓黑的乌云笼罩在头顶,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仿佛他所在的地方成了一片死寂之地,和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