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田辉桑,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加藤明还是第一次跟著这样的『艺人』,不做任何偽装的走在路上,路人和粉丝都非常『和谐』。
“啊,我也是慢慢发现的,最开始的那一批认识我的都不搭理我呢,还有问我为什么要抄袭呢,哈哈。”伊田辉也是慢慢的才有这样的待遇,师父船山基纪很忙,自己又不想麻烦上一个『经纪人』:
“可能关注我的人,相比较其他艺人来说,更在意我的才华和现在所遭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吧!”
加藤明想到了伊田辉的经歷:
“是啊,伊田辉桑可以说很了不起了,面对艺能圈的封杀居然都可以走出来...”
新的经纪人看起来非常专业,什么事情都能考虑全面,两人一路聊天,互相了解。
伊田辉从出道到现在,还没有拿到过任何分成,在钱上还不是很自由,趁著热度他不断地踏步前行,在艺能圈中『地位』不断变化,
这一个月跟过山车一样。
热度和自己的『份量』向上行时,势如破竹,像老式烧煤的火车一样,稜角分明质感十足,咆哮著鸣起汽笛,疾驰向前,同时伴著负面报导的黑烟。
向下落时,如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斐查兹海渊,汹涌的黑色,无声息『封杀』,突然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
走在路上被认出,前者时总是造成一些小『轰动』,引起关注。
而后者,则是默默的远离或者觉得他很麻烦。
伊田辉知道,这些人类似『慕强』一样的行为只是表面。
类似后世『追星』的行为,很多人都是別人追我也追,寻求群体的认同。
霓虹一直存在这种『结果导向+群体认同优先』的行为。
正面导向『大热』时,更多是对伊田辉『才华价值+社会认同度』,其中社会认同度比较多,也就是大多是『顏值粉』和『路人粉』。
负面报导多时,路人和部分粉丝冷漠和迴避的態度更多是为了『规避风险+贴合主流评价』的心理,避免自己因为不合群而被牵连。
伊田辉来到这个世界越久,就感觉无形的压抑感越强。
不过,隨著媒体报导不断地反转,每次大的事情出现负面报导后总有正面报导的出现,他的才华已经深入人心了。他的个人形象,在知道他的人潜意识中不断提升。
现在谁也不会把他看做一个『艺人』,而是渐渐地把他看作天才创作人,他写的《又一次助跑》现在还被文学界討论,地位当然不一样。
来到船山家,告別了经纪人桑。
“辉君来了啊,你师父在乐器室。”船山芳花对背著包的伊田辉打了个招呼:
“这次准备住多久啊~”
懂事可爱的『小孩子』招人喜欢,更何况和家里关係还是非常亲密的师徒关係。
“嗨咦,这次准备多住几天呢,要录歌还要参加一些节目~”
“又要发新歌了吗?歌手不是要隔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才会发新歌吗?”
“是最近比较受关注,所以想趁著这个时间来发歌...”
没聊很久,毕竟船山芳花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对这些工作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船山基纪对伊田辉很担心,最近两件事情让他很难处理,无暇关心其它事情。
哥哥船山大流告知自己伊田辉的一些『背景』,长辈曾经做了一些『糊涂事』,如果事情被发现的话,不只是伊田辉,就连自己家里都可能会有些影响。
另外就是唱片卖出百万张,刚出道首张唱片达到了很多歌手一辈子达不到的成就,担心过高的起点会毁了他。
“辉君,唱片卖出百万张,对下张唱片歌曲的选择有没有压力啊?”船山基纪没有直接问,问也问不出什么,毕竟伊田辉连自己的父亲都没看到过,哪里会知道更上一代的事情。
“没有什么压力,我已经写好了一首歌,本月准备录製並发布,另一首歌我准备周日的时候再创作。”跟师父的关係,让伊田辉说话没有绕弯子。
有很多的资源邀约被船山基纪拒绝了,虽然师父的权力很大,但是这样做的原因还是要跟当事人说一下的。
船山基纪做事专心,喜欢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有很多节目找我,想让你去参加,被我推掉了!”
说著,看向了伊田辉的表情,想知道现在的少年有没有成名后的『飘』,现在的他热度可是最高。
“嗨咦!”伊田辉心里想著,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是拒绝又不是接受。
没有利益的纠葛,那只剩为自己考虑了。
没有傲慢和质问,还是跟以前一样『乖巧』,地位带来的差距是影响到身边的每一个人的,船山基纪也不例外:
“最近少参加点节目吧!记者和媒体的採访也被我拒绝了,现在的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放大。”
“你的那篇小说影响了太多人,杰尼斯这次虽然是意外被曝光,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后面继续针对你。”
“至於之前参加的最佳十首和夜hit可以继续参加,彻子的房间等节目就不要过去参加了。”
名气已经打响了,当下最重要的,还有以后最重要的同一点,就是保持好的口碑。
“嗨咦,我也不喜欢参加太多的节目。”伊田辉如实的说著,他现在就想著录完歌回去:
“至於杰尼斯和其它事务所,我会好好处理关係的。”
杰尼斯和其它事务所就算到现在,伊田辉还是碰不了,但是可以有选择的不与他们合作。
没有听到徒弟说『报復』之类的话,船山基纪心里放心了:
“关於处理关係的事情,村井桑应该是给了你两个邀歌请求了吧!”
“这两个可是大物级的事务所,你接下来吧,对你以后的发展是有帮助的,趁著现在负面的新闻不在你身上,你要多多的结交一些新的关係...”
听著师父的安排,伊田辉时不时点头附和,直到听到了师父的问了一句。
“你了解你家里的事情吗?我是说,伊田家.”
“不了解,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千叶县那边生活了,附近好像没有其它伊田姓的生活。”伊田辉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