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的底线。”
一眾少年围成一个圈,拦在姬白鹤面前。
瑞王看著眼前眾人,
“婊家嫡子,书家长孙,媛家二子……你们这些世家,是想造反吗?”
武朝开国皇帝武皇出身寒微,开局一破碗乞丐,打下江山。
代代相传,世家和皇室关係一直很微妙。
墨姥解释道,“瑞王殿下,姬白鹤闹了你的婚礼,確实该死。此事就交给大理寺审核,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瑞王气笑了,“你自己说这话不想笑吗?让开,我今天定要宰了这叛贼。”
媛家主站了出来,“殿下的手掌的是天下法度,而非私宅刀俎。墨姥也是为你好,姬白鹤纵然有千般不是,也当有大理寺三司会审,岂能现在隨意丟了性命。”
书家主眼色甩飞了都叫不回自家孩子,清嗓出声,“是啊,法度……”
半空中,姬白鹤撑著头看戏,悠哉打了个响指,
“舔狗值满了吧,来,播放你的音乐。”
系统音提示,“任务完成,当前舔狗值为99。”
姬白鹤一脚踹飞,“……你给在这儿卡bug了?”
舔狗118委屈,“宿主,这也不是我评判的啊?主系统评判的。再说了,80就算任务完成,99已经非常高了。”
它撇嘴,“咱们还像原计划死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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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鹤……
舔狗118顿了下,“宿主,李姥是现实中的人,已经回去了。”
姬白鹤应道,“哦,说这些干嘛,我又不在乎。”
舔狗118接道,“你回到现实可以找她。”
姬白鹤嗤笑,“天幕和现实里还是一个人吗?她们爱的自始至终是那个少年天骄,不是牢狱里的罪犯。”
“禁言,我现在要想其他事。”
下面还在爭执,姬白鹤摇晃著膝盖,为谢惊鸿入魔,拋弃生命还不够吗。
这次和上次秦恆相比,又差在哪里呢?
难道是…
姬白鹤轻笑出声,“不走了,帮我再维持一下身体,我要那种迴光返照的效果。”
舔狗118惊讶,“啊,不走了吗?就一点,没必要。再说了,你那身体被你玩的,最多再撑半年。”
姬白鹤嘖了一声,“上过大学吗?59和60完全是两个概念。”
说完,她目光落在场中宛若没有灵魂的谢惊鸿,擦掉本不存在的泪
“我的惊鸿该多伤心啊,我俩都没过几天好日子,苦了这么久,也该甜甜了。”
舔狗118吐槽,说在这里下线的是你,现在反悔的也是你。
“至於身体?”姬白鹤摸著腰间虚幻的黑鹰腰牌,笑不语,
“会有好人愿意帮我的。”
……
瑞王简直要气炸了,分明是姬白鹤擅闯婚宴,刀兵相向,
可眼下满院人竟然隱隱都有站逆贼的趋势,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倒像是她做错了什么。
简直离谱。
“陛下有令,姬白鹤谋逆,就地斩杀!”
一道沉肃声传来,是母皇身边的心腹大將。
瑞王扫过独孤破月难看的神色,唇角狠狠勾起——
她就知道,母皇心里终究是偏向她的。
甲冑鏗鏘的兵士围满庭院,“抵抗者,同罪处理。”
世家家主互相看了眼,看来武皇是铁了心了,懟瑞王和公然抗皇命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不过一瞬交换眼神,便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几枚烟雾弹陡然炸开,白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少黑衣蒙面刺客鱼贯而出,刀光霍霍。
目標也很明確,直指姬白鹤。
墨姥一眼认出了这些人独门路数,“离国暗卫,你们来做什么?”
领头人也自知不是她对手,“我们是主子留给小主的暗部,来带小主离开,还望墨姥手下留情。”
墨姥没说话,只是凭白中了对面一掌,受了重伤,无法阻拦。
“休要伤墨姥!”
揉紫眼神一亮,提剑衝上去,刀刃擦著对方衣袂而过,反倒撞开了两名围上来的兵士。
“我们也来帮忙。”
然后越打越乱,兵士们的包围圈阵型撕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男客席面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倒作一团,许多男儿认出自己的亲人,缠上去,
“母亲,我求你了,放过她吧。”
“姐姐,求你別动手。”
……
独孤破月走路崴脚,不小心扯掉大將的腰带,露出红裤衩子,
“原来將军本命年啊,喜庆。”
心腹大將憋红了脸,却不敢对她发火。转头怒骂身后人,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帮忙。拿下刺客!”
混乱中,蒙面人几次想带走姬白鹤,却发现这小男人拿著不知从哪的刀柄,赤红著眼睛,死死抵抗。
她怕伤到姬白鹤,一时竟然僵持住了。
头领见状,吼道,“你是猪吗?一起带走,別忘了小主为何在这?”
蒙面人恍然大悟,衝上去解释,这才从他手上接到昏迷的姬白鹤。
暗门门主嘆了口气,不动声色的飞了块小石头,割断廊下悬掛的红灯笼。
灯笼坠地,火星四溅,阻了部分兵士追上去的脚步。
国师抬起的脚步一顿,眼神复杂,
罢了。
至於男客席面上,不少人身躯颤抖,目送姬白鹤被带走,无声默念,
谢惊鸿,替我们爱她。
……
末了,墨姥不理解,问独孤破月,
“情有这么重要吗?我明明是为了她好。”
独孤破月垂下眼,“我也低估了她对谢惊鸿的在意。她的身体,还有救吗?”
墨姥嘆气,“一口气吊著罢了,伤势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她体內的心魔,只是暂时被压住了,隨时都有反噬的危险。”
独孤破月皱眉,“你觉得那些人会带姬白鹤去哪?”
暗门门主冷笑,“七殿下没发现这里有个禿子不见了吗。”
……
天幕外,早在姬白鹤昏过去那一刻就断了,眾人只能根据独孤破月的视角看情况。
一所高校內,退休老校长半夜惊醒,被一阵悽惨的鬼哭狼嚎叫醒了。
她起身一看,发现对面那栋男生宿舍全都灯火通明。
女生宿舍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全是叫骂声,吼得好像有杀母仇人似的。
老古板一看时间,凌晨两点。
嘉义宿舍里,號称独立男性的室友抱著姬白鹤人性抱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贏了……你贏了。”
其余人没有理会他,自己的眼泪都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