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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恋爱脑31
    天幕外,
    【哭的发抖,姬白鹤永远能刷新我对爱情的认知。】
    【谢惊鸿:她们都认为理所应当,我的母父,朋友,就连我自己都快习惯,可你,却在听到这一刻时掉了眼泪。】
    【姬白鹤,你到底在干什么?抢亲就抢亲,干嘛还要被他母亲的话伤到,我的眼泪呜呜。】
    【在爱人遇到危险无能为力时,只能不停修炼,苛责自己。可是姬神却忘了,她眼中的对手从不该是她该遇到的人,那是连她母父那辈们都得仰望的人。】
    【算了,她都这么爱了,让她们在一起吧,我不討厌谢惊鸿了,小男子跪下了,求谢娼,导演组都別搞事。】
    【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啊谢娼,你看清楚,对面是你的男婿,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我去,谢娼是什么鬼啊,怎么这么强,姬神都用了全力,竟然只是受了点轻伤。】
    【书粉解释一下,国师谢娼,是四大剑仙中最晚入剑仙的,但其年龄满打满算也只有四十多岁,以道入仙境,手上的拂尘是她的法器。】
    【这不公平,那拂尘可是顶尖法器,我姬神手里的剑只是普通剑,有本事別拿拂尘打。】
    【黑幕,我要投诉。啊呸,这国师真不要脸,本来年级就大,还专拿顶尖法器,一对一就是要公平竞爭不懂吗!】
    【不对,你们仔细看,姬神头髮向后吹,那风是逆风啊,速度会减慢的,肯定是导演组故意的,我不信这么巧。】
    【嘖,这墨姥咋回事,杵在下面当柱子了,不是说天下第一吗?给我上去帮忙啊,光看著,要你何用?】
    【我胎,你个谢娼,我是你原书粉啊,我知道你也不算坏人,但你现在打姬白鹤的模样一点都不帅,极其小人,別放你那大招了,住手住手住手!!】
    是啊,要她何用?
    天幕外的观眾几乎是一路看著她走过来的,知道她练武有多刻苦,吃了多少苦头,决心又有多么强。
    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其实內心深处都不愿意让她输。
    原本说要给她一些教训苦头的长辈们,见她都走到这了,离那瑞王府也就差一步之遥,心臟难免饶起来,
    这打一顿,苦头也算吃了。
    毕竟只是个孩子,
    这谢娼也是,非要拦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吗?
    ……
    导演室里,李有才看到外界观眾的反应,很是无语,
    现在要求公平了?
    之前看姬白鹤靠武朝二代们牵制將领,靠蛮妞等人颇阵法,一个两个都在夸她智勇双全,朋友们江湖义气。
    现在见势不对,凡倒叫囔黑幕,不公平了?
    呵呵。
    也不想想,姬白鹤要真是能打得过国师,那才是真黑幕没跑了。
    沃尔皱眉,“我怎么觉得,她这一去,反倒是有更多人替她说话了?”
    铁导意料之中,“这期视角几乎一直在她身上,观眾们看著她一路成长,就跟看孩子一样,很正常。”
    沃尔不解,“那为什么?”
    铁导冷笑,“为什么我还放任这种情况?前期姬白鹤没对皇帝动手,已经动摇了大批观眾,包括现在无脑偏心,都只是因为姬白鹤自始至终展现的都是绝对正义,善良的一面。”
    她挑眉,“如果,姬白鹤入魔呢?”
    原副导长嘶一声,“这个武侠世界里,一旦墮入魔道,会变成一个心智全无,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观眾们崇拜的是那个充满正义,瀟洒,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
    而非杀人如麻,面目狰狞的大魔头。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到时候姬白鹤的反噬会比现在还重。
    原副导迟疑道,
    “但是,我觉得里面不管是谢娼,还是墨姥,好像没几个真想置她於死地的想法。”
    全体人员看向她,眼神一致,
    那又如何,这些人確实留了几分情,但也只是留情。
    只要姬白鹤心里还有谢惊鸿,她便不会退。
    铁导勾唇,吩咐技术人员,“去调高那些数值。”
    既然人心操纵不了,但她修炼的那些功法,一旦她敢用,背后的反噬將会是她无法控制的。
    天幕內,
    姬白鹤被打退在地,手上的剑应声而断。
    谢娼高高在上俯视她,冷嘲道,
    “境別之差,犹如鸿沟。你的剑已断,还能拿什么贏我?”
    姬白鹤抹去嘴角的血,站起身,脊背崩得笔直,
    “剑断了,便换一柄。”
    女子说完,一掌撑地,字字坚定,
    “我姬白鹤,藏一剑,可搬山,倒海,开天,闢地,剑来!”
    话音落,地面以她为圆心,寸寸龟裂,红衣染血,无风自动。
    她抬眼时,眼底盛满漫天剑影,战意灼热而又伤人。
    谢娼眯眼,声音总算带了点凝重,
    “神游玄境。”
    入了神游玄境之人,在至尊榜上也不超过半数,无一不是当代大能,也被称为半步剑仙。
    方圆千里,所有剑齐齐出鞘,
    瑞王府,宾客席中,带剑之人眼睁睁看著佩剑离去,有人低呼,有人跺脚
    “唉,我的剑。”
    “我去,回来。”
    ……
    城门口,二十四营打著打著发现剑全飞上天了,考院这帮人一脸懵的看著天上飞去的剑。
    独孤破月安抚住手中躁动的“问天”剑,眉头紧锁,望向城中,
    唯有神游之上的修为,才能引发万剑。
    看来,她已经被逼得使用底牌了。
    ……
    皇宫內,皇帝负手而立,
    “十八岁的神游玄境,史书上,可有先例?”
    丞相低头,掩饰眼底的惊色,
    “入神游之人不少,可这般年纪,千古无二。”
    千古无二?
    武皇指尖摩擦著玉扳指,杀意一闪而过。
    国师府中,地下深处,
    一柄赤红古剑嵌在寒铁剑龕里,剑身通体赤红,剑格刻兽纹,
    以往,它只是偶尔轻颤,可此刻,嗡鸣穿透石壁,红光漫出剑盒。
    守卫们捂住耳朵,
    “奇怪,怎么回事?它好像生气了。”
    “国师了?快去稟告国师,唉,你去哪?”
    ……
    天幕中央,红衣女子缓缓站起身。上万柄剑在她身后匯聚成旋涡,剑刃寒光刺目,嗡鸣震耳。
    她站在剑涡之下,红衣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整个人锋芒毕露,竟然有种玉石碎裂般的绝绝艷色。
    姬白鹤抬手指向谢娼,嗓音穿透剑鸣,透亮而又清澈,
    “此剑招为——”
    “斩仙!”
    万剑破空而来,剑意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