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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是恋爱脑7
    三天后,不管外界反应如何,这次天幕如约打开了。
    现实里,独孤破月是成名已久的老前辈,往前追溯三代,祖辈皆穿警服,由她出演《名扬天下》女主,大部分观眾觉得很合適。
    “护鹤主”此群极为严苛,进来之人必须通过层层审核。
    现在,姬粉们正在群里刷屏,
    “別听外面那些谣言,姬神坏不到哪去的!”
    “哎,这种境况怎么走的出来,大概要沦为女主陪衬了。”
    “你们看了吗?导演组下次开启时间会直接走问剑台的剧情。”
    “什么,这不是故意针对小鹤吗?谁不知道那是女主的成名名场面。”
    “不止,还有个原因是到时候恶人谷作为门派之一也会参加,导演组肯定想让姬神和女主对上。”
    “我们一定要稳住啊,不管这次姬神变什么样,我们都要爱她,努力控住外界舆论。”
    “嗯嗯,加油!姬神就算真成为恶人了,我也爱她。她没错,有错的是那些其他人。”
    “+1.....”
    天幕內,八年后,
    五年一度的问剑台在云崖上召开。九大门派的旌旗插在台边。
    各地英雌踩著石阶上来,靴底沾著碎雪,腰间佩剑的铜环叮噹作响,人人目光都锁在台中央的那柄剑上。
    传奇铸剑大师立於台上,白髮垂腰。
    铸剑大师抚著剑鞘,朗声道,
    “此剑名『问天』,十年火候,百炼而成。只赠少年郎——能扛住我三招,或胜得台上英雄者,可取之。”
    “这有何难!”
    话音落,清风派掌门林清率先掠上台。
    她一身月白长衫,佩剑“流风”出鞘时带起一道残影,接连挑翻了崆峒、青城的两位弟子。
    台下眾人譁然,
    “她上去,这还怎么打?”
    “这不公平,门派掌门上去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別忘了,她如今也才十九。怎么不算少年?.....”
    其余人见上去挑战之人纷纷被打下来,很是丧气,看来此剑已是清风派囊中之物了。
    没人注意到台角的酒罈子。
    坛口晃出个脑袋,是个穿粗布褐衣的女子,手里还攥著半块酱牛肉。
    少年没理,將酒罈子往肩上一扛,踩著青石板晃悠悠走到台中央。
    林清见她这般隨意,不禁皱眉,“报上名来!”
    酒鬼咧嘴笑,“打贏我再说!”
    囂张,太囂张了!
    要知道林清是何许人也,几年前,凭一己之力踏平恶人谷,將这作恶多端的一派尽数熄灭,硬生生把江湖十大门派打成如今九门格局。
    更何况,这几年清风派在她的带领下,隱隱有门派之首的意味。
    底下人见状,嘲讽道:
    “哪来的酒鬼,也敢上问剑台。”
    “没见那些英才都被打下来了吗?非要上去找死。”
    “这醉鬼怕是连她一招都接不住,也敢来覬覦问天。可笑之极!”
    下面人议论纷纷,台上林清的流风剑已刺到眼前,酒鬼侧身避开,指尖在剑脊上一弹。
    只听“錚”的一声,林清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台下瞬间静了。
    不等林清再出招,酒鬼晃荡身形,已绕到她身后,手掌轻飘飘拍在她后心。
    打得林清险些摔下台去。
    台下瞬间静了。
    【哈哈哈,这些人都看傻了!没错没错,这就是我们大女主独孤破月!】
    【破月太帅了,就是这种震惊瀟洒的感觉,爽!】
    【我是来看姬神的,姬神怎么还不上台啊?不是都说她会代表恶人谷出场吗?】
    【感觉有点不对劲,你看那台上,好像只有九个座位。】
    【对哦,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恶人谷呢?还有,这对面被打的女人怎么有点眼熟?】
    【嘶嘶是林清啊,这时候她不应该已经入魔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看起来地位还挺高。】
    【这走向.....似曾相识!】
    【不会吧?別说,还真有可能?】
    .....
    独孤破月扛著酒罈,走到问天剑前,整个人还晕乎乎的状態,扬唇一笑,
    “这剑归我了。”
    “且慢!”
    远处,一道白影掠上来。
    来人束著高马尾,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挽住,发梢隨著山风轻晃。
    山风掀起衣摆,日光落下来,在她眉眼间淌过,顏色灼灼,亮得晃眼。
    她立在高处石台,抬眼望向独孤破月,勾唇道:
    “我也要取剑。”
    说话间浑身少年意气盛得压不住,连带著周遭的山风都染了几分锐气。
    先前下面闹哄哄的场景骤然一静。
    几个年轻的儿郎,目光落在她身上,脸颊慢慢泛起红来,有的看一眼匆匆避开视线,
    有的却捨不得挪开,只怔怔地看著台上的人,连手中的剑穗滑落在地都没察觉。
    台下某些女子嘟囔,
    “打哪来的小白脸?”
    有人在底下调侃,“喂,这是问剑大会,可不是比美大会啊!”
    ......
    独孤破月眯起眼,醉意散开了些许。
    方才这女人掠上台扫过她脸颊的掌风,绝非寻常之辈。
    而且,好眼熟啊!
    独孤破月將酒罈子扔给台下一同伴,
    “在下独孤破月,你,报上名来!”
    “独孤...破月?”
    独孤破月听她重复自己名字,心里那股熟稔越发重,狐疑开口,
    “怎么,你认识我?”
    她轻笑了一声,只答,
    “无名之辈姬小凡。”
    虽然早有猜测,但天幕外还是炸了,
    【姬神崛起:对对对,你是姬小凡,姬白鹤是谁我们不认识。】
    【草莓波波:啊啊啊姬白鹤,別以为你套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羽毛:啊啊啊,是姬神!感觉比上个世界少了一些沉稳,但多了一些锐气张扬。啊啊啊这样子也是我梦中女大啊!】
    【白鹤归:那些说姬神会变丑变恶毒的人都给我出来,打不打脸就问!】
    【跨秋天:我去,这顏值,这气质,比我想像中原书女二更帅啊我去!】
    【破月飞:破月啊,对面是你童年好友啊,要是导演组不魔改剧本,你们现在就是至交好友了!】
    【规矩: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又偏离剧本了,恶人谷呢?血海深仇呢?】
    【致命感觉:很离谱啊,背负血海深仇还能笑得这么开心,没良心。】
    【裤衩子没了:换句话说,导演真的不能再把天眼给姬神吗?考虑一下大眾意见好不!】
    【妖孽:支持楼上。把男主那的天眼给姬白鹤吧,男主那边一天到晚都是宅邸,没意思。】
    【如余毒为亲:@导演组!!!?说好小人呢!这清风霽月的少年郎素在?】
    导演室內,早在姬白鹤出现时,就一片安静。
    铁砚不敢相信,“恶人谷呢?她怎么一个人出现。”
    李有才说,“出现也没事,我们给了女主最高的功法,不管发生什么?她打不过的。”
    “是啊,也是时候让姬白鹤尝尝万年老二的滋味了。”
    .....
    天幕內,两人早已执剑相向,一招一式都险象环生,看得台下人热血沸腾。
    最终,剑光交错间,“錚”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姬白鹤手中剑堪堪停在半空——而对方的流云剑,已经抵住了她的腰侧。
    一招之差,输了。
    “承让。”独孤破月笑得爽朗,
    “你的剑招狠辣刁钻,是我遇到同龄人里,最强的一个。”
    姬白鹤收剑后撤,用衣袖擦了擦汗,清朗笑道,
    “技不如人。”
    独孤破月越看她越喜欢,要不是自己有奇遇,还真打不过这人。
    她凑上前攀上她肩膀,
    “我正要南下去武国,去拜那天下第一的隱士墨老夫子为师。你可愿同行?”
    姬白鹤指尖摩挲著剑柄上的纹路,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武国,天下第一美人就在那里。
    姬白鹤抬眼,声音清冽:“愿往。”
    两人相伴走下,刚走没两步,攒动的人群便如潮水般涌来。
    台下一男儿凑上去,
    “破月姐姐,原来你真没骗我,剑法如此精妙。好厉害!”
    独孤破月挑眉,之前这小男仗著自己身份高,一路上颇有些看不上她,
    如今嘛!
    定是被她魅力折服,哎!
    到底是江湖中的男儿,表达心意比其余男儿大胆许多。
    独孤破月咳嗽两声,摆手,
    不对,
    你夸我怎么眼神一直往我旁边瞅?
    她疑惑转头,目光落在姬白鹤身上——青衫落拓,眉眼锐利,实在惹眼。
    独孤破月.......你长这么好看干嘛!
    很快,许多人围了上来,大多是年轻的少男,两人方才比试的傲气全化作热气。
    一穿锦袍少男扯著衣袖,脸红通通地问,
    “我是秦氏男儿,不知小姐家中可曾婚配?”
    其他人將他挤开,
    “不就是一把剑吗?姐姐不必难过。小男家中...”
    “我乃柳家贵男柳苏苏,姬姐姐,你刚刚那招“惊鸿掠翼”真的好帅啊!可以教教我吗?”
    ......
    独孤破月一脸黑线,想拉姬白鹤走,
    “都让开,別挡路。”
    话还没说完,后颈不知被哪只黑手撞了一下,紧接著后腰又挨了一肘子。
    等她回过神,再想挤回去时,身前已经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圈外的独孤破月一脸懵,这些男儿力气这么大的吗?
    没记错的话,
    我打贏了她吧!
    ......
    圈內的姬白鹤无奈抬手,“让让,借过。”
    这话落在喧囂里,连半点水花也没溅起。
    独孤破月见她吃瘪,有些好笑,突然扬声道,
    “诸位莫急,我是她同路人,她叫姬小凡,尚未婚配。”
    此话一出,那些男儿看她眼神更热切了,叫小凡姐姐的语气更软。
    姬白鹤猛地转头,
    “独孤破月!”
    独孤破月看得乐不可支,脚底抹油,施展轻功离开,还不忘回头喊一嗓子,
    “姬小凡,我在前麵茶馆等你。”
    另一边,问剑台边的凉棚下,铸剑大师朗声笑道,
    “这一代天骄,竟一下出了两个。”
    话音刚落,林清摇头,目光凝在姬白鹤踩著矮墙逃跑的那道清瘦背影上,语气篤定,
    “不,是一个。”
    铸剑大师愣住,转头看她。
    林清却没再说话,目光深远,
    一直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