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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女是恋爱脑28
    於舒一快要疯了,不,或许从宴会上他便已经疯掉了。
    为什么?凭什么?
    他一直跟在秦恆身后,看见姬学姐为他雨中擦鞋,看见她温柔含笑的目光。
    秦恆那个贱人,根本不值得啊!
    於舒一死死地抵在姬白鹤车门,眼底布满血丝:“他不知廉耻,在学校里跟好几个女人勾三搭四。学校里很多人的都知道的。”
    “你是谁?”
    姬白鹤的眉峰骤然拧起,周身清冷气场瞬间像冰,肉眼可见的生气,
    “不管你是谁?秦恆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审判,更容不得你用这种下作手段要挟我。”
    於舒一被她训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刀晃出冷光。
    “我我是...”
    委屈,不甘,嫉妒。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想去找秦恆那个贱人的,结果一睁眼在她面前。
    姬白鹤听到系统的话,
    “你是说车上有炸弹?又是这样,没有一点新意!”
    舔狗118道,
    “手段极端了很多,躲过这一波,还有很多杀手向你赶来。你怎么想?要不要顺势下线?”
    姬白鹤脑海查了一番小地图的红点,密密麻麻,看得她一脸黑线:
    “横竖躲不过去,算了,记得帮我护住脸!”
    舔狗118.......死顏控!
    一阵尖锐的机械蜂鸣突然刺破空气。於舒一转头,发现那道声音来自他身后属於姬白鹤的车。
    他来不及多想,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於舒一只觉得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他模模糊糊看见姬学姐挡在他身前的背影,心底只剩下酸软的呢喃,
    这么好的姬学姐,
    这么好的姬学姐,
    她甚至,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几乎同一时刻,导播室內,
    李导传呼机传来声音,
    “李导,有人下线了。”
    沃尔呵呵一笑,“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真是,还以为能撑多久,没想到第一轮就死了。李导,让后续的杀手都撤了吧。”
    本该庆祝的导演室此刻一片寂静,没有一点欢乐。
    打工人沉默,“这真的是正义吗?姬白鹤死前还下意识拉了於舒一一把、”
    其余人没有说话。
    副导演迟疑,“这样让她下线,外面那些观眾怕是要疯。”
    总导演拍桌子,怒道,
    “瞧你们一个二个的,什么样子。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已经闹到国际上去了。再不结束,是想闹得全世界都人尽皆知吗?”
    编剧耷拉著耳朵,抬眼,
    “哎,是白思染,他也过去了。”
    沃尔回头,
    天幕上,白思染不知何时冲了过去,无视周围地火焰,浓烟。咳嗽著將姬白鹤抱起,余光都没给旁边地人,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沃尔刚想问怎么回事,就见技术人员带著下线的於舒一走了进来。
    总导演.......
    天幕內,连续闯了三个红灯,白思染几乎是踉踉蹌蹌地抱著人衝下车,
    “撑住,姬白鹤。”
    冰冷地大理石地面被他踩得咚咚快响,那个向来端方守礼地青年此刻是前所未有地慌乱。
    “医生,快!快救她!”
    护士匆忙端来担架床,直到急诊室大门合上,男人才靠在走廊地墙壁上,缓缓滑座在地,指缝间还残留著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发抖。
    若是他再晚来一步,若是他当时没有听见残存地心跳,.....
    白思染以往总想把姬白鹤眼珠子挖出来,让她不要总是將他当空气。
    可真到了那双眼紧闭时,他地牙关抖得咬出血跡。
    昏迷地姬白鹤於无人之处抬眼,
    姬白鹤千算万算,算过许多人,唯独没想过这个反派。
    舔狗系统118感嘆,
    “宿主,你沾花惹草是有点本事的。要不你从了吧?”
    姬白鹤不语,只是一味揍统。
    闹完后系统118问道,
    “现在咋办?计划全打乱了。”
    姬白鹤嘆气,“能咋办,再多演一场。”
    此时得天幕外,早已炸开了锅,眾人还没从姬白鹤和秦恆甜甜得氛围醒来,一转眼,
    於舒一,车祸,爆炸,医院.......炸的许多睡梦中的观眾头上的火一冒一冒。眾多网友抨击节目组,
    “天幕导演组你死了吗?我给你烧纸。”
    “呵呵,好一个巧合又不意外得爆炸,真是太惊喜了。”
    “要是姬白鹤真是个恶人也就罢了,可谁家坏人死之前还想著救人的?”
    “第一次那么喜欢反派男二,希望他跑快点,再快点。”
    也有天幕导演组多年老粉的,
    “那你们想怎么样?这么多青少男被姬白鹤迷惑,再不干预,后果谁担?”
    各大网络平台吵得不可开交,越爭越凶。
    导演室內,检察人员探查完后回来匯报,
    “心跳一切正常,还在里面。”
    编剧李昌下意识鬆了口气,总导演面无表情看她。
    ........
    李导铁青著张脸,给出解决方案,
    “继续派杀手追杀她。”
    副导演制止,“不行,逻辑在哪?爆炸已经让我们节目组声誉受损,现在观眾对我们还是一片质疑。”
    沃尔笑吟吟鼓掌,
    “慌什么?別忘了我们投了多少人进去。没死也好,还以为这些人用不上了。她如今出了车祸,再怎么也得修养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足够我们的人开始动作。”
    “你们想想,等她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会是什么表情?这时,我们再让男主添把火,你们觉得,姬白鹤还能维持住深情人设吗?”
    副导演思考,“这已经不是深不深情的事了,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被逼入极端。”
    李导闻言笑了,“好,给外面发公告,就说数据异常,要维修。三天后再进入直播。”
    三天后,差不多里面半年时间,应该够了。
    ........
    於舒一在刺眼的白光中睁开眼,鼻腔里灌满了冰冷的营养液气味。那场震耳欲聋的爆炸还在耳膜迴响,虚擬,真实在他脑海一帧帧闪过。
    他不是天幕里那个爱慕虚荣的特招生,而是现实里一个籍籍无名的三线小演员,因为本性贴合爱慕虚荣,嫉妒心强的人设,被选中参加这场天幕。
    “於老师,你醒了?”
    他的经纪人踩著高跟鞋快步走来,欣喜道,
    “你知不知道,你火了。也多亏了姬白鹤这个罪犯,如今你的粉丝数已经衝到一千万,公司已经把为你谈了许多代言和gg。”
    换做以往,於舒一早就眉开眼笑凑上去打听细节。
    可此刻的他只觉得空落落,拨开经纪人手,一步步朝著场地中心的那台休眠舱走去。休眠舱定时有人整理,玻璃罩擦得一尘不染,所以他能清晰的看见里面的人。
    她双眼紧闭,脸颊凹陷进去,脸色苍白脆弱如纸。
    哪里还有半分里面的锋芒。
    於舒一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掉眼泪,哽咽道:“姬学姐.....”
    不该这样,她应该像天幕里那般意气风发,像里面那般睥睨眾生,
    哪怕?
    不认识他。
    当天,於舒一粉丝便发现蒸煮在帐號上置顶一条微博
    【姬学姐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一片譁然!
    ........
    天幕內,姬白鹤身体躺在床上,灵魂却早就跟著系统到处游玩。
    白家庄园,白思染进来时,便见白母坐在真皮沙发上,旁边白主夫正温柔小意地给她按摩。见他进来,白母眼皮都不抬,指尖划过平板地財报,
    “回来了。”白母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抬眼看他,
    “这段时间,你近日开销有点大啊?比往日翻了三倍。”
    白思染心跳漏了半拍,他微微低头,语气有恰到好处的委屈
    “母亲有所不知。儿子近日可忙个不停,为了给於情姐筹备礼物,拍下那副名家字画。后面郁家主夫找我品下午茶,说喜欢东海东星斑,为了討他欢心,便多花费了一些人力物力。”
    白母放下平板,半点不接茬,
    “你是白家精心培养地淑男,为白家带来利益,是你应该做的。”
    白思染面不改色,“儿子明白。”
    沙发上,白母划过平板上头版头条
    ——《姬氏集团突遭调查,多项业务被勒令整改》
    “当真是疯了。”
    白思染笑吟吟,“母亲何出此言。”
    “还记得那位姬家继承人吗?原本我还想著,让你去接触她。为此,还推了你和郁家那位婚事。”白母声音带著懊恼,
    “可谁能想到,上面那位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拖姬家下水,没有半点理由。跟姬家交好地那三位,也跟著受了牵连。”
    白思染垂下眼,轻言:“是吗?不过我听说她手段向来厉害,这次虽惹了大人物,可谁又料得定她一定会输呢?若是现在白家彻底断了联繫,日后怕是....”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母打断,
    “雪中送炭不是我们白家做得事。你记清楚,我们白家没有女儿,从根子上就和其他三个家族不一样。白家只能求稳不沾风险事。姬白鹤如今就是块烫手山芋,谁碰谁死。”
    “更何况,都一个月过去了,姬家那位到现在半点动静都没,真怀疑她死了。”
    白思染心头一跳,
    “儿子明白了,是我思虑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