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莱茵斩马刀终於到手！旧日支配者的秘密？（下）
    尼德霍格真不愧是错误教会的一教之宗，也真不愧是星空巨龙家族的家主，面对一位旧日支配者的灵魂，居然都敢提出质疑。
    这一刻，即便是安菲翁和索尔洛基这两位星空巨龙家族的死对头，也是对尼德霍格的胆量和勇气產生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当然，另一方面，尼德霍格“质疑”的语气也足够客气，说明还是工於心计，城府极深的，至少表面上，大家听不出半分对【莱茵灾祸】的灵魂的不敬。
    夏法见状，心中倒是没起什么波澜，因为他明白，既然自己已经成为了冠军，那估计是不会改了。
    因此，他反而想听听，【莱茵灾祸】的灵魂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给评为冠军的。
    或者，確切来说，他到底为什么能让自己一轮晋级二轮，二轮晋级决赛，决赛还能拿到冠军的？是依据的什么评判標准？
    旧日锻造屋里，忽然就这么安静了下来，【莱茵灾祸】的灵魂第一时间竟是没有说话。
    於是，这种安静，就成了让在场眾人心中极为战慄与畏惧的安静。
    就连尼德霍格自己，也是有些后悔和后怕了，真担心【莱茵灾祸】的灵魂一个震怒，把除了夏法外的全部给当场抹消一一不用想，作为跟正神同一位格的旧日支配者，哪怕只剩下灵魂，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做到这件事的。
    可就在这时，【莱茵灾祸】的灵魂开口了。
    祂那半透明般的脸上，没有显出半分的恼怒，仿佛祂不是一位曾经的旧日支配者，而是旧日锻造屋里最为公平公正的裁判，即將给选手解答疑惑。
    “很简单。”
    只见【莱茵灾祸】的灵魂十二只手一摊，接著道：“其实，从打造技术和打造风格上来说，我更喜欢你的命运轮转之瓶，但是，从整体的质量而言，尼德霍格，你的的確確是输给了夏法。”
    听到这句话，尼德霍格心中更加诧异了，“为什么”这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
    可，或许是因为【莱茵灾祸】的灵魂提到了更喜欢打造的秘宝的风格的缘故，尼德霍格竟是忍住了没有开口，仿佛一瞬间已经相信了这位“裁判”的公正，明白他一定会给出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解释。
    【莱茵灾祸】的灵魂果然开始详细解释了起来，语速颇快，好在在场最差的都是天使级霸主，倒也听得清楚。
    “秘宝，如果用最简单最方便的分法，那就是按照你们超凡者的位阶和位格来，这点想必大家都没有异议。”
    “而在这种情况下，半神品质的秘宝，是一个分水岭，这代表著秘宝本身是否初步触及到了神”的领域”
    “再往上，主宰品质的秘宝，又是一个分水岭，但这个分水岭存在的原因，不仅仅在於天使品质的秘宝和主宰品质的秘宝差距极大，而是同样是主宰品质的秘宝，本身差距也很大。”
    不用【莱茵灾祸】的灵魂详细解释，大家都明白祂在说什么。
    很简单，就像都是主宰，只签订了九张密契的主宰，和签订了二十五张密契的超凡君主比，差距完全是天壤之別一样。
    刚到主宰品质的秘宝，和相当於老牌超凡君主品质的秘宝，肯定方方面面都是有著极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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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灾祸】的灵魂则继续道：“至於再往上的分水岭，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从神秘宝和从神品质以下的秘宝，以及外神秘宝，再到最为至高无上的正神秘宝与旧日秘宝，这些都是非常明显的分水岭。
    “而这一次，尼德霍格你，以及夏法，在都没法打造出从神秘宝的情况下，你们比拼的，其实就是各自打造出的秘宝中所蕴含的那一点从神的神性了。”
    “当然，这首先是因为，你们俩打造的秘宝在其他方面都差不多，因此，也只能从其中蕴含的从神神性来比拼。”
    听到这儿，夏法先是愣了愣，然后，已经是满脑子的问號了。
    本来，他以为【莱茵灾祸】的灵魂一番长篇大论后，会独创出什么“打造秘宝的巧思”“秘文和魔动迴路的美感”等等不可思议又刁钻至极的角度，来论证把冠军颁给自己实在是实至名归。
    可他万万没想到，【莱茵灾祸】的灵魂说的居然是他们俩各自打造的秘宝里蕴含的“从神神性”？
    明明自己打造的秘宝里，半点从神的神性都没有好吗！
    甚至，说夸张些，他都是亲眼看到尼德霍格的秘宝里冒出了一点从神的神性，才知道秘宝打造还能打造出这玩意儿的！
    实话说，现在夏法反倒紧张了起来，因为真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该不会，真有黑幕吧？
    还好这个黑幕是让自己夺冠了——————
    怀著忐忑的心情，以及悄悄看了看其他人那一脸专注聆听【莱茵灾祸】的灵魂说话的神情，夏法也继续听了起来。
    “说到这儿，想必你也明白了，尼德霍格，我本来实在是喜欢你將对於命运的应用，与克莱因瓶结合起来的打造思路。”
    “可是，很遗憾，夏法打造的秘宝里的从神神性，比你的多出了那么一点。”
    “確切来说，你的命运轮转之瓶里，大概有三成左右的从神神性，这已经非常非常高了，即便是在我那个时代，都很少见到你这样的天才秘宝匠人。”
    “但偏偏，夏法打造的秘宝里，从神神性达到了將近五成。”
    “只能说，你的確是天才，但夏法是万年难得一出的究极天才，这次打造，你输给了祂。”
    听到这儿，尼德霍格终於是轻轻嘆了口气，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其他人，却是一脸惊讶的样子，但却並没有多大的疑惑。
    惊讶，是由於夏法居然能打造出含有五成从神神性的秘宝，尤其夏法表面上看起来，好像连半神都不是。
    当然，也有很多人认为他是身上带著隱藏气息的封印物或者秘宝，说不定私底下，夏法已经是一位签订了二十张密契的秘之帝皇了。
    至於不感到疑惑，自然是因为【莱茵灾祸】的灵魂解释得非常清楚的同时，大家对於一位秘之帝皇能做到这样的水准，似乎也觉得很合理。
    毕竟，那可是能同时签订两张霸主级密契的秘之帝皇！
    全宇宙到现在，加起来也不过才几位的秘之帝皇！
    本身只需要签满三十张密契，加上容纳一种【永恆的凭证】，就能成为从神的秘之帝皇！
    不是秘之帝皇的超凡者，“神之道路”都被堵死，就这一点，已经可以看出差距之大了。
    自然的，秘之帝皇们，在超凡世界的其他方方面面，比如打造秘宝，布置仪轨法阵之类的，有点天赋也不显得奇怪了。
    在场眾人之中，只有夏法，还是满脑子雾水的状態。
    【莱茵灾祸】，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我打造的秘宝有五成的从神神性？
    我能有这么牛逼？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吐槽归吐槽，夏法表面上肯定是不会展露出半句的。
    他只是全程保持著脸上带著淡淡微笑的表情，仿佛对於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也正是因为夏法带著这样的表情，大家更是深信他从始至终就知道自己能夺冠，之前只是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拥有这样超凡脱俗的才能，却还能一直忍著不炫耀，甚至打造秘宝的时候都特意开启了光罩，遮挡视线，夏法————”
    尼德霍格感嘆著，神情突然带上了深深的落寞，以及浓浓的遗憾：“————我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夏法：————
    怎么有种自己被骂了的感觉？
    “好了，既然大家对於冠军的归属再无异议，那么一“”
    【莱茵灾祸】的灵魂张开十二条手臂，以盛大而隆重的语气宣布道：“让我们有请冠军夏法，上台领奖！”
    砰！砰！砰！
    旧日锻造屋的广场上，突然浮现了几十只章鱼，手中拿著喷彩纸的喷筒，对著空中发射。
    穹顶之下，高空之中，更是一下就爆出了一朵朵的七彩繽纷的烟。
    气氛一下就变得热闹起来，仿佛真的成了给冠军进行颁奖典礼的现场，鲁斯康卓和索尔洛基甚至非常配合的啪啪啪鼓起掌来。
    夏法心中失笑，不过还是迈步出去，一步一步，走向了那黄金柱台。
    尼德霍格此时非常有风度的站在一旁，也是静静看著夏法去领奖的背影。
    似乎，对於祂来说，冠军让夏法得到，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祂之前质疑归质疑，可却更倾向於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並非不服夏法这个冠军。
    其他人都不知道，尼德霍格之所以这么想招揽夏法，纯粹是出於对夏法的欣赏，以及————秘之帝皇对秘之帝皇的惺惺相惜。
    作为一位秘之帝皇，能够成为神明的存在，尼德霍格从年轻时签订了第二张霸主级密契【星灵法主】开始，就已经成为了万眾瞩目的存在。
    在错误教会里，祂被【错误规则】这位正神亲自接见，甚至带在身边教导过。
    在星空巨龙家族里，也早早就被確定为了下一任家主的人选，一直以来，得到的都是家族倾尽全力的最顶级资源的培养。
    哪怕是在“命运狂欢”里，祂也是【智者】阁下最为看重的几位手下之一，几乎是有问必答，有需求必满足。
    尼德霍格的人生，自从签订了第二张霸主级密契开始，就一路顺风顺水，直到成为错误教会的教宗，星空巨龙家族的家主，以及“命运狂欢”的十二位最高理事之一。
    直到现在。
    所以，祂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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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年轻时作为全宇宙最顶级的天骄的寂寞。
    那是强大起来后，作为现实世界神明以下最强的几位存在的寂寞。
    那更是身为秘之帝皇，却几乎找不到人可以探討探討同时签订两张霸主级密契是什么感觉，以及该怎么更好的融合和开发所签订的两张霸主级密契的寂寞。
    直到，夏法的出现。
    夏法的出现，让尼德霍格感觉仿佛在无边无际的全宇宙中，在形形色色的芸芸眾生中，找到了同类。
    一位已经功成名就的秘之帝皇，找到了一位未来的秘之帝皇，那种欣喜，那种感觉，是那些没能签订两张霸主级密契的庸才感受不到的。
    因此，祂才会一次次放下脸面，不遗余力的招揽夏法。
    也因此，眼见是夏法夺冠，拿走了“莱茵斩马刀”，祂非但完全接受，而且，心中暗暗为夏法感到欢喜。
    尼德霍格的想法，旁人自然无从得知，夏法也並不知道。
    此刻，夏法终於站在了那黄金柱台之前，直面横刀陈立、古奥森严的莱茵斩马刀。
    “夏法，你可以取走你的冠军奖励了。”
    【莱茵灾祸】的灵魂开口，声音竟是显得格外的柔和，还带著一丝丝藏得极深的————尊敬。
    夏法冲颇为尊敬的点了点头，旋即，伸出双手，捧住了那莱茵斩马刀。
    咚——！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莫名的波动荡漾开来，带著像是巨大的心跳声般的声音。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还以为，这是莱茵斩马刀作为残缺的旧日秘宝认主的动静。
    紧跟著，【莱茵灾祸】的灵魂“砰”的一声就消失了，没有任何徵兆，甚至没有跟大家说说再见。
    虽然，以他曾经是旧日支配者的位格，在场眾人在他眼里可能也就跟路边的小虫子差不多，祂说不说再见都很正常。
    可几乎是马上，夏法的灵性直觉里，就响起了【莱茵灾祸】的灵魂的声音。
    “主人！我终於完整了！”
    夏法先是一怔，可马上，就意识到什么。
    这一剎那，这次旧日锻造屋之旅所经歷的种种疑惑，像是被泉水冲开的淤泥一般，彻底贯通起来。
    “等等，你是————”
    【莱茵灾祸】的灵魂那独特的嗓音马上道：“嘿嘿，主人，看来被你发现了，是的，我不是什么【莱茵灾祸】的灵魂，我是【莱茵灾祸之刃】里诞生的秘宝之灵！”
    果然————
    听到这个回答，夏法总算是確认了，心中也鬆了口气。
    实话说，之前他心中还是有点担忧的，担忧自己所意外获得的这个冠军，会不会是【莱茵灾祸】这位旧日支配者即將与他达成的什么“交易”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被星灵界里游荡的从神盯上都不好受，更別说被一位跟正神同等位格的旧日支配者盯上了，哪怕那位旧日支配者只剩下灵魂。
    一旦“交易”达成，自己付出的代价一定会大到不可思议。
    可现在，眼前確认了【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的身份，那就不用担心了。
    从踏入旧日锻造屋到现在的一幕幕，於夏法的心中浮现了出来。
    怪不得，一开始【莱茵灾祸】的灵魂看起来残破不堪，甚至连说话都是卡壳的，可没过多久，一下就恢復到了全盛状態。
    现在看来，那是因为“莱茵斩马刀”里本来就只有一半的秘宝之灵，而隨著自己携带著“灾祸斩马刀”进入旧日锻造屋，另一半秘宝之灵的力量被沟通出来，自然就让秘宝之灵恢復了全盛状態。
    另一方面，也难怪九大正神看起来像是完全不在乎【莱茵灾祸】的灵魂的出现，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莱茵灾祸】的灵魂！
    从始至终，主导这场秘宝打造大赛的，都是【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
    相对而言，【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虽然也非常厉害，毕竟是“旧日秘宝”里诞生的灵，可这【莱茵灾祸之刃】中的“灾祸斩马刀”早就认自己为主了，自己又是银白教会的人，那能有什么危害？
    至於自己为什么能一路晋级，最终夺冠，那就不用说了，裁判就是自己的人只不过，还有一个疑问，在夏法心中消解不去。
    “话说，你既然是【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为什么不一开始直接把祂们都传送出去，直接把这莱茵斩马刀给我不就行了？”
    夏法以灵性直觉发问，此时，莱茵斩马刀也在他手中开始急速发光变小，眼见就要变成另一把鯊齿折刀的模样。
    【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嘿嘿一笑，立马回道：“我也没办法啊，主人，这是前任主人，也就是伟大的【莱茵灾祸】大人定下的规则。”
    “当初，【莱茵灾祸】大人已经预感到了他作为旧日支配者即將被消灭的未来，毕竟，旧日支配者们再怎么联手，也的的確確打不过【绝对防御】”
    “所以，祂就在我的身上，施加了两道旧日神諭，分別对应莱茵斩马刀和灾祸斩马刀。”
    “这两道神諭，对应的內容都是一样的，乃是以旧日支配者之力，直接创造出两座旧日锻造屋，同时將藏宝图散播往现实世界的各个地方。”
    “然后，一等藏宝图被全部找到，旧日锻造屋就会开启，以秘宝打造技艺最高者，能得到对应的斩马刀。”
    “可偏偏，【莱茵灾祸】大人在被【绝对防御】追杀时，【绝对防御】一掌之下，直接拍散了灾祸斩马刀上的旧日神諭，所以，就只剩下莱茵斩马刀上的。”
    夏法明白了过来，道：“你的意思是，必须经过这么十个人一二三轮的筛选，才能决定冠军的归属，也就是莱茵斩马刀的归属，这一点是旧日神諭確定的，你更改不了，但你却可以作为裁判，確定晋级人选？”
    【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邀功般笑道：“对！就是这样！我为了让其他爭夺者不起疑心，从始至终都在扮演伟大的【莱茵灾祸】大人，我厉害吧，主人！”
    夏法心中失笑道：“的確厉害，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感嘆道：“其实，我跟了主人你，我觉得才不算辜负了伟大的【莱茵灾祸】大人的期盼，毕竟主人你可是白银御座签订者！要是伟大的【莱茵灾祸】大人活过来，让祂自己选，祂也一定会选你来继承的！”
    顿了顿，它补充道：“当时，估计也是没有其他白银御座的签订者出现，伟大的【莱茵灾祸】大人才只能选择了这种传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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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些话，夏法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初在地洞诡域的嵌套型诡域里，也就是那巨顎兽之城中，灾祸斩马刀会那么急著认自己为主，甚至直接衝破封印法阵，飞向自己了。
    难道，就是因为感知到了自己即將签订白银御座？
    至於灾祸斩马刀是怎么去到巨顎兽之城的么————夏法怀疑，大概率是那位被斩首的外神让巨顎兽们收集到的。
    正在这时，莱茵斩马刀也变为了鯊齿折刀的形態，夏法隨手捏著，不留痕跡的一抖，直接抖到了袖子里。
    轰隆隆——！
    旧日锻造屋震动起来，圆形广场前方，一道圆拱形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既然莱茵斩马刀的爭夺结束，也是时候离开了。
    夏法心中还有很多疑惑想问问【莱茵灾祸之刃】的秘宝之灵，比如那宝箱里有什么，以及那颗漆黑圆形宝石到底是啥。
    可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刚才也是趁著莱茵斩马刀在变形，他表面看起来像是在努力掌握这件残缺的旧日秘宝，才得到机会跟秘宝之灵对话了几句。
    “夏法，恭喜你啊。”
    尼德霍格首先走了上来，威严的脸上，略带著一丝讚赏的笑意：“这么看，你其实已经是秘之帝皇了吧？否则也打造不出带有从神神性的秘宝，这倒是可惜了，你签订的密契已经超过了九张，没法成为天命圣灵了。”
    索尔洛基闻言，不禁立刻道：“你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也是秘之帝皇，还看不起身为秘之帝皇的夏法么？”
    尼德霍格理都没理，而是话锋一转，道：“夏法，虽然你没法成为天命圣灵，但，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星空巨龙家族，我可以想办法让你也拥有【超自然之躯】这个超凡天赋，再帮你找一头核金种或者活银种星空巨龙，到时候，你的实力还能更进一步！”
    眾人一下都沉默了，尤其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的人。
    搞了半天，尼德霍格绕了这么大一个弯，还是在试图招揽夏法————
    祂这也太鍥而不捨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尼德霍格还马上补充道：“放心，即便你加入了我们星空巨龙家族，你的莱茵斩马刀也还是独属於你，不用上交家族，这点我甚至可以在【错误规则】大人面前发誓保证。”
    夏法此刻，也总算感受到了尼德霍格的真诚与热情，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於是，他笑了笑，回应道：“我虽是吉尔伽美什家族的人，但如果有幸去星空巨龙星球参观参观，那还是可以的。”
    尼德霍格闻言，不禁大喜：“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眾人一边说著，一边就要走到门口。
    咻！
    闪电般的一记青铜骑枪，突然从旧日锻造屋的大门外戳了进来。
    凶残狂暴，阴险毒辣，不由分说的直接刺向了夏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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