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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最后一天,她的死期已到
    只剩七天寿命?先休渣夫再杀全家 作者:佚名
    第30章 最后一天,她的死期已到
    “我的女儿,娘的心肝啊!”郑氏哭的悲痛欲绝,几度哭昏过去。
    “不知母亲什么时候认方嬤嬤做女儿了?”
    寧挽槿从眾人身后走了出来,声音清浅,几分凉意。
    郑氏猛然转头,几道泪痕还掛在脸上,惊骇中又有些惶恐,“你,你不是......”
    她看著寧挽槿又看了看旁边烧焦的尸体,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这是谁,方嬤嬤?!”老夫人瞪大眼睛上前,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具烧焦的尸体,发现她手腕上戴著一个银鐲子,老夫人彻底认出来了。
    这银鐲子还是她赏给方嬤嬤的,方嬤嬤戴了好多年。
    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
    方嬤嬤跟了她几十年,是她最信任的心腹,让她怎么能接受。
    寧宗佑赶紧让下人把老夫人送回了屋子,又让人把方嬤嬤的尸体抬走处理后事。
    “三姐姐没事就好,我们大家方才都快担心死了。”寧清岫反应倒是挺快,红著眼眶喜极而泣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五小姐这嘴灵光,说小姐福大命大会没事的,果真是应验了。”青蓉挺著胸脯,比方才开心多了。
    寧清岫岂是听不出青蓉是故意在气她。
    忍著怒火,她把这笔帐先记下了,等寧挽槿明日死了,她第一个就先把这家丫头卖到窑子里去。
    姜氏笑了笑,“槿儿是保家卫国的將军,福泽深厚,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定能化险为夷,只是这么大的火海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火又是怎么烧起来的,方嬤嬤又是怎么回事?”
    这番话没一句是废话的,都问到了重点。
    寧挽槿还没开口解释,郑氏便先指责了起来,“你这孩子的气性总是这般大,就因你犯了错你祖母把你关在佛堂反省,你居然把她的佛堂给烧了,还害死了方嬤嬤,你让你祖母得多难受。”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恨不得在全天下人面前指责她,让所以人都知道她大逆不道对不起荣国府,让全天下人来唾骂她。
    “是母亲亲眼看见我放火烧了佛堂又害死方嬤嬤的吗?”
    郑氏语塞。
    她还真没亲眼看见。
    “母亲总是这般,”寧挽槿苦涩一笑,苍白的小脸泛著哀愁,“不管出了什么事,娘总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指责我一顿,仿佛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还是不是娘的亲生女儿,或者在娘心里,只有大哥四弟还有五妹妹才是娘的孩子,我只是可有可无。”
    郑氏咬紧牙关,恨极了寧挽槿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总是在外人暗戳戳指责她这个母亲对她不好。
    但有了魏嬤嬤那次事件,她也学聪明了,不再和寧挽槿硬著来,毕竟这次在旁边的可是安王,一不小心连国公爷的仕途都要毁了。
    郑氏愧疚自责:“对不起挽槿,看来是娘误会你了,不是你放火烧的佛堂就好,方才確实是娘太过急躁,你责怪娘也是应该的,但在娘心里,你永远是娘的心肝儿,和你大哥四弟还有岫儿都是一视同仁。”
    这般能屈能伸,她娘到底是长脑子了。
    寧挽槿道:“方才我跟著方嬤嬤去佛堂,正准备抄写经书给祖母和佛祖认错,结果方嬤嬤在旁边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火势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方嬤嬤逃跑时伤到腰行动不便,还拽著我不让我走,想让我和她一起葬身火海,好在我身手利索,最后死里逃生。”
    “原来是方嬤嬤的原因,”寧宗佑气恼,一副心疼寧挽槿的样子,“她自己闯的祸竟然还想拉著你垫背,这等恶奴死不足惜!”
    “也都怪我,火势大太,没能把方嬤嬤一起救出来,方嬤嬤跟著祖母那么多年,在祖母身边尽心尽力,这下祖母得多伤心,方才哀慟都昏了过去。”寧挽槿自责,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演戏谁不会?
    寧宗佑安慰:“只要你没事就是你祖母最高兴的事情,其他的都不会怪罪你,方嬤嬤也是自作自受,和你没关係。”
    “是,多谢父亲和祖母谅解。”
    “本王就说华鸞將军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会有事情。”旁边的景迟序突然开口,眼神里有欣赏。
    寧挽槿朝他看过去。
    方才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这人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儘是探究和打量。
    但她不认识景迟序,两人没有过交集。
    寧宗佑介绍:“挽槿,这位是安王殿下,快见过王爷。”
    寧挽槿心里已经猜到了景迟序的身份。
    虽然没见过,但听他自称『本王,』那便是皇室王爷,皇室王爷也就那么几位,其他的她都打过照面,也就安王没见过。
    她以前不常在京城,安王也是,两人自然没机会认识。
    “臣见过安王殿下。”
    泱泱大盛,也就只有寧挽槿一个女子在皇权贵胄面前自称『臣,』非『臣女,』只因她也是朝堂重臣中的一员。
    也彰显出她的这些殊荣都是自己挣来的,而非祖上萌阴。
    “华鸞將军客气了,”景迟序的眼神一直打量著寧挽槿,露出几分浅笑,“华鸞將军机智聪慧,果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谢王爷抬爱。”
    寧挽槿垂著眸不卑不亢。
    “臣身子有些不適,先行告退了。”
    景迟序看她脸色苍白,確实气色不好,想必是方才从火海里逃出来废了不少精气神,便点点头,“华鸞將军好好休息。”
    寧挽槿转身离开。
    不管安王今日来府上是何目的,她现在和他还不想牵扯太多。
    朝堂局势瞬息万变,寧挽槿知道自己身在局中,就不能独善其身。
    但她现在还不想管这些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身子。
    过了今夜子时,她就要没命了。
    待寧挽槿从迂迴的长廊里消失,景迟序的眼神才从她身上离开,抬手拍了拍寧宗佑的肩膀,“身为大盛国第一位女將军,为大盛立下了汗马功劳,又带荣国公府扶摇而上,荣国公府有这么一个女儿,可真是荣幸,一定要珍惜。”
    他的手搭在寧宗佑的肩膀上,寧宗佑似乎觉得有千斤重,腰板不由弯曲了几分。
    “王爷说的是。”寧宗佑乾笑,后背已经是冷汗涔涔。
    安王这是在点他。
    身为在皇家长大的王爷,见惯了后宫勾心斗角的手段,景迟序怎能看不出郑氏和寧宗佑对寧挽槿那份虚假的亲情。
    不过是做给他看的而已。
    寧清岫和郑氏一同走在回主院的路上。
    寧清岫用力扯下路边小花园里盛开的一朵兰花,在手里使劲儿蹂躪,“她怎么还不去死!”
    方才在安王面前她不敢把情绪表现出来,这会儿全都显现在了脸上。
    “你小点声,安王还在府上,”郑氏回头看一眼,见身后已经没了安王的身影才放心,拉著寧清岫的手,“你急什么,她就算现在没被烧死,也活不过明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你这孩子,要沉的住气。”
    寧清岫深吸一口气,也没那么急躁了。
    娘说的对,反正寧挽槿早死晚死都是死。
    郑氏对常嬤嬤道:“你今晚多留意著容和苑那边,那孽障一没了就赶紧通知我。”
    “噗——”
    寧挽槿刚一回到容和苑,便吐出了一口血,身子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