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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捡了个外甥,名叫霍去病,得让他长
    大汉小吏 作者:凌波门小书童
    第176章 捡了个外甥,名叫霍去病,得让他长命百岁!
    第176章 捡了个外甥,名叫霍去病,得让他长命百岁!
    “我会將此转交给阿母的,不过——”卫青將写画著八段锦的素帛收入怀中道,“亦可让家中外甥练一练。”
    樊千秋听到外甥二字从卫青的嘴里说出,眼晴立刻就亮了:送这可以强身健体的八段锦,为的就是这外甥!
    他的內心虽然非常激动,可表面上仍儘可能地让自己显得平静些,毕竟这大外甥此时才九岁,
    还是个竖子!
    “嗯?將军还有一个外甥吗?”樊千秋明知故问道,心中很激动。
    “姓霍,名去病,此事也不瞒著贤弟,他乃长姊与平阳霍仲儒的奸生子,不愿寄人篱下,跟隨家母一起住。”
    “听兄长刚才所言,令甥的身体似乎不佳?”樊千秋明知故问道。
    “去病如今刚九岁岁,旁的都好,却是体弱多病,所以才给他取了去病这个名字。”卫青笑著摇摇头说道。
    “只是不知咱这外甥得了什么病,可曾找医官看过了?”樊千秋又问道。
    “去病出生不足月,一直体弱,倒没有疑难杂症。”卫青有些疑惑,他不知樊千秋为何对霍去病如此上心。
    “大兄让去病多练练这八段锦,自然可强身健体,说不定能活到百岁,他亦可来社中,我亲自教他。”樊千秋拍胸笑道。
    “我一定与他说,到时候还要麻烦贤弟了。”卫青笑道。
    “你我既然已是兄弟了,去病便是我的外甥了,可常来万永社,社中有许多年龄相仿的少年,
    可一同耍!”
    “哈哈,去病平日里就是一个孟浪活泼的少年,若能来万永社这热闹的地方,定然高兴,只怕你会头痛。”
    “大兄放心,都是自家外甥,再胡闹我亦不恼!”樊千秋將“自家外甥”说得极自然,心中更喜不自胜。
    接著,樊千秋和卫青又围绕著这新式马具谈论商议了一番,后者才意犹未尽地告辞,匆匆离开了万永社。
    樊千秋一直將其送到了社外的远门,看著骑在马上的卫青渐渐隱入到那片夕阳当中,心中顿时思绪万千。
    自己闯入大汉的时间点刚刚好啊。
    卫青此时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建章监,正是可以结交於微时的最好机会。
    若再晚一年,等卫青挟军功从大漠凯旋,他立刻就会成为大汉朝堂上风头无二、炙手可热的一个外戚。
    到那个时候,纵使樊千秋把卫当成自己的生母供养起来,恐怕也难以与之结交,更不要说结为兄弟。
    这先后顺序,有时候非常重要。
    樊千秋要找个日子,拎点礼物,去平昌里拜访一下卫这位伯母,再顺带著见一见不到十岁的霍去病。
    当然,这些事暂时都是后话,樊千秋今日过得很精彩,险些折损在廷尉正堂,眼前这田家的麻烦更大。
    此刻,夕阳一点点地落向西边,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四周间巷中的吵闹声和鸡犬声,反而因黔首们归家更显喧譁。
    白色的炊烟从不同的宅院里升起,空气中更瀰漫著柴火燃烧和食物煮熟的复杂气味,让人很心定。
    在这祥和的气氛中,樊千秋一直背手站在门下,心中却不是平静或喜悦,而是儘是刀光剑影。
    田家已抢先出牌了,他岂能不还手呢?
    可是,樊千秋真正思考要如何还击时,才发现今次的对手有些强大。
    百官之首、外戚之首、私社之首·—-纵横黑白灰,比樊千秋吃得开。
    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再等一年,田便会被“竇婴”和“灌夫”的冤魂嚇成重病,鬱鬱而终。
    竇婴和灌夫因为樊千秋的到来,不会死在田手上;所谓的冤魂索命也是子不语的怪力乱神。
    不过也能推出一个可能性:田恐怕有隱疾,樊千秋哪怕不动手,耐心等等,亦可耗死田。
    可这不是樊干秋要的结果。
    一来是他不敢等,不主动出击便是把主动权让出去,由死前还有快一年的时间弄死樊千秋。
    二来是他不能浪费机会,若是让田如此寿终正寢,与刘彻的约定便不作数了,进步无望了。
    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继续进步,由盼和由家都得死在樊千秋的手中,这才是他们的价值。
    既然不能拖,那就只剩下搏杀这条路了。
    只是,该从哪里杀进去呢?
    樊千秋授了授心中的思绪,披著最后一点夕阳的光亮,返身回到万永社的正堂,招来眾头目。
    今日,樊千秋一被张汤带走,消息便在万永社传开了,总堂一眾头目都留守在此,召之即来。
    此刻,天色又暗了许多,时间已经来到了酉正三刻半,再过四刻半钟,间巷就要关门落锁了。
    社中的子弟多数已经散去了,留下来值夜的人正在院前和院后用晚膳,所以正堂里格外安静。
    插在门边和墙上的火炬“劈啪”作响,散发出来的那股油脂燃烧的味儿令人作恶。
    跳跃的火光照在堂中这些人脸上,明暗不均,像是墓葬里陪葬的木甬,又像啸聚山林的猿猴。
    樊千秋的视线在眾人脸上扫过,未见到惊色,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终於开口进入今日正题。
    “今日发生了何事,想必诸位都已经听说了,因一桩陈年旧案,我被廷尉正请去喝茶了——”
    樊千秋故意说出来的俏皮话,引得眾人发笑,堂中凝重沉默的气氛,终於稍稍鬆缓了一些。
    “我被捕去廷尉,是对我的一次大课,亦是对诸位的大课,总堂没有出二五仔,这点极好。”
    “社令放心,你有恩於我等,何人胡说八道,社中子弟饶不了他!”武房张广汉振臂说道。
    “正是,何人住何处社中都清楚,敢胡乱言语,可立刻寻找上门!”简丰极冷漠地回答道。
    “社令,莫说是社中子弟,乡梓们也都感念社令之恩,无人乱说。”淳于赘亦连声附和道。
    “你等都说错了,社令本就清白,纵使让人乱说,又能说出何事?”社丞李不敬笑著说道。
    “在理,在理!”
    “彩!”
    “读过书果然不同!”
    眾人轮番地插科打浑,让堂中的气氛彻底松下来,今日骤然起乱的阴霾,终於完全散去了。
    樊千秋点了点头,笑著摆手让眾人安静下来,又將晨间於丞相府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末了,他的眼光在眾人脸上扫过,冷漠而狼决地说道:“由家拔刀了,我等也要让他见血。
    一阵沉默过后,便是一声齐刷刷的“诺”声,震得火焰都跟著摇曳起来。
    “还手的细节我还未思考清楚,但可与大家讲个大略,我要借鬼神之力,让田家受到天诛!”
    樊千秋也不再做卖关子,言简意咳地开始简述,在阴谋衬托下,火把的光都摇晃得更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