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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从公士到公乘,算人上人吗!?
    第111章 从公士到公乘,算人上人吗!?
    收了钱的公孙敬之非常专业和可靠,他並未让樊千秋等太久,就送来了消息元光三年十二月初七,也就是那八车市租和四车私费送出去后的第五天清晨。
    坐在正堂读书的樊千秋收到了公孙敬之派人送来的一封简讯。
    这封信上只有寥蓼几个字,但是让樊千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事成,有变,速来。”
    既然事成,为何有变?还要速来,所变非小。
    不会是这公孙敬之黑吃黑,吃了那私费,现在不想办事吧,或者坐地起价吧?
    想到此处关节,樊千秋心中起了杀意。若真是如此,那非要將他打成狗脑袋。
    胡乱猜想並不可能得到结果,樊千秋换了一身乾净的袍服,就赶到了长安县寺桓门外。
    在这里,樊千秋一眼就看到了不停来回步的公孙敬之,后者看样子很是焦急和慌张。
    “大兄,出了何事?”樊千秋问道。
    “义使君要见你。”公孙敬之答道。
    “出仕之事?”樊千秋有些急问道。
    “此间人多眼杂,先到户曹阁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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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敬之说完之后,就拉著樊千秋走进了院中,避开眾人,来到了户曹阁门外。
    整个户曹人数不多,户曹为正,户曹史为副,再有三个佐使的书佐作为辅助。
    其余各曹吏员配置与户曹的情况相当,都只有五六个人,
    不管是史还是书佐,都算是有员额的“吏”,往下还有各地徵调来的更卒和正卒,专做苦力,也是临时工。
    “尔等先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我与樊社令有话要谈。”公孙敬之在此间小天地中,还是很有官威的。
    “诺!”几人答完,又恭恭敬敬地分別向二人行礼,才离开了。
    待他们走远之后,公孙敬之又將门掩上,才与樊千秋对案而坐。
    这副紧张的模样,倒让樊千秋越发好奇了,出仕为官之事,到底出了什么波折。
    “贤弟啊,你可能看出刚才那几人对你態度不同了吗?”公孙敬之问道。
    “似乎对愚弟多了几分恭敬?”樊千秋回想到对方向自己行礼的细节,猜测道。
    “那你可知道他们为何对你多了几分恭敬?”公孙敬之问道。
    “总不会是因为我射杀了竇桑林,並且让那竇婴被削爵吧?”樊千秋乾笑说道。
    “自然与此事有关。”公孙敬之神秘地答道,
    “还请大兄指教。”樊千秋压抑著好奇答道。
    公孙敬之皱著脸皮笑了笑,就从身后的书橱中拿出了一个木读,交给了樊千秋。
    樊千秋看出这是一块新的户籍版,户主的位置端端正正地写著“樊千秋”三字。
    “长安清明北乡大昌里编户籍公乘樊千秋,年十八,面黑身壮无须,无妻无儿·—....
    这新的户籍版与旧的户籍版所变字数不多:市籍变成了编户籍,公士变成了公乘。
    所谓的编户籍就是编户齐民籍,也可以称为“良民”。
    莫小看这几个字的区別,意味著樊千秋的政治身份有了极大的提高,至少不用担心过两年被强征去打仗了。
    “大兄,成了?”樊千秋摸著户籍版难以置信地问。
    “成了!如今你就是堂堂正正的编户民了,更是公乘爵,户籍版已下发到大昌里,县里也已登记在册了!”
    “有劳大兄了。”樊千秋鬆了一口气,这几个月来,风里来雨里去,忙前忙后那么久,也总算有所回报了。
    “如何,贤弟,买爵的钱得不冤枉吧?”公孙敬之皮笑肉不笑道。
    “大兄信中又说事情有变,这变在何处?”樊千秋迫不及待地问道。
    “义使君几日前就將市嗇夫竇衷罢了官,但还没等我开口为贤弟关说,他就定下了人选。”公孙敬之说道。
    “被別人占去了?”樊千秋有一些不悦,进而怀疑地看向了公孙敬之,这贪官污更不会真的吃里扒外了吧?
    也许是因为眼神中有杀意,公孙敬之的后脖子又凉了起来,他连连摆手,而后开始急急忙忙地解释了起来。
    “义使君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那是说一不二的,我后来提起过你的名字,义使君说,他对你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樊千秋疑惑地问。
    “正是。”
    “有何安排?”
    “义使君这就没有说过了。”公孙敬之答道,“不过,义使君此时此刻便要见您,恐怕要谈的就是此事。”
    樊千秋在心中思前想后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自己徵收市租的本事不是展现出来了吗,义纵没有理由不让自己当这百石嗇夫啊。
    “大兄,这几日,县寺当中还有什么风声?”樊千秋旁敲侧击道。
    “县官明面上旌奖了义使君,背地却戒斥了他,说他纵容豪猾鱼肉乡里,不似酷吏。”公孙敬之压低声音道。
    樊千秋听义纵提起过,是皇帝亲临右內史府,参与了决断,才得以將竇婴削爵的。
    他不免有些遗憾,同在一个院中,竟不得见皇帝的真顏,错过了简在帝心的机会。
    “贤弟莫怕,义使君对你欣赏有加,说不定有更好的前程等著你,也未可知啊。”公孙敬之开导道。
    “多谢大兄宽慰,此事只有见到义使君才能见分晓了。”樊千秋平静答道。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义使君?”
    “有劳大兄了。”
    樊千秋在公孙敬之的引领下,再次来到了正堂,之前在这里受审几次,他倒是熟门熟路了。
    看到义纵在上首位,樊千秋立刻就行礼问安,动作非常地流畅。
    “公孙敬之,你先下去,我与樊千秋有事要议论。”义纵说道。
    “诺!”公孙敬之立刻就退了下去,待他重新走进那户曹阁后,义纵的目光才转向樊千秋。
    “为了东市百石嗇夫,你给了这公孙敬之多少私费?”义纵头一句话,让樊千秋觉得不妙。
    “使君,莫要为难我,哪有什么钱不钱的事情—”樊千秋半遮半掩地笑道。
    “莫以为我不知情,只是本官不想管这等小事而已。”义纵盯著樊千秋冷道“使君是成大事者,自然不拘小节。”樊千秋夸讚道,滑过了这要命的问题。
    “在狱中,我曾经说过,你若出狱,我定当保你能出仕,此话你可还记得?”
    “草民自然是记得的。”樊千秋有些激动地说道。
    “东市百石嗇夫,你去做,太屈才,所以得给你换一个官职。”义纵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