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沐南烟看向苏青的眼神,满是眷恋与深情,黏糊糊的,似乎要粘在苏青身上一样。
她似乎並不满足於这短暂的亲昵,內心的爱意如潮水,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於是,她站起身来,带著几分果敢与炽热,直接朝著苏青吻了上去。
这一吻,瞬间点燃了洞房內炽热的氛围。
苏青和沐南烟沉浸在彼此炽热的爱意之中,深情拥吻。
脚步不自觉地移动,两人吻著吻著,就来到了床边。
苏青的呼吸略显急促,目光落在沐南烟那娇羞又嫵媚的面容上,一时间有些意乱情迷。
他缓缓俯身,轻轻將沐南烟放倒在床上,看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沐南烟,苏青的心跳突然急剧加快。
他的手慢慢摸向沐南烟的衣服,手指微微颤抖,脑海中一片混沌。
然而,就在这时,沐南烟像是突然从沉醉中清醒过来一般。
她脸颊緋红,迅速伸出手,握住了苏青的手,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种事情......不行的......”
沐南烟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羞涩与担忧。
听到这话,苏青才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迷乱的情愫中挣脱出来。
真是糊涂了!
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如此衝动?
他这才恍然记起,沐南烟现在可是怀著身孕的人啊!
都怪她的肚子实在小得太过隱蔽,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她是孕妇,才让自己一时疏忽,忘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苏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歉意与宠溺。
接著,他伸出手,轻轻放在沐南烟的肚子上。
他一边慢慢的揉著,一边將神识小心翼翼地朝著里面探去。
苏青屏气敛息,集中全部精神,试图感知肚子里孩子的状况。
然而,当他真切地“看”到了沐南烟肚子里的孩子后,脸上略过一丝震惊,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如果仅仅十天前,他通过神识查看时,孩子才初具人形,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模样。
那么此刻,呈现在他神识中的孩子,除了体型依旧偏小以外,已经和正常的婴儿差不多了。
小傢伙四肢健全,甚至还在轻轻动弹,那小小的拳头时不时挥舞一下。
苏青心中满是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沐南烟现在並非普通人类,而是九尾天狐一族。
九尾天狐一族的生育繁衍方式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苏青自然也毫无头绪。
片刻后,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暗自思忖。
不过这终究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瞧这孩子目前的生长態势,从呈现出的模样来看,想必距离呱呱坠地的那一天应该不会太久了。
虽说个头相较於正常婴儿確实小了许多,但这似乎也並非全然是坏事。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沐南烟的腹部,眉头轻皱,满心担忧,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连串的疑问。
孩子这般小巧玲瓏,会不会在降临人世之时,依旧保持著这般袖珍的模样呢?
又或许,在出生之后,会慢慢的长成正常婴儿的大小,而后再遵循人类孩童的成长轨跡,一步一个脚印,缓缓成长、发育?
苏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对於九尾天狐一族自己所知实在有限,实在难以得出確切的答案。
然而,在这诸多的未知面前,有一点苏青却无比篤定,那就是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其他的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况且,孩子生得小,说不定还能免去沐南烟不少苦头呢,这怎么看都不算是坏事。
苏青轻嘆一口气,回想起自己曾涉猎研习过的一些护理知识,那些关於生育过程的描述至今仍歷歷在目,令他心有余悸。
他深知,在顺產这一自然分娩的过程中,產妇所要承受的痛苦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那简直就是一场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煎熬。
从那么狭小、娇嫩的產道,硬生生的要將一个鲜活的生命挤出来,光是想像那画面,苏青都觉得疼得厉害。
所以,只要沐南烟在生孩子的时候能够少受些疼痛的折磨,他又何必在孩子的大小问题上过分纠结呢?
在他心中,沐南烟的安危与舒適永远是放在首位的。
这时,一直安静躺在一旁的沐南烟似乎察觉到了苏青的心不在焉。
她微微侧身,目光关切地投向苏青,轻声开口问道:
“孩子怎么样了?”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瞬间將苏青从纷繁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听到这话,苏青回过神来,他轻轻握住沐南烟的手,眼神中透著几分安抚与温柔。
將刚才自己用神识探查到的关於孩子的情况,事无巨细地和沐南烟说了一遍。
他描述得细致入微,试图让沐南烟如同亲眼所见一般,知晓孩子的成长动態,也好让她放下心来。
沐南烟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专注地聆听著苏青讲述孩子的情况。
她的目光隨著苏青的话语起伏。
当苏青將所有细节一一道来,沐南烟的嘴角渐渐上扬,缓缓露出了一个充满慈爱与温柔的笑容。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躺得更加舒服一些。
隨后,缓缓抬起手,慢慢的覆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手掌轻轻贴紧腹部,似在感受孩子微弱的胎动。
她的眼神愈发柔和,似乎看到了未来的场景。
她已经看到了孩子可爱的模样,正张开小手,等待著投入她温暖的怀抱。
然而,沉浸在即將为人母喜悦中的沐南烟,此刻心底却还有一个疑问。
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透著一丝好奇与纠结,那就是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呢?
沐南烟轻轻翻了个身,侧躺在床榻上,目光投向苏青,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能看出来孩子的性別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几分期待。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关於孩子性別的事儿,怎么也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