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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三代目火影的命令
    浑身布满缝合痕跡的男人暴露在中央,周围蠕动著无数触手。
    隨著男人手臂挥动,事先布设好的触手突然显现,猛地绷紧悬在半空。
    这宛如蜘蛛丝般的触手结界,彻底封锁了畳间他们的逃跑路线。
    不仅如此,触手之墙还在蠕动,逐渐增厚。
    男人狡猾的陷阱,畳间他们已然落入其中。
    畳间死死盯住那个灰色的男人。
    蕴含著畳间全部杀意的查克拉从他身上渗出。
    强大而浓密的查克拉洪流充斥四周,甚至连空间看起来都似乎在摇曳晃动。
    “畳间,那是谁?”
    在畳间身旁落地的日斩露出探究的表情问道。
    畳间一边向角都投去锐利的目光,一边简短告知,甚至没有看向日斩。
    但日斩惊讶地抬起了眉梢。
    “是这傢伙?不,那……不对劲。角都,確实应该被初代大人杀掉了。虽然有些尸体残缺严重只剩肉块,但瀧隱村的刺客確实回收了相应人数的尸体。不会错的。”
    “什么……?”
    这次轮到畳间回头看向日斩。
    当时处於昏迷状態的畳间,对瀧隱村事件的详情並不十分了解。
    而日斩则是在初代火影刚刚逝去的动盪时期,与二代火影扉间以及当时尚在人世的父亲猿飞佐助一同奋战过来的。
    当时,被扮成千手柱间的扉间追问刺客存在的瀧隱村,捨弃了以角都为首的精锐小队。
    他们宣称“名叫角都的忍者”盗取了村子的禁术成为了“叛忍”,瀧隱村与此事件无关。
    瀧隱村通过向木叶交出那些被定为“叛逃”的忍者资料,作为对“原”本村忍者所引发的不祥事件的“诚意”,將柱间暗杀事件埋葬於黑暗之中。
    而日斩等人根据这些资料调查的结果,发现那些被定为“叛逃”的人,全部都已丧命於火之国的森林。
    事件本该就此落下帷幕——本该如此。
    “难道……是秽土转生……?不,不可能。”
    稍加思考便知这不可能,但畳间还是低声说出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使用那个以生者为祭品召唤死者灵魂的禁术,確实足以解释角都此刻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但是,要认同秽土转生这个可能性,不合理之处实在太多。
    首先,秽土转生之术在扉间管理的机密情报中,也是出类拔萃的重要。
    扉间是个极其狡黠的男人,他甚至通过將自己开发的“飞雷神之术”贬低为仅仅是依靠体术的高速移动的“瞬身术”,来抹消其存在。
    他绝不可能將比飞雷神更具危险性的秽土转生情报泄露给外部。
    再者,通过秽土转生召唤回来的死者,会出现瞳孔染黑、由尘埃构成的人造肉体、皮肤龟裂等外观特徵。
    但在角都的容貌上,看不到此类特徵。
    岂止如此,儘管让畳间感到气愤,他的肤色看起来甚至非常健康红润。
    他毫无疑问正活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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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掛著令人不快的狞笑的男人,確实活著,挡在畳间的面前。
    “日斩,畳间,问题不在这里。我们没有时间了。是在这里杀掉他,还是避免战斗撤退。怎么办,日斩?”
    镜像是在告诫困惑的畳间和日斩般说道。
    不明白角都为何在此,但总之,日斩一行没有时间了確是事实。
    镜认为,与其在无谓的问答中浪费时间,更应该迅速行动。
    ———突然,爆鸣。
    从稍远处传来了仿佛能撼动大气般的骇人轰响和震动。
    震源是云隱的方向。
    也就是日斩他们逃来的方向。
    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
    “什、什么?”
    “风遁·真空波!”
    趁角都被爆音吸引的瞬间,突如其来的风袭击了他。
    团藏口中吐出的空气之刃,切断了试图捕捉畳间他们的角都的触手。
    而且,角都完美地遭受了这次出其不意的攻击,被风压推著吹飞出去。
    但角都也不会白白挨打。
    周围包围的触手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开始蠢动试图抓住日斩他们。
    团藏持续吐息,同时左右摆动头部,將周围遍布的触手横扫斩断。
    “这是二代目大人的……互乘起爆符……”
    “日斩!还在磨蹭什么!”
    在换气的间隙,团藏瞥了日斩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快点决定”。
    刚才的爆音,恐怕正如日斩低语的那样,是扉间擅长的互乘起爆符之术。
    那是符咒持续召唤符咒的、一点突破型的爆炸。
    扉间大概是牺牲了其中一个敌人作为祭品,发动了秽土转生之术吧。
    秽土转生一旦发动虽然是惊人的术,但使用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
    这正说明了他已被逼入绝境。
    时间不多了。
    日斩在一瞬间的思考中闭上了眼,但似乎立刻做出了决定,点了点头。
    “就在这里把这傢伙——”
    “———我留下。你们走。”
    即使要围殴也要杀掉角都——就在日斩如此决定的瞬间,畳间打断了他的话。
    畳间异常冷静,將意识投向角都被打飞的方向。
    日斩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这样的畳间。
    確实,日斩想说的是正確的。
    角都毕竟是曾经奉命暗杀火影,此次又被金银兄弟提议联手的人物。
    是高手这点毋庸置疑。
    但是,无论角都多么厉害,也不可能仅凭一人就对抗以日斩为首的木叶最高战力並获胜。
    而且,头脑聪明的角都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独自一人挡在了畳间他们面前。
    其理由,能想到的只有一个。
    引诱畳间他们进行看似有利的“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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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都使出的触手大军,是让敌人无法靠近的坚固堡垒。
    如果彻底採取守势,就会成为难以突破的盾牌。
    这样一来就免不了长期战,届时,突破了扉间这道防线的金角部队就会追上畳间他们。
    角都不需要贏。
    他只需要拖延时间,直到后续部队追上就好。
    ———因此,应选择的选项唯有“撤退”这一条。
    日斩是个温柔的男人。
    无论身处何种逆境,他都会摸索能让所有人都生存下来的选择。
    万一无法做到,他也拥有率先牺牲自己的坚强意志和燃烧般的觉悟。
    虽然有时会因这份温柔而被指责为优柔寡断,但他绝非蠢人。
    如果就这样战斗会浪费时间,被追兵赶上。
    即使通过一点突破衝出这个结界,角都也一定会追上来。
    为了阻止这一点,需要有人担任殿后,这才是最佳的撤退策略。
    而那个“某人”早已是既定事项——这一切,日斩都心知肚明。
    所以才是“果然如此”。
    既然被扉间託付了火影之位、成为此刻现场“性命最重”的日斩无法主动担当殿后,那么“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畳间,你……打算用那个吗?但是,你还……”
    “您是三代目火影。请做现在该做的事。”
    畳间冷静的声音打断了日斩的话。
    那仿佛劝导般的语气,不知是针对犹豫的日斩,还是针对畳间自己。
    无论如何,畳间的这句话如同在水面扩散的波纹,渗透进了日斩的心中。
    畳间缓缓转向日斩,脸上浮现出微笑。
    但那双眼中,寄宿著坚定的意志。
    那绝非赴死之地的决死觉悟。
    “別说傻话,畳间。日斩,我留下。”
    镜跃到畳间面前。
    刚才虽然畏惧、未能主动提出担任诱饵,但在面对欲赴死地的弟子时,镜並非会嚇得缩起来的胆小鬼。
    “完成任务,一定要活著回来,畳间。”
    然而,日斩无情地驳回了镜的话,將任务託付给了畳间。
    窥见畳间眼中那不容动摇的火之光辉,日斩也下定了决心。
    这个比谁都憧憬火影、比谁都追求火影、比谁都以火影为目標的男子,承认了日斩是火影並进諫。
    那么日斩也必须下定决心。
    不是作为担心弟弟的兄长,而是作为信任同胞的“三代目火影”来回应这份心意,这才是礼节。
    即使那是將师弟送往死地之举。
    “日斩!!”
    “老师,谢谢。但是,最合適的人选非我莫属。和角都交战过一次的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了解那傢伙。”
    “畳间……”
    “没关係。我一定会活著回来的。”
    制止了想要怒吼、抓住日斩胸襟质问“为什么”的镜的,不是別人,正是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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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懊悔地皱起面孔。
    镜也並非不明白,在扉间脱离的现在,能“最大程度拖延时间”的忍者是谁。
    確实,在扉间爭取时间的撤退战中,与敌人交战是再糟糕不过的下策。
    但是,如果要牺牲最年轻的畳间来换取自己的生存,那么作为老师的自己才应该留下。
    因为“留在这里”就意味著为同伴而死。
    但是,畳间和日斩所看到的景象,略有不同。
    “在开作战会议吗?”
    “你们以为我会轻易放你们走吗?”
    从四面八方传来角都的声音。
    环顾四周,数个角都包围了畳间他们。
    “这是……连我的写轮眼也无法看穿。是影分身吗?”
    “不……背部伸出了触手。似乎和本体连接著。说起来算是触手分身吧。”
    镜运用写轮眼进行观察,但所有的角都都显示出均等且同等的查克拉量和顏色,无法区分本体和假货。
    能做到这一点的分身,只有影分身和木遁分身。
    但日斩否定了这一点。
    精通木叶所有术的日斩,拥有谁都无法比擬的准確分析力。
    他断定这是与木遁分身相似的新型分身术。
    “畳间留下。大家跟我来。这是作为三代目火影的第一个命令。不允许拒绝。”
    “———真是不听人话的傢伙们。我已在此处半径百米內展开了触手结界。你们是逃不掉的。死在这里吧。”
    放眼望去,触手之墙仿佛穿梭於林木间隙,覆盖大地,遍布四周。
    即使团藏用风遁术撕裂,也是杯水车薪。
    触手在被切断的旁边就开始再生,那景象已属怪物范畴。
    似乎比与畳间他们交战时,速度更快了。
    日斩他们聚集到一处,背靠背。
    要说被逼入绝境也確实如此。
    除了日斩和畳间,所有人都因角都能力超乎想像的凶恶而扭曲了表情。
    但日斩和畳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在木叶再会吧,各位。”
    “团藏、镜,用风遁打开突破口。取风,后面交给你。小春、门炎负责掩护———上!”
    下一秒。
    畳间和日斩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吶喊突击。
    团藏、日斩、镜使出的风之斩击切裂了触手。
    瞄准那道裂缝,取风释放了秋道秘传·肉弹战车之术。
    携带著骇人势头的肉块吹飞了变薄的触手结界。
    日斩和畳间思考、並通过无言沟通达成的策略———其成功率,大概只有五成吧。
    但是,二人认为,如果顺利,这是能让全员生存的唯一策略,绝非胜算低的赌博。
    只有作为畳间师兄的日斩才知道的那个情报,是不被允许隨意说出的。
    因为不能让角都有所警惕。
    所以日斩才作为三代目火影下达了无情的命令,统率了精锐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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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畳间感谢这份英明决断。
    “留在这里就”必死无疑——恐怕谁都这么想吧。
    畳间自己也一样。
    如果畳间失败,日斩就必须独自背负这个污名。
    比谁都温柔的日斩,肯定会在遭受他人责备之前,就先自责不已。
    这不仅是牺牲畳间,牺牲谁都一样。
    正因如此,能担任殿后的,只有畳间。
    不让任何人死去———那个“唯一的可能性”,就掌握在畳间手中。
    二人赌的就是这个。
    论实力,畳间略逊於其他精锐。
    这不仅在於纯粹的力量,也在於战斗经验的差距。
    经歷过战爭的世代与未经歷过的世代,存在差距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即便如此,日斩和畳间还是做出了“自己/畳间的话,有存活下来的可能性”的判断。
    確实,与角都的交战经验是巨大的优势,但这並非最大理由———。
    被取风吹飞,触手之墙上开闢出了一条狭窄的道路。
    日斩他们穿过这条道路,
    角都立刻开始再生被穿透的触手,意图关闭这条通道。
    但这並未导致他对迫近眼前的畳间的意识减弱,也並未给日斩他们留下逃跑的空隙。
    为了填补因意识集中於再生而导致的本体“漏洞”,角都的分身们袭向了日斩他们。
    作为结界重建前的拖延时间的手段,没有比这更合適的了。
    幸运的是,角都的分身们似乎无法使用忍术。
    角都的分身们並不试图使用忍术,而是只想用体术压制日斩他们。
    那么,就有应对之法。
    小春和炎迎击试图抓住日斩的分身们。
    角都的分身数量虽多,但这边也是木叶屈指可数的精锐忍者。
    他们最大限度地运用忍具和忍术,化解著攻击。
    虽然无法否认行进速度会变慢,但绝非无法突破。
    “又来送死了吗。千手的小鬼。”
    “这次,可不会让你那么得意了,海带大叔。”
    “废话少说。”
    另一方面,畳间朝著角都的本体突进。
    但角都很谨慎。
    本体藏身於触手之海中,只让一个分身去对付畳间。
    但畳间毫不在意,继续突进。
    这看似有勇无谋、毫无策略的突击,却是为了抓住“可能性”的一步棋。
    角都虽然警惕,察觉畳间在谋划著名什么,但又轻易地认为如果是分身的话就没问题,於是迎击了他。
    畳间瞄准“那个瞬间”,將全身经络系统磨礪至极致。
    周围的景色失去色彩,全部神经都集中到眼前的景象上。
    ———然后,那个瞬间来临了。
    角都的分身与畳间接触。
    畳间使用木遁变得锐利如枪的手臂,与角都將触手束集成枪的手臂———两人的枪尖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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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短暂的僵持后,畳间的枪击碎了角都的枪。
    这里重要的,並非在角都的突刺对拼中胜出。
    重要的是这一瞬间———角都与畳间的肉体、查克拉相接触的“这一瞬间”,才是关键。
    “秘传———”
    畳间闭上眼,一口气释放出查克拉———
    ———飞雷神之术。
    “不可能,这是……发生了什么?”
    “哈啊、哈啊、哈啊……干成了啊,你这混蛋!!”
    奇妙的漂浮感。
    下一秒,被拋到空中的畳间肩膀先著地,在地上滑行。
    瞬间渗出的汗水浸湿了额头,他痛苦地呼吸紊乱。
    粗重的呼吸是大量消耗查克拉的证明。
    可见这是个多么困难的术。
    畳间痛苦地喘息著,用手撑地起身。
    不能磨蹭。
    必须立刻重整態势,要么战斗,要么爭取时间。
    趁角都对这突发状况狼狈之际,要儘可能地採取行动。
    畳间將身上所有的回覆药一股脑扔进嘴里,恢復查克拉。
    调整呼吸,与角都拉开距离。
    地点是露出岩表的草原。
    但附近有著仿佛能窥见深渊的大地裂痕。
    是那个曾经畳间与扉间一同修行过的溪谷。
    “是幻术吗……?不,不对。那这到底是……明明刚才还在森林里……木叶忍者的气息也消失了。怎么回事……不,难道,这是?”
    狼狈的角都逐渐恢復冷静,但畳间在此期间儘可能多地提炼查克拉。
    “———听说过。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村子建立之前的故事。被誉为忍界最强的“千手一族”的两大支柱之一。千手扉间以其惊人的速度著称,据说其速度甚至能超越时空……本以为是过度恐惧千手扉间的忍者散布的无稽之谈……没想到这种术真的存在。有兄长柱间,就有弟弟扉间吗———这是二代火影的卑劣术式。是吧,千手的小鬼。”
    “……”
    “哼。作为忍者不透露情报这点值得称讚,但现在的沉默我就当作是肯定了。没想到,你竟然学会了空间移动的术……真是服了。”
    从有限的情报中竟能推测到飞雷神之术,这份洞察力让畳间暗自咂舌。
    秘传·飞雷神之术。
    扉间传授的奥义之一,属於时空间忍术的超高等忍术。
    畳间並未完全掌握这个能自由穿越空间的术。
    不仅一次跳跃就会失去大量查克拉,也无法带多人一起飞行。
    用於实战还远未成熟。
    但即便如此,仅畳间一人返回木叶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他才主动请缨。
    但是,担任殿后留守的情况下,有一个附加条件——必须能在与高手忍者单独对抗中,存活到为同伴撤退爭取足够时间,並且还要留有能发动飞雷神之术的余力。
    能带著角都一起飞过来,真是运气好。
    <div>
    也有可能失败,被空间撕裂,甚至与角都一同被分割到无法保留原形。
    不可否认,畳间曾稍稍想过,即使那样,只要能拉角都垫背也行。
    不如说,那样在解决角都这点上反而更確实吧。
    但那份担心是多余的,第一计策成功了。
    那么,就转移到下一计策。
    “角都,听说你被柱间杀了,为什么还活著?”
    浮现出从容笑容的畳间,內心反覆念叨著“快上鉤快上鉤快上鉤”。
    角都很健谈。
    他喜欢与人对话,或者说喜欢谈论自己。
    所以畳间拋出话题,爭取积蓄查克拉的时间。
    只要查克拉积蓄起来,畳间就能立刻飞回木叶隱村,把角都丟在这里。
    这就是日斩和畳间商量好的策略。
    被这傢伙害得吃了不少苦头。
    临走前要讽刺他一句,说点漂亮话——畳间在內心確信著自己的胜利。
    ———快啊,快给我蓄满。
    让全身血液“咚咚”地加速流动,畳间提炼著查克拉。
    被过度使用的经络系统之后大概会发出哀嚎吧,但总之现在必须赶紧从这里脱身。
    只要回到木叶,治疗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畳间如同蒸汽机般猛烈地燃烧著体內的燃料。
    “哼。告诉你也无妨……”
    角都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畳间感到了厌恶。
    比起对方上鉤的喜悦,不祥的感觉更加强烈。
    因为那是在过去的死斗中也见过的、那个笑容。
    但是,角都將那令人不快的视线,从畳间身上移开了。
    什么?
    ———畳间露出讶异的表情,顺著视线望去,瞪大了眼睛。
    难道,畳间的喉咙颤抖起来。
    因为他察觉了角都的意图。
    在角都的、畳间视线的前方远处,有烟升起。
    那不是狼烟。
    那烟中带著人类生活的气息。
    ———那里是火之国边境的小村落。
    视力好的畳间,看到了。
    年幼的孩子和母亲,爷爷奶奶,正在欢笑的光景。
    “我啊,好像很容易动怒,这可不好。我常想,这是必须改掉的毛病……想起来,以前也在你面前杀过同伴呢。这只是个假设……现在,如果失去了猎物的话———说不定会找什么地方发泄一下呢。”
    “角、角都……你这傢伙……卑鄙小人——!!”
    角都看穿了畳间的想法,然后才接下了畳间的话茬。
    畳间心中已无“撤退”二字。
    畳间必须在疲劳状態下,战胜状態万全且比之前更强的角都。
    在没有像上次那样有作炭、伊娜、柱间援军的这种情况下,畳间的死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