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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摸进吃人的生育工坊,阎王降临深渊
    与此同时。
    漆黑的国道上,阿莫迪罗越野房车如同一道破开黑夜的利箭,平稳而高速地疾驰著。
    车厢內。
    张桂兰正用温水和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阿娟脸上乾涸的血跡。
    王小雅则紧紧抱著阿娟颤抖的手,不断轻声安抚。
    驾驶位上。
    艾莉儿那双纤长漂亮的手,单手稳稳地掌控著方向盘。
    她踩著油门的脚没有丝毫鬆懈。
    另一只手,拿起了安置在中控台上的军用级卫星加密电话。
    在离开兰州医院前,省厅刑侦总队因为她“神之手”的特殊专家身份,留下了一个绝对畅通的专线號码。
    艾莉儿直接按下了那串红色的按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我是艾莉儿。”
    艾莉儿没有半句废话,纯正流利的中文透著不容反驳的干练。
    “我正在马蹄镇通往兰州方向的高速公路上。”
    “我需要省厅立刻调派重装特警和扫黑专案组,前往马蹄镇。”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愣了一下,立刻转接给了总队长。
    总队长语气严肃。
    “艾莉儿专家,请问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艾莉儿蓝眸盯著前方无尽的黑暗。
    “我手里有一名刚刚解救的受害者。”
    “经过我的专业诊断,她体內残留著极高浓度的非正常外源性促排卵激素。”
    “这是境外走私的高纯度禁药。”
    “我控告马蹄镇当地涉黑团伙『野狼帮』。”
    她字字清晰地拋出这颗重磅炸弹。
    “他们在这个镇子附近,建立了一个非法的地下代孕及人体器官剥夺工坊。”
    “那里拘禁了大量无辜女性,並在进行非法的粗暴取卵手术。”
    “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这是一起涉及跨国医疗犯罪的特大恶性案件。”
    电话那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总队长当机立断。
    “证据確凿吗。”
    艾莉儿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那个装著幽蓝色药剂管的证物袋。
    “人证、物证、禁药,全都在我车上。”
    “十分钟后,我会把相关照片发送到省厅內网。”
    “请立刻出警,受害者隨时有生命危险。”
    掛断电话,艾莉儿猛地踩下一脚油门。
    她知道,她多爭取一分钟的时间,王建军在腹地的危险就会少一分。
    而此时距离马蹄镇七公里外的荒原腹地,王建军正贴著一处低矮的沙丘潜伏。
    前方不远处,一座巨大的、早已废弃的老砖瓦厂,像一头吃人的野兽,静静地趴在黑暗中,四周被两米多高的带刺铁丝网严密围死。
    两座高耸的红砖烟囱上,架设著两盏刺目的探照灯。
    强光在荒原上来回扫射,大门外,四个壮汉手里牵著两条凶悍的高加索犬,正来回巡逻。
    这里戒备森严到了极点,完全是一个军事化的地下堡垒。
    王建军借著风沙的掩护,趴在地上没有动,他耐心地计算著探照灯扫射的频率和时间差。
    “三。”
    “二。”
    “一。”
    当两道光柱交错移开的那个死角瞬间。
    王建军动了,他整个人贴著地面,犹如贴地飞行的夜梟,悄无声息地滑行了十几米。
    他精准地切入铁丝网的一处锈蚀缺口,一条高加索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那个巡逻的壮汉立刻端起手里的土製猎枪。
    “谁在那。”
    但他甚至没看清任何影子。
    王建军的手已经从黑暗中探出,一把捏住了高加索犬的上顎和下頜。
    军用锁喉技。
    他直接封死了这条烈犬的发声通道,双手猛地一绞。
    高加索犬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一下,悄无声息地倒地。
    紧接著,王建军犹如鬼魅般贴到那个壮汉身后。
    捂嘴、抹脖、膝撞。
    动作一气呵成。
    三个看守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警报,就全部陷入了深度昏迷。
    王建军避开所有的摄像头,找到了隱藏在废弃砖窑下方的一道沉重铁门。
    他用捡来的铁丝,三秒钟內拨开了复杂的机械锁。
    推开铁门,一股浓烈的刺鼻消毒水味,混合著血腥气和霉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通往地狱的台阶,王建军顺著狭窄潮湿的楼梯一路往下,地下一层被改造成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两旁的墙壁上刷著渗人的白灰,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走廊尽头,是一间间被厚重防盗门锁死的房间。
    王建军走到距离最近的一间房门前,门上只有一个极小的观察窗。
    他凑近观察窗,当他看清里面的景象时,这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阎王,瞳孔骤然收缩。
    心底的那股杀意,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王建军直接用內力震断了门锁,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房间里没有窗户,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两排冰冷的铁架床上,坐著十几个女孩。
    她们都穿著极度单薄、甚至破旧的病號服,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女孩的肚子,全都高高地隆起。
    她们正处於不同的妊娠阶段,有些甚至已经快要临盆,可是这些原本应该享受即將为人母喜悦的女孩。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眼泪,没有恐惧,也没有任何鲜活的生气。
    她们就像是流水线上被批量生產的商品,是这群恶魔用来赚钱的生育机器。
    听到开门的动静,十几个女孩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王建军。
    那是一种空洞、麻木到了极点的眼神,里面盛满了无声的绝望,像是已经在深渊里溺死了无数次。
    没有人大声呼救,甚至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无声的对视,比最悽厉的惨叫,还要震撼人心。
    王建军的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血丝。
    他咬紧牙关,下頜的肌肉紧绷出凌厉的线条。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突然悽厉地响了起来,有人通过监控发现了他。
    “有人闯进来了。”
    “抄傢伙。”
    “弄死他。”
    密集的脚步声和疯狂的叫囂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走廊两端的铁门被踹开,几十个穿著防护服、手里提著高压电击棍和开山刀的暴徒。
    如疯狗般蜂拥而至,將王建军死死堵在了房间门口。
    王建军没有退后半步,他站在那扇门前,高大的身躯犹如一面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將身后的那些女孩严严实实地护在背后。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克制。
    那是独属於阎王,要將这满殿恶鬼,尽数超度的纯粹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