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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死亡直播!被替换的猎物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35章 死亡直播!被替换的猎物
    夜色渐深,省城最高档的別墅区玉兰路,万籟俱寂。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別克商务车,静静地停在距离16號別墅两条街外的一个监控死角。
    车內没有开灯,只有几块屏幕散发著幽幽的冷光,映照出王建军古井无波的脸。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孤狼,报告位置和状態。”
    他对著衣领上的麦克风低声说。
    “已进入预定位置,环境扫描正常,一切准备就绪。”
    耳麦里传来孤狼沉稳的回应。
    一块屏幕上,一个代表著车辆的红点正沿著市区主干道缓缓移动。
    那是刘承志的座驾,他刚刚结束了一台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正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
    王建军心想,一个极度疲惫的人,警惕性会降到最低,这是最好的时机。
    另一块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显示著別墅內外的实时画面。
    孤狼和另一名代號“幽魂”的组员,已经如同两道鬼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別墅。
    他们动作嫻熟地拆下原有的监控硬碟,换上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空盘。
    这个动作,他们已经演练过很多次。
    隨后在客厅、书房、臥室的几个隱蔽角落,迅速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的位置都经过精確计算,確保能覆盖所有关键区域,又不会被专业的反侦察设备发现。
    晚上十点二十七分。
    刘承志的车驶入自家车库。
    他打了个哈欠,心里只想著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好觉。
    他身心俱疲,甚至没注意到今天路口的临检比平时多了几个。
    他只是在心里抱怨了一句,年底了查酒驾的又开始折腾人了。
    他用指纹打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
    就在他弯腰换鞋的瞬间,一道黑影从门后的阴影中闪出。
    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甜味。
    一只浸透了乙醚的手帕,精准而有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
    这是什么?
    他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刘承志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未能发出,只觉得那股刺鼻的甜味涌入鼻腔,隨即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幽魂將他扛起,对他自己说了一句。
    “目標体重与资料相符。”
    然后,他迅速从后门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孤狼则打开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医疗补给箱,取出一具用真空袋包裹的尸体。
    尸体还带著一丝冰冷的寒气。
    那是从省监狱法医中心紧急调运出来的,一个因贩毒被处决的死囚,体型与刘承志极为相似。
    孤狼检查了一下尸体的状態。
    他利落地为尸体换上和刘承志一模一样的衣物。
    连衣服的褶皱都儘量模仿得一样。
    他甚至在他的口袋里放上了刘承志的钱包和车钥匙。
    钱包里的现金数额,银行卡位置,都和情报里的一样。
    隨后,他將尸体小心地摆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调整出一个仿佛刚刚坐下,正准备看电视的姿態。
    头微微靠著沙发背,双脚自然地放在地毯上。
    一切布置完毕,孤狼对著微型通讯器低声说道。
    “鱼饵已就位,环境改造完成。”
    “我们撤了。”
    十分钟后,晚上十点四十分。
    一辆印著“燃气安全检修”字样的工程车,缓缓停在了別墅门外。
    王建军在车里对身边的技术员说。
    “放大车上的人脸。”
    车上下来两名戴著棒球帽,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
    他们面容冷漠,眼神锐利,与普通工人松垮的气质截然不同。
    “和孔雀给的资料吻合,是『禿鷲』和『响尾蛇』。”
    技术员確认道。
    其中一人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套专业解锁工具,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那扇价值不菲的智能防盗门便被无声地打开。
    商务车內,王建军看著屏幕上出现的不速之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
    “来了。”
    他拿起另一个频道的对讲机。
    “强子,鱼进网了,你的人准备好。”
    车內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
    两名杀手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进客厅。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刘承志”。
    其中一人抬起手,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另一人点头,表示收到。
    没有试探,没有警告。
    其中一名杀手乾净利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
    “噗!”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子弹精准地从“刘承志”的左侧太阳穴射入,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尸体顺著惯性,歪倒在了沙发上,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瞬间夺去生命的人。
    杀手们並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按照僱主的附加要求,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按计划行事,製造抢劫现场。”
    其中一人低声说。
    他们拿走了一些显眼的现金和几件女士首饰,將抽屉里的东西弄得一片狼藉,巧妙地偽造成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的现场。
    “把这个花瓶打碎,看起来更乱一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当他们如同幽灵般来,又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夜色中后,王建军才拿起对讲机,对另一头的李强下达了指令。
    “可以收网了。”
    “收到,哥!”
    李强的声音带著兴奋。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警笛声划破了高档小区的寧静。
    数十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红蓝交替的警灯將整个玉兰路照得如同白昼。
    李强亲自带队,用黄色的警戒线將16號別墅围得水泄不通。
    他对著身边的警员大喊。
    “封锁现场!法医!技术科!快!”
    很快,“省人民医院心外科主任刘承志,在家中遭遇入室抢劫,不幸中弹身亡”的惊人消息,通过警方內部渠道,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
    城郊,那座戒备森严的秘密基地深处的一间隔离室里。
    真正的刘承志从一片混沌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他头痛欲裂,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哪儿?
    房间的墙壁是柔软的吸音材料,灯光柔和,没有任何陈设,像一间高级的精神病房。
    我被绑架了?
    这是哪?
    我不是刚回家吗?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面前那面洁白的墙壁,忽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高清屏幕。
    屏幕亮起,播放的正是他家別墅客厅內的监控录像。
    这是我家!
    他看到了两个陌生的男人闯进他的家。
    他们是谁?
    他看到了沙发上坐著一个穿著和他一模一样衣服的“自己”。
    那是谁?怎么穿著我的衣服?
    然后,他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噗”,亲眼看著那个“自己”的脑袋猛地一歪,鲜血从太阳穴汩汩流出,倒在了他最喜欢的那张义大利进口沙发上。
    那极致真实的画面,那近在咫尺的死亡,那被子弹贯穿头颅的恐怖场景……
    不……
    不!!!
    所有的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从刘承志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迴荡在空旷的隔离室里。
    他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涕泪横流。
    死了……
    他死了……
    我死了……
    他亲眼看著自己死了。